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1回朝受阻 - 三生姻缘传 - 南塘映月
上回说,梁山伯众人在途中救了太子殿下,准备一道回朝对付马力,这一回,来看看梁山伯和祝英台是否能完成兴周大业,取得圆满。 却说,梁将军一行人,夜住晓行,行经十数日,近达“邑城”,会齐兵马,近至前来,早见得万夫当关,城门紧闭,咦,这日正当空,你看那城上城下俱是强弓硬弩、大兵小将的人在把守着,想必是不让人进出了,那城上的将军、见山伯一行人旌旗而至,便大声喝问道,来者可是平北大将军梁山伯。 山伯上前几步勒住马,大声回道,吾正是平北大将军梁山伯,今有北海、白虎关已平,特来向圣上缴旨,还请将军开门放行。 那城楼上的将军问明了来者,便道,对不起了,梁将军,本将军奉太师大人之命,在此看守城门,凡出入者须经严查方可,唯有梁大将军一干人等不许入城,若有擅闯者阁杀勿论。 梁山伯怒道,大胆,我乃圣上御前钦点大将军,岂能让你这无知小厮拒之于城外,你若是放我等进去还可,若是不然,本将军就拿你问罪。 那将军道,梁将军,你也别拿圣上来压我,我知道你是圣上钦点的大将军,可我等也是奉马太师之命,尔等平乱归来,只怕是早已粮枯草尽了,只要本将军一声令下,却不消一饭功夫,尔等就变成箭靶子了,且不知梁将军如何拿得了我。 山伯道,如何拿你,本将军有的是手段,等拿了你就知道了,“哼,这梁将军凯旋归来,别说是一个太师要将其拒之城门外,就是那高坐在金銮殿上的天子也得有个说辞才行,何况如今却是一些乱臣贼子挡了去路,哪容得他好事得逞”。 这梁将军,当既一声令下,有谁拿下那守城的将军有赏,旁边闪出李总兵道,将军,就让小的去拿下这厮罢,说话间,便解下宝雕弓,取一支狼牙箭,搭上弦,扯满弓,只听得一声弦响,那箭脱弦而出,望那将军风驰电掣般的去了,哪晓得那将军也会得一些门道,见李总兵用箭射他,便举右手弧形的一划,就是一道白光般的墙挡住了飞驰疾射的箭,那箭不攻而退地掉了下来,唬得个李总兵咦了一声,只道是好个厉害、好个厉害,这家伙也入过玄门,射他不得呢。 一旁的祝英台见事不好,上前道,这厮也配入得玄门,只是会使些儿小法术罢了,让我来,送他个真玄妙法,定教他一箭了帐,说话间,也携起宝雕弓,取出狼牙箭,搭上弦,念声咒语,往箭上吹口气,扯满弓,也听得一声弦响,这一箭射得是好不惊人,那箭脱弦而去,破了白光,穿过那将军的咽喉,往他身后的柱子上入木十分,那将军往前一扑,趴倒在城楼的墙沿上不动了,众人都声呼祝英台好个箭法,那城楼上的士兵们见将军已死,都唬得是人人胆战,个个心惊,慌得个弃弓丢弩的逃命去了,眨眼间就逃得没个人影儿,山伯下令,将城门前的百十名弓弩手一起绑了,再吩咐李总兵领将士们就地安营歇息,着太子殿下及其于人等一道进城,到三清王府中安息,以免生出不是来,吩咐完毕,便与新科三元引众人进了城,也不去皇宫,直奔三清王府,找三清王爷,众人来到三清王府前一看,咦,这里也是重兵把守,猛将坐关,进去不得呢,山伯上前道,我们有事要找三清王爷,烦劳各位让让。 守门的士兵道,我等奉太师大人之命在此看守,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除非有太师手喻方可,否则阁杀勿论。 山伯自腰间取出兵符道,吾乃圣上御前钦点大将军梁山伯有虎符在手,谁敢阻拦,众兵们见了虎符,都跪下不敢言语。 山伯又道,你们都听好了,从现在起,废除太师一切命令,保护好王府者上下不得有误,更不许胡乱生事,若有违者,杀无赦,士兵们只得听命让道,再也不敢阻拦。 一行人进得里来,见王爷正在厅中徘徊叹息,路凤鸣一近前,就道了一声、爹爹近来可好? 那王爷见是驸马爷和梁将军等一行人到来,便上前惊问道,外面处处都是重兵把守,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呀? 凤鸣道,有梁将军在,就凭马力的那些虾兵蟹将也能守得住门户,您可没见着,就先前那守城门的那位将军,被祝将军一箭就射丢了性命,还有王府门外的那些看门狗,一见到梁将军就腿都发软了,这会儿啊可全都成了保护王府的看家狗了。 王爷听得驸马如此言语,记得朝中不曾有个姓祝的将军或是总兵,便问道,祝将军,哪个祝将军呢,我朝及没有姓祝的将军也没有姓祝的总兵,这是打哪儿来的呀? 凤鸣道,我朝当然没有个姓祝的将军也没有姓祝的总兵了,但的确是有那么一个人,她就朝庭所要缉拿的白虎关女贼祝英台。 王爷奇道,祝英台,那杀白虎关总督田文的就是祝英台?她不是多年前就死了吗? 凤鸣道,是啊,梁将军不也是还活着吗,这说起来爹爹也不会信,若不是祝英台到了白虎关,那白花楼也不知还要死去多少无辜的人呢。 