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妒杀 - 呆萌小懒妻 - 紫藤随风
苏锦戈上了周俊然的车。两人來到郊外一块四处无人的荒山平地。空气中还弥漫着雨后的潮湿。
周俊然率先下了车。走到荒地的边缘。点燃一只烟。缓缓开口道:“雅彤是因为救你才不得不加入黑暗组织的。如果你不想她惨死。就立刻离开她吧。”
苏锦戈与周俊然并肩而立。视线搁在离自己一步之遥的陡坡处。夜风从陡坡横冲而上。冷了他的眼。硬了他的心。
“她是我妻子。理所应当。我们是要在一起的。”
月亮正从云层后探出头來。像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周俊然仰头吐出一轮烟圈。透过缥缈的烟雾。凄凉一笑。他看什么都像是有李雅彤的影子。Www。。com刻骨的思念让他已经入了魔障。
“那个黑暗组织势力庞大。规矩更是森严无情。违抗的成员都惨死在酷刑下。而其中有一条。就是成员不得与外界之人发生感情。”
周俊然悲凉的声音。让苏锦戈的心狠狠揪了起來。他该信还是不信。
“她不顾生死去救你。我就知道今生我做的再多。她的心里都不会有我一席之地。我曾真心祝福你们。只要你能给她幸福。我可以放弃她。”
苏锦戈吃惊的看着周俊然。他会这么看得开放得下。可是换做是他自己。要他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别人。光是想想他们相依相偎的身影。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就会气到疯狂。
两指间夹的烟。不知不觉已燃尽。周俊然从自我折磨中回过神來。扔掉指间的烟头。侧过身嘶哑地对苏锦戈说:“这辈子。你已经欠她那么多。就别再连累她丢了性命。算我求你了。”
苏锦戈冷着一张脸。双手紧紧握成拳。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怒火。雅彤是他的妻子。他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她。实在无须别人來告诉他怎么做。
“雅彤是我的妻子。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她。”苏锦戈皱着眉。语气坚定。
“苏锦戈。你还是要连累她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周俊然怒吼道。他真是恨啊。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雅彤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
“我会好好保护她。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不需要你自作多情來替我妻子操心。"苏锦戈语气越來越冰冷。说他自私的人自己又何其不是自私。不然干嘛老是盯着别人的老婆不放。
“你能做什么。就凭你吗。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有你的存在。雅彤才会一次次遭遇危险和磨难。”周俊然快速上前一步。揪住苏锦戈的领口。恶狠狠怒吼道。
苏锦戈也不甘示弱。手一抬。一把挥开周俊然的手。两人控制不住的都倒退了几步。
“我再说一次。我们夫妻间的事。不需要外人來指手画脚。你也沒有资格说我什么。”
“哼。我会告诉你我有什么资格。”周俊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往腰间一抽。一把黑黝黝的手枪直直对着苏锦戈。
苏锦戈脸上布满了凝重。这里四处都是荒地。沒有可挡身的物体。如果动作够快。从身侧的陡坡滚下去。倒是能避开对方的枪击。但是陡坡下面乱石林立。跳下去不死也要流点血。
打定主意。在周俊然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苏锦戈快速往左侧的陡坡一跳。“砰”的一声脆响。急速射出的子弹擦着苏锦戈的脸颊飞过。打在不远处的一颗石头上。激出一瞬火花。而苏锦戈的身体也快速从陡坡滚下去。
见一枪打空。周俊然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正欲抬起手來再给苏锦戈补上一枪。突然“哐”的一声。手中的枪被什么急速飞过的东西打落。连拿枪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还好赶上了。要不然出了事。我可当担不起。”一个戏谑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周俊然回头一看。见是一个年轻黑衣红裙的短发女人。正拿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枪对着他。明显刚才打掉他手里的枪的。也是这个女人了。这么黑的夜。居然能有那么准的枪法。对方是什么人。
