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有你 - 军婚告急 - 江菲
“你……知道我是谁?”她问。
“怎么这么问?”他奇怪地停下了抚摸,深深凝视着她。
“我是叶海心。”无比认真地告诉他,她躺平了身子,似乎想等待某种答案。
他忽然轻笑一声,“傻瓜,我知道。”
这个世界,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别人,只有她会让他失去理智,唯有她的身子让他自制力崩溃。否则,她平时哪有机会近他的身,更别说服装店里能成功勾-引到他了媲。
“我是……叶海心。”泪水弥漫,凝成一滴滚落出来。
“是,海心。”他加深了吻,覆上她的身,封住柔唇,浅浅吻着,印上彼此的气息、温度。大手转移阵地往下探索,探入温润香躯,寸寸诱人丫。
她可以想象,他刚才的轻唤中,带着些许发自内心的真情么?
可以想象,其实这个男人也喜欢自己,也在乎自己的么?
她不由自主伸手圈住他的颈项,闭上眼全心回应,这般缱绻人心的缠绵,牵动她的心,醉了神魂。唐毕骁不可置信地受到了鼓舞,火花点燃。
这是一种不可抵挡的疑惑,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两年前――
那时候,他热烈如狂,她毫无保留地奉献,震撼人心的情潮翻滚。
那时候,她说爱他,很爱很爱,爱到不顾身份地位名利,所有一切。
那时候,他也没有承诺,没有甜言蜜语,甚至没有温柔,但他带着她一起在男女间最惊心动魄的激情里淹没。
此时此刻,他们仿佛回到了那一夜,夜灯朦胧,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弥漫着交织的暧昧,男人的女人的睡衣从被褥里抛出来,叠落在地上。
“毕骁……”海心睁开迷离的眼睛,两人相贴的肌肤炽热如火。
唐毕骁吻住她那些眼泪的同时,用最直接有力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含糊地低喃了几个字:“从来只有你。”
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很快被卷入火一样的烈焰里。攀附着他厚实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成了埋藏已久的委屈、愤怒以及矛盾……
“其实……我很想讨厌你,我甚至已经开始恨你了……我讨厌你像个无常小人,动摇我的意志……我讨厌你的反复,讨厌你的捉摸不定,讨厌你明明不喜欢我,却又……”
他一开始深入浅出,听到这些话后,进攻变得猛烈,不理会她的哭泣,固执缠绵,勾出她的极限,让她的声音片片破碎。
“我其实更讨厌自己……没志气,没骨气,连恨你都恨不起来……”身体在堆砌着欢愉,逐渐达到极致,一颗饱含酸楚的心却沉得好深,压抑地好痛。她呻吟着,哭喊着,“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她将他抱得好紧,在他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已分不清是内心发泄还是激情所致。
明明喜欢就是喜欢,义无反顾,全力以赴,不喜欢了就该彻底地收回感情,干干净净,完完整整,不拖泥带水。为什么真正的“情”字,根本不是说放就放,说断就能断的?
唐毕骁……
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她问不出口,不敢问出口。她能感觉,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与她密密贴合,真实感受他的温度、他的一切,甚至,他灼热的给予……
“够了……”无法承受再多,她失措地想要退缩。
“不够,永远不够!”他深深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最亲密的方式爱着她。
天色快亮,她终于在他身旁昏沉地睡去。
许久、许久之后,他仍睡不着。
撑起身子,凝视枕边疲惫而安然的容颜,他柔抚着,无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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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海心醒来,摸到手表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三点。天!她快速坐起,身子像历经百战一样又酸又痛。
记忆倒回,脸红心跳。昨晚,他们几乎纠缠到天明,他成功地让她忘记了一切,脑海里只有他以及他给予的快乐。此刻清醒了,各种滋味却齐齐涌上心头,像海潮一样拍打着她的心。
她抚着额头,久久没法动作。直到视线落在破了个大圆洞的阳台玻璃门上,脸上才重新有了表情。
那个男人真的是……让人无语,他穿着睡衣,半夜攀爬自家的房子,竟还用上这种手段,非要进入她的房,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采花贼。
怎么想,都难以跟冷酷严肃的唐毕骁联系起来,好在他已经走了,否则不知要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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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幽静的007号房间,唐毕骁端坐在前方的黑色大沙发上,他虽然一夜未睡,但精神饱满,眉眼里有股意气风发的味道。此时正半眯着黑眸,仔细擦拭着枪口。
“庄克州今天有什么动静?”他眼角微抬,闪过凌厉,看向斜靠在旁边的慕烨。
慕烨一双修长的双腿搁着大理石茶几,大腿摆着一台超薄如纸的折叠电脑。这个连网络黑客都闻之变色的秘密“杀手”,无论何时,视线都落在他的宝贝电脑上,就连唐毕骁问话,他都没有抬头。
“没动静。这可真是只老狐狸,住宅的监控防护堪比美国总统,方圆一百米都信号屏蔽。我估计,他已经察觉了我们在调查他。倒是你的未婚妻,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刚由保镖送出门。”慕烨淡淡地回答。
“庄明月?人家是明星,哪天不是打扮得像个公主?”趴在地上刚练完两百个俯卧撑的凌少华突然起身,语气有些尖锐。
“还不够,继续!”唐毕骁拿起枪瞄准他。
“你开枪试试看!”凌少华气得拔起旁边墙上的飞镖,“别以为你是我们的老大,就可以公报私仇,有本事公平较量,看谁……”
嚓咔一声,扳动手枪的声音。少华只感觉一股冷风吹过自己的鬓角,咬牙道:“唐毕骁,你竟然真的开枪!”他气得将飞镖也闪电般出手,不偏不倚正好***唐毕骁脖子旁的皮沙发里。
慕烨终于抬起了头,看着他们满是狐疑:“谁来说说,你们两个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我才几天没出门,怎么感觉你们变成了仇人似的?”
“谁跟他有仇?”少华不屑,但刀子般的锐利眼神表达出与话语截然不同的信息。
“我跟他本来也不是朋友。”唐毕骁冷冷地回敬。
“对!你们没仇,也不是朋友,但你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慕烨义正言辞地纠正。
少华哼了一声:“他为了一个女人故意整我。”
唐毕骁低头,不置可否,继续擦拭手枪。
“我不相信。”慕烨断然否定,他们的首领素来不近女色,此次为了任务,才会跟庄明月接触。但他绝不相信,老大会为了姓庄的女人来整兄弟。相比起来,反而是凌少华经常因为女人招惹是非。
“慕烨,你竟然不信我?”少华狭长的