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不住的温柔 - 军婚告急 - 江菲
什么人?海心本能地两拳出击,双腿用力往前一踢,可对方更快,结实的大腿迅速有力,轻松就将她压在身下。
“谁?”一个字问出口时,意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借着小夜灯微弱的光芒,将男人的面容看得清楚。如此熟悉的气息,连霸道的拥抱动作都独一无二,除了唐毕骁还有谁?
可是……谁来解释一下?她明明门窗紧闭,为何半夜多了个男人在床上丫?
“除了我,还有谁敢上你的床吗?”他盯着她的眼睛,臂弯搂得更紧,将她结结实实圈在怀中。两具温热的身体因刚才的一击一挡而贴得紧密,暧昧的温度悄然窜升。
“那是,因为没有人跟你一样无耻,半夜做登徒子。”海心推着他的肩,这家伙的身体坚硬又结实,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但无可否认,看清是他的那一刹那,整晚的惊慌莫名地消退了不少,继而升起不该有的脸红。
他抬起一手,做出刚才一直想做的动作,轻触她眼角的淡淡泪痕。
“你做噩梦了?”关心之意隐含其中。
“没有。”她嘴硬地不肯承认,讨厌他这种忽冷忽热的表现,“你怎么进来的?”
“这套房子姑丈早就转送给我,你说进自己家的房间,有什么难度吗?”他淡淡地回答,手指在她的脸上流连媲。
海心狐疑的目光转了一圈,阳台有清风吹进,窗帘正在微微摆动,她忍不住讥笑:“自家房子还用得着爬墙?你做的不只是登徒子,还是蜘蛛人。”看来这房子未必如想象中安全。
“许久没锻炼,活动一下胫骨。”见她还能说笑,他稍稍宽了心,勾起薄薄的唇角静静凝视她。海心被那幽暗的目光看得心悸,两人的脸庞只相隔寸许,呼吸相融,她突然瞥过脸去。
“你可以放开吗?”
唐毕骁暗吸一口气,支起那只原本环着她小蛮腰的胳膊,尽量以淡然的口吻转移注意力:“林振和杜羽说,你很害怕?”听说她楼上楼下跑了几趟,接近零点才回到房间。
海心咬咬唇,惊恐的记忆又回到脑海,“后来的情况怎样了?我不是害怕……而是担心,也有些后悔,看到有人倒在自己面前,我竟然选择逃避,我应该勇敢点,想办法救他,还应该配合警察调查。”
“你已经很勇敢了,没有尖叫,没有吓晕过去。”他赞赏地捏她的脸颊,她躲不过,任由他捏了几下。不过,他的神色并不轻松,黑眸专注地观察着她的每丝表情,“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她生出不详的预感。
“那位姓秦的先生,他抢救无效,不治身亡。”事实很残酷,洗手间走廊的摄像头被杀手用无声手枪击毁,只有后门出口处拍到的录像显示,有个穿着黑衣,带着鸭舌帽和大口罩的男子匆忙离开。而庄家父女似乎毫不知情,陪着布隆先生一起离开。最后只剩下姓秦的女儿,到处寻找父亲,发现父亲遇难时,当场哭得凄惨。
海心突然静默了,许久一个字都没出声,搁在他胸口的手指一根一根握起,指尖冰凉。他轻轻移动身子,两人并排侧躺着,坚定的手臂抚着她的肩。
“不用乱想,整件事情跟你无关,你也是受害者。工作那边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姑妈解释过,香港的鉴定师们也有了结果,这批元钻都是高级货色,下周‘绝世桂钻’就会抵达盛唐,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到时候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那庄明月呢?”她低声问。
这个名字像他们之间的魔咒,他瞬间变得沉默。她抿着唇,漆黑的眼珠子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流露出痛苦。时间静静地淌过,她的身子始终有些绷紧。
良久,他拨开她脸上的散发,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
“叶海心,可以让我抱抱吗?”一如她之前的语气,带着恳请。
海心迟疑着。
“今天因为你,我折腾得很辛苦。”
她看到了他脸上的疲惫,闪过一抹心软,而他就趁机自动伸出了手。
“谢谢。你的身体很柔软,很香……”头埋进她的颈窝。
“喂……唐毕骁。”她还没答应呢!不过,毕竟是埋在心底最在乎的男人,他只要一温柔,便比任何武器更容易击中她脆弱的心脏。
“我只是抱一抱而已。”男人的话能信吗?
