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相信他不怪我 - 妖孽师傅,求包养! - 萌语
“掌门师叔好像醒來了。”
屋子里面。一弟子大声叫道。声音里满是欣喜。我伸手一把推开了三失。往床榻上爬去。伸手抚上了紫莲的胳膊。想要去寻找他的脸。
“师父。师父。”
手腕猛地被人一把紧紧握住往一边甩去。身体也无力的跟着倒向了一边。我两手撑在地面上缓缓又爬了起來。听到兰朵儿厉声在耳畔说道:“怎么了。沒有把掌门师叔害死。Www。。com你这个妖孽心里还不甘心了。现在还想要如何。还想要加害掌门师叔么。”
我紧张着直摇头道:“不。沒有。我沒有加害他。他是我师父。我怎么可能会去加害他。”
“呵呵……”她嗤声冷笑。怒声道:“不是你。那会是谁。掌门师叔与你一同出门。若真是遇妖袭击。那受伤的人应该是你才是。怎么可能会是掌门师叔。我看就是你在狡辩。是你串通那些妖怪一起來加害掌门师叔的。是不是。”
“不。不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解释了。感觉自己再怎么对她解释。她也不会相信我。她已经是一口咬定是我所为。我的解释已经是沒有任何意义了。
“怎么。承认了。”
我的沉默沒有让她的嚣张得到丝毫收敛。相反。反而越发嚣张无度了。
“好了。Www。。com朵儿师妹。”
三失的声音又再响起。隐隐带着一丝愤怒。
“她即便是妖。那又如何。半年來。她在灵云山上。从來未曾做过任何一件有损山门或是伤害同门的事情。如今。你单单只是看到了一片鱼鳞而已。就如此对她。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份么。”
“我过份。”她似有些难以相信面前人会对她说出这句话來。这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忽而。又似自嘲般冷笑了数声。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声音凄凉道:“怎么了。你心疼了。当初以为她是男子之时。你就对她热情的不得了。现在得知她是女子了。你心里面一定是开心的不得了。”
虽是说笑着。声音里却听不出有一丝丝的喜悦。更多的反而是辛酸。
我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们俩人的关系一定不浅。并非只是如我眼前所看到的这般简单。
“胡说八道。”
三失怒声说道。说罢。起身走向了屋外。
我心中悲叹。灵云山上唯一一个能略微护我的人都离开了。我接下來的下场。是不是真的会很惨啊。
如此想着。砰。房间的门猛地被谁一脚给踹了开。我听到有几个人冲了几來。大约是三四五个左右。他们冲进來将我团团围住了。
“就在这里。”
兰朵儿指气高昂的声音响起了。伸出手指向了我。道:“师父。就是她。就是她害得掌门师叔重伤在榻。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是我。”
我伸手指向自己。听她说的如此肯定。有些好笑道:“这件事情发生之时。你有在现场么。如果你不在。请不要在这里乱说。我虽然不是凡人。Www。。com但是。我也是有感情的。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会去害他。”
“怎么不可能。你们这些妖精哪里会懂什么是感情。你们只会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自以为是的以为天下人都是笨蛋。能任你们傻傻玩弄于股掌之中。”她情绪好像有些过份激动了。说话的声音一声一声比一声大。片刻。安静了一会儿。又听到她道:“师父。掌门师叔是天界上仙。一身修为天下沒有几个人能与之匹敌的。Www。。com这妖精说掌门师叔是在回山门的途中被妖怪所袭击。笑话。这怎么可能。谁人都晓。六界之内沒有几个人能近得了掌门师叔的身。即使掌门师叔是被妖怪所袭击。那个妖怪也只有可能会是她。她口口声声说着掌门师叔为她挡剑。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为她挡剑。真是的。她不过就是一条鲤鱼精而已。指望着天界战神去为她拦剑挡戟。她也未免太痴心妄想了些。”
痴心妄想。
我反驳道:“我从來不曾觉得自己那是在痴心妄想。”我一直觉得紫莲将我看得很重要。很重要。从他知道了我來自于魔界而非凡人之后。他当时脸上的那一抹无话可说。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从他知道了我是女儿身之后。他眸光中闪过的那一抹淡淡无奈之色。嘴角边上却仍是微微上扬着的弧度。我就知道。他从來不曾真正生过我的气。也从來不曾真正责怪过我有欺骗他。Www。。com
我摸索着往前爬了几步。对着元虚老头方向深深叩首道:“來灵云山上半年了。从拜师那一日至今日。小鱼心里从來沒有过任何怨言。不管师伯今日如何责罚弟子。弟子心里都不会有半句怨言。还望师伯能将我师父身上的伤势治好。让他早一些醒來。”
“早一些醒來。”
这句话不知为何到了她的耳里又成了笑话。兰朵儿冷冷笑道:“怎么。你这是想要让掌门师叔早一些醒來。然后來这里救你么。想的真是美。你以为事到如今。他还会把你当弟子看。保你护你。”
我沒有理会她。继续对着元虚老头磕着头。一声又一声。一声比一声响。
良久。元虚老头的声音响起了。“她身上的修为已失。如今想要再走出灵云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三失。命门下弟子将她收押牢中。记得沒有为师的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禁牢一步。”
“是。师子谨遵师父之命。”
我沒有再做一分挣扎。任他们将我带下往禁牢方向走去。眼前依旧是什么也看不清。模模糊糊一片。感觉像是來到了上古混沌未开之时。眼眶内。腥红色血流依旧不停流下。胸口衣襟已经被血流打得湿透。眼睛里脸上嘴巴上到处都是血。一阵浓浓血腥味充斥在鼻前。让人头脑有些晕眩。
幽深牢门。长长走道。厚厚墙壁内透出阵阵阴冷潮湿的寒气。这是我记忆中的灵云山禁牢。跶跶跶。越往禁牢里面走进。脚步声愈响。听着不像是从身后响起。倒像是从这幽深禁牢里的墙壁四角所发出來的一样。入耳。直让人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