王爷道,那白花楼死不死人又与那田总兵有何等干系呀? 英台上前道,王爷有所不知,那田文虽是一关总督,却也是个十恶不赦、贪心不足之徒,干的全是伤天害理之事,他与那白花楼的掌店熊文通和李子贞暗中勾结,以开店为由,干着杀人劫财的勾当,这些年来,也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惨死在那白花楼中,就连钱塘县县令梁京一家也在白花楼中惨遭不幸,接着便把怎样杀了田文和梁县令一家的遭遇细说了一翻。 王爷听得英台备言前事,叹息道,那梁县令为官几十年,却是清廉有加,圣上念他治县有功,升他至四品回苏州府认职,没想到却因此断送了他一家人的性命,这也多亏有祝将军早至朝阳,为我朝除了一大祸害,要不然,那白花楼也不知有多少人还要在那里枉送性命呢? 英台道,这也没什么,伤天害理,人人得而诛之,我也只不过是赶了个巧而已,我最恨的就是那些无恶不作仗势欺人的人,想当年,若不是马员外家仗着那马太守之势作威作福,我祝英台也不置于与梁兄有这十年的生死相隔,那田文身为三关总兵,不思报孝朝庭,治理一方,却要伙同贼人杀人劫财,真是死有于辜,还有那马力,身为一国之太师,却不思上报皇恩,下体黎民,干出这等谋朝篡位之事来,我祝英台定要拿他来以振国法。 王爷道,我朝有你们这些忠臣良将,兴复大周就有望了,可恨马力那奸贼,勾结波罗王造反,害得圣上驾崩,太子殿下也不知去向,朝中各处掌事的官员除了马力的党羽,全都被软禁了,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快找到太子殿下才是道理。 凤鸣道,不用找,我们已经把殿下带回来了。 当下,从人堆里闪出个太子殿下来,向王爷道,皇叔,马力这奸贼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但害得父王驾崩,还着许多杀手到处追杀我,要不是在路上与梁将军他们碰了个巧,只怕我这条命也已落在马力之手了,有朝一日,定要拿此奸贼点了天灯方解其恨。 山伯道,如今看来,是要想办法尽快让殿下登上大位才好行事。 王爷道,若要殿下登上大位,还得先解救出那些被马力软禁的官员,方可商议殿下登基之事。 山伯道,好,就依王爷所言,我们这就去解救那些被禁的官员,然后商议太子殿下登基之事。 且不说王爷一干人等在厅中议事,再说那红瑞公主的一侍女云香路过后厅,听得前厅有好些人说话,转首看时,见得其中有驸马新科三元及两位将军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心中暗喜道,驸马爷回来了,这下有救了,便跑去公主房里,喘些些地道,公主,好事到家了、好事到家了。 公主道,瞧你这样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能有什么好事呀? 云香道,是真的,驸马爷他们回来了,在前厅和王爷商量事呢。 公主似信非信地问道,驸马回来了,你没看错吧, 云香道,没有啊,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前厅,有榜眼探花,还有两位面生的将军和一些不认识的人,男男女女的一大堆呢。 公主听云香说得认真,也不再问是真是假,起身就往前厅跑去,到前厅一看,咦,还真是有个驸马爷呢,也不管人多人少,扑将上去,抱住凤鸣,咽咽地道,驸马,你可算是回来了,那马力害得我们好苦啊。 凤鸣心中暗思道,我一个女儿家,做驸马倒也罢了,只是这样却耽误人家的前程且不罪过,现如今,先王已去,太子尚未登上宝座之时还有得说,不然这事就不好收场了,不如趁现在把一切都说了,就算有罪,如今太子未登大位还没法治我,心念间便道,公主啊,马力有罪死不足惜,千刀万剐也不解心头之恨,我不会放过他的,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趁现在大伙儿都在,我就与你说了吧。 公主道,有什么事就不能以后再说吗,怎么非得要现在说啊? 凤鸣道,若现在不说,以后,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跟你说了。 公主道,那好吧,你说,我听你的就是了。 凤鸣道,公主,以后,你别再叫我驸马了,我不是你的驸马,也不能做你的驸马,对不起了。 众人听得一惊,都无话可言,只是呆呆地望着凤鸣和公主。 公主振惊道,你说什么,你不是我的驸马,那你是谁,驸马在哪里,新科壮元路凤明又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