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分头行动 - 卿欲良缘 - 维京之风
双方在互不干涉的前提下进行最低限度的合作。这样的要求本身不算过分。但是顾辛对待酉的态度。让寅非常冒火。再怎么说父亲也是长辈。这个人也太目中无人了。
寅咬住下唇。眼睛里似乎因为发自心底的愤怒而变得更加锐利晶亮。
虽然顾辛的态度也让酉感到不快。但是到底是成熟稳重的一族之长。在顾辛看來根本找不到酉的一丝破绽。
酉心中暗忖:“难道黄珀还对顾辛下达了其它什么指示。”
在红炎殿修养的这一个月。黄珀并沒有表现出传闻中暴戾嚣张的姿态。但是酉明白。这绝不会是黄珀因为一连串的事故而心性大变。老虎就是老虎。即便收起了利爪。也别想它会像猫咪一样。蜷缩在蒲团上咪咪叫。
“那么。”顾辛道。“我也要下去做准备了。诸位。告辞。”
目送着离去的顾辛。酉忽然对儿子说道:“寅。你对这个北辛的神柱。有什么看法。”
“是个嚣张的家伙。”寅一吐心中不快。
“还有呢。”
寅想了想。又道:“如果从综合实力來讲评。倒是可以给他打个高分。”
“唔……”酉沉吟着。“但在为父看來。这小子是个危险人物呢。”
“父亲。”
对于酉的评价。寅似乎并不认可。在寅的认知里。能与“危险”一词挂钩的。应当是像熙月那样的阴谋家。阴谋家多半懂得内敛。绝不会是像顾辛这样嚣张的家伙。
看穿儿子的想法。酉沉吟道:“孩子啊。这一个月里。这位神柱也沒少到我们的都城街道走动。你知道在他了解我们的国情后。是怎么样评价我们的国家的吗。”
寅摇摇头。随即认识到自己作为下任族长。还是有许多不成熟之处。仅凭个人喜好。便沒有对顾辛进行跟踪掌握。这种失误。实在不应该犯。
酉缕着胡须。说道:“他说。我们的国家。很无聊呐。”
“无聊。”
东璃无疑是四国中最富强的国家。对于一个从出生起便遭受各种残忍压迫的奴隶來说。应该会对东璃的生活更加神往才是。
酉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來。“所以为父才说。这小子是个危险人物呐。”
一个天生嗜血的怪物。怎么会不危险呢。
酉长吁了一口气:“巫毒神殿的守卫。再加上北辛这位危险因素……这次远征。便让为父亲自挂帅吧。”
“父亲。。”
相比酉稳静的声音。寅和清漪的声音则是刺耳的慌乱。
两兄妹绝对不能允许年迈的父亲深入险境。他们不能拿父亲的安全开玩笑。但是酉的心情也是一样的。正是因为有诸多不稳定因素。他才不放心自己年轻的儿子。
即便自己真有个闪失。反正他也活够了。若是能以自己一条老命保全儿子的未來。那还是很值得的。
“为父主意已定。你们都不要再说了。”
酉遥望着远处南方的天空。希望此战结束后。人间界能够迎來真正的和平。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夏之一族便将所有工作准备就绪。几乎出动了所有世家的力量。可以说是赌上荣誉的一战。
相比东璃浩浩荡荡的队伍。顾辛和他的暗部成员。实在是少得可怜。不过像暗部这种暗杀者。越少行动越方便。
酉很给面子地称呼他们为:特别机动队。允许其不在东璃军的编制内。
为首的大元帅。。酉。一身戎甲。威风凛凛地骑在战马上。与站在一旁。仅是随意穿着一件敞开式丝袍的红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场景。看來似乎显得有些滑稽。
红炎那紧实的肌肉。壮硕的胸肌。。这样体现男人阳刚之气的完美身材实在是让在场的所有男性羡慕。
注意到部下们正用一种对神明而言会很失礼的目光直视着红炎。酉轻轻咳嗽了一声。以示提醒。
为了争分夺秒。红炎决定施展大型传送术。将东璃军传送到南月边境。虽然黄珀也会施以援手。但是接下來神明还要面对另外结盟的两名神明的协力对抗。在这里损耗太多元气的话……寅不禁担心起來。
“我还沒有弱到。要你担心的地步。”
红炎用传音术对寅说道。寅只好低下了头。
红炎的目光再次回到酉身上。开口说道:“有你这个老狐狸坐镇。也不用我再叮嘱什么了。只说一句。。别死啊。”
“哈哈哈。君上也会舍不得老臣么。”
红炎挑眉。“别误会。只是如果你死了的话。清漪整天为你哭哭啼啼的。会惹我心烦而已。”
“既然这么在乎小女的话。不如就此打道回府。然后与小女缔结共生关系如何。”酉狭促地笑着。
“死老头子。不要得寸进尺啊。”
马背上的酉向红炎深施一礼。“老臣定当凯旋归來。”
“时间差不多了。”黄珀走过來说道。
红炎点点头。便与黄珀合力。将东璃军传送走。
之后。二神便用瞬息术。來到了西枫国的边境。
很强大的气。包覆着西枫的国土。好像一个膨胀的热气球形状。只有神明才能看到的。象征着蓝葵的蓝色以及白露的白色。。两种颜色交织的包覆禁制。
似乎是根据红炎还有黄珀“理”的特性。对包覆着的禁制气的密度做了相应的调整。使这层空气墙更加的充实。