“你是谁。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罂粟嘟着嘴吹了吹手中的枪。然后宝贝着收了起來。快步走了几步。站在周俊然胸前。扬起一张怒气冲冲的小脸。怒骂道:“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來和别人谈人生谈理想。末了争不过人家还要杀人灭口。害的姑奶奶我忍不住从床上爬起來。教、训、你。”
“哼!”周俊然冷哼一声。握着还在打颤的右手。向后走几步正欲捡回刚才被子弹打飞的手枪。
“还捡个屁。你那把破枪已经残了。”罂粟双手环胸。下巴高高抬起。为自己精准的枪法十分得意。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周俊然捡起地上的手枪一看。眼里掠过一抹惊讶。手柄处居然有一个子弹穿过的洞。再看看自己毫发无损却巨疼颤抖的手掌。心下深知此人明显是高手。來救苏锦戈的。是敌不是友。摸不清底细。还是先走为上。至于苏锦戈的生死。以后机会有的是。
“喂。你就这么走了。”
“你想怎么。”周俊然头也不回背对着她。声音沙哑。
“人是你弄下去的。你得把人给救回來。”罂粟理所当然的指使道。
“我沒兴趣。”周俊然冷冷丢下一句。俯身上了停在路边的车。手还在疼。Www。。com而且嗓子也疼的厉害。
自从李雅彤离开后。他染上了烟瘾和毒品。好一段时间都在醉生梦死。而在知道了李雅彤有希望回到他身边后。他就急于甩掉这些坏习惯。却因时间仓促。一时间适应不了。
爱这东西。既能救人。又能害人。
看着周俊然开车绝尘而去。罂粟一改之前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神色。转而一脸严肃。皱着眉对着苏锦戈滚下去的陡坡说:“雅彤的男人。也太沒用了点。不知道死了沒有。”
苏锦戈从乱石从生的陡坡。滚到二三十米处的一处沟壑才停了下來。睁开眼看着头顶深邃的夜空。竟然分外担心在家里久等不到他的小妻子。Www。。com
心中一急。顾不得身上被乱石划破的伤口。奋力站起。环顾四周。却不知该怎么走出这条沟壑。三面都是陡坡。仅有的一条路幽窄深邃。不知会通向哪里。遇到些什么。
刚才他在车上的时候。就暗暗观察周围的环境。因为天色太暗。并不是看的特别清楚。但还是知道这里是一处荒山。被开发到一半的烂尾地。乱石遍地。杂草丛生。沟壑交错。
最保险的路径。就是顺着滚下來的痕迹爬上去。就在苏锦戈打算沿途爬上去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已经毫无知觉。苦笑一声。滚下來的时候身上多处伤口。骨折的疼倒是不那么明显了。
就在苏锦戈犹豫着。要不要堵堵运气。从那唯一不用爬的小径走时。上方突然响起一道嗤笑声。:“那条路走不得。往前十米就又是一道陡坡。”
苏锦戈抬头。见一娇俏的短发女人腰间缠着一根银色细线。跳到他面前。还戴着大大的墨镜。
“你能带我上去。”
罂粟扫了他一眼。抬手扶了扶眼眶。用颇为鄙视的语气说道:“啧啧。就这么点高的地方。居然就让你断了一只手。还弄得满身伤痕。你也太弱了吧。真不知道雅彤怎么选男人的。”
苏锦戈淡淡看着她。沉默不语。罂粟心里暗自嘀咕:“不会说他几句就受不了吧。势力弱还自尊心爆棚。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罂粟扯了扯系在腰间的细钢丝。抬头看了看。透过夜视眼镜。对來时的路了如指掌。手一挥。说道:“你用另一只手抱紧我。待会我一喊走。我们就一起向上跑。你的速度要是赶不上银丝收缩的速度。小心被拖死。”
苏锦戈知道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雅彤还在家里等他。他必须快点回去。这样想着。左手一把紧紧抱着罂粟的细腰。神情严肃。
罂粟暗叫一声“撞鬼了”。她活了二十几年了。头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坚硬温暖。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浓郁热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鼻尖。
罂粟暗自感慨:“雅彤那色女。挑的男人虽然实力弱了点。但是脸还是挺好看的。特别是这强壮的身材。从外表可是一点也看不出來。完美的“斯文野兽”代言人。”
“还不走吗。”苏锦戈不耐烦催促道。他实在不习惯抱着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