这样神秘的昏暗灯光,静谧的气氛,加上勾动人心的拥抱,最容易挑起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知觉。他很珍惜两人之间难得的平和,喜欢这样亲近她,喜欢闻着她的发香,喜欢她在自己怀里柔顺乖巧,喜欢她还是两年前那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小女人。
大手在她的腰间固定,滑腻的肌肤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强迫自己不要乱动。爬墙之前,他真的只想看看她是否安睡而已,但此时此刻,潜伏在体内的渴望逐渐复苏,真是要命的折磨!
“唐毕骁……抱够了吗?我要睡了,你该马上离开。”他抱得越久,她就越觉得心悸。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酒店里发现她失踪不见,他的心也受到了惊吓,亲自到处寻找,谁来安慰他?
“有你这个登徒子在,我不安心。”
“先闭上眼睛。”他命令。
这个混蛋,干嘛想要抱她?被男人的手环抱着,感受到不一样的心跳和气息,让她怎么睡?偏偏,她被蛊惑似的闭上了眼睛,将属于他的味道一丝一丝呼入鼻间,有种安全的感觉。
然而,男人的这种话能信吗?没过多久,他的掌心多了抹火热,自有意识地撩动她的睡衣,小心翼翼地在那柔嫩肌肤上滑动。每个触摸都又轻又缓,带着试探和不确定。
“唐毕骁,你不是个君子。”她按住他的手,努力冷静心思,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我从没说过,我是个君子。不过……你也不是个吃素的淑女。”是谁在服装店里穿着性感,故意诱惑他呢?
“胡说八道。”海心斥道,也想起在服装店里的事,羞愧得耳根不禁发热。
“海心……”贴着雪白小巧的耳垂,他的喊声沙哑而性感。
海心没有回答,隐隐察觉紧挨着自己的结实身躯温度越发升高。
“我想……”想完成几次未完成的事,可以吗?何曾几时,他会按捺着性子问她的意见?是他不愿意再一次被拒绝,不愿意打破今晚这极为珍贵的平和。
海心呼吸变得急促,胸口悄然加速了起伏。他意图不轨的心思太明显了,偏偏那双狡猾的大手,如火引似的碰得她身子发软,酥麻如电流般乱窜。
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也渴望他。
但是,她必须要拒绝。
“想都别想,放开!”
“对不起,放不开了。”(某菲说:憋死他了,汗!)
她骤然心口绞痛,紧窒地难以呼吸。什么叫放不开了?他从来就没好好抓过她,从头到尾,都是她毫不犹豫地主动跟随……她挣不开这个怀抱,气愤地背过身去,他则从后面抱住,宽大的掌心正好罩住她柔软的胸,细密的吻就那样沿着雪白的背一点点落下去。
不可以啊!不可以,他是个只会让人伤心和痛苦的男人啊……
无数画面闪过脑海,狂喜与狂悲,惊喜与慌乱。一切的一切,都为他而产生。
唐毕骁,唐毕骁……
你对我安的,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
“你不能这样对我……做人不能太残忍。”
唐毕骁停了一拍,“这一次不会。”随即双手和嘴唇的动作更温柔,更小心,像是呵护最珍贵的宝贝。
海心咬着唇瓣,无声地呐喊,心痛,痛到全身都要颤抖,可敏感的肌肤随着他轻柔的啄吻,泛起了酥麻的电流。她的手抬不起来了,身子也抗拒不起来了,思绪涣散,有些人有些事也暂时记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