能够做到这样精密的计算。到底是谁呢。是降世只有两百年、有如襁褓中之婴儿般的蓝葵。还是说那个由低贱人类篡夺神位、成为伪神的熙月呢。
。。无论是谁。确实是值得称赞。
而红炎。真的开始称赞起來了。
黄珀咂舌。“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去称赞敌人。”
红炎摇摇手指。不以为然道:“要学会赞美敌人啊。黄珀。越是强大的敌人。就越会激发自身高昂的斗志。而那份得來不易的胜利果实。也会越发的鲜美。”
“就在你赞美敌人的时候。你的女人已经成为**了。”
由于叫得太用力。黄珀的喉咙一时呛住了。
红炎一面拍着黄珀难过地呛咳的背部。一边说:“流言中。璃儿出嫁的日子。就是今天吧。”
黄珀挪开红炎拍打着自己背部的手。这种好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动作。让黄珀觉得自己像被耍的猴子一样难堪。
“哼。你似乎很冷静呢。”
“冷静。恰好相反。”红炎反驳。“在从你口中得知璃儿要嫁给那个臭小子时。我就已经气昏头了。不过是在部下面前。不好发火而已。这股怒气的宣泄对象。当然得是正主才行。”
正主。青枫。
不知道青枫现在。有沒有感到背脊发寒呢。
“那么。”红炎正色道。“按照作战计划。开始让对方知道我们來了。”
红炎比着手势催促道:“快点、快点。驭风、驭风。”
“你。这。家。伙。”黄珀的额头爆满了青筋。“叫我來的目的。就是给你做苦工的吗。”
红炎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然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我的力气。当然要留到营救璃儿的时候再使出來。哎呀呀。难道你想说。堂堂黄珀大神。连这种小小的空气墙都攻不破吗。”
虽然嘴上大骂着、抱怨着不满。但是黄珀的掌中还是凝聚起了灵力。少时。风刃便从四面八方开始对蓝白交织的空气墙进行猛烈的进攻。
风刃的覆盖面非常大。可是几轮攻击下來。就好像被吸收了一样。张起的空气墙丝毫沒有破损的样子。
黄珀变得越发焦躁。风速也越來越猛。最后。风刃变成了龙卷风。夹杂着神明的怒火。将脚下的生灵全部席卷吹飞。
可是。仍然沒有撼动禁制半分。
红炎忽然唤出洪荒。猛然一跃。向着其中一个点。奋力砍下。。
。。“撕拉”。
虽然是极其细微的声音。但是两位神明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以眼直观还是无法看出破绽的。但是方才的声音。确实是什么东西出现裂纹的声音。
似乎是从红炎的攻击动作得到了启发。黄珀也唤出了华彩灭。但是当他正准备砍时。红炎却用眼神制止了。
“你用风刃配合我的攻击。当这切口逐渐变大的时候。你便驱使风刃。一举将这层膜撕开。”
红炎这样说着。然后起跳。向着方才攻击的地方。再次挥出更为猛烈的一击。而黄珀也看准时机。操纵风刃。
耳边立时传來“咻咻”地划破空的声音。红炎迅速闪身。才沒有被风刃击中。
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攻击方式。难道想连我也一起解决吗。。。红炎心想。
几轮配合下來。空气墙终于出现了眼睛可见的裂痕。红炎的预测沒有错。
蓝葵根本不知道神明专属武器的存在。因为是早在仙界大战前便存在的武器。而且制造武器的原石极其稀有。即便是在众神的时代。也不是每一位神族都能拥有的武器。
而熙月也将武器的事疏忽了。
红炎在心底暗笑。熙月这家伙经常将“不是所有人都能算无遗策”这句话挂在嘴边。讥诮别人。现在这句话。可真真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裂缝越來越大。两位神明的脸上也渐渐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很好。就照这样攻击下去。”
红炎以前倾姿势冲过去。飞跃。然后洪荒毫不留情地击向裂缝。
“锵。”红炎最后的一击伴随着打中铁块的手感反弹回來。手中传來阵阵麻痹感。顷刻间。白色的空气墙好像玻璃被砸碎一样。破裂四散。
而直到这时红炎才发现。象征蓝葵的禁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不见了。
“从你起跳的时候开始。”
看出红炎的疑问。黄珀说道。红炎专注于击破一点。注意力全集中在洪荒上。才沒有注意到突然消失的蓝葵禁制。
少了正统神明的禁制。伪神虚弱的空气墙简直不堪一击。所以。黄珀这次才沒有驱使风刃。协助红炎攻击。
因为。红炎一人便已足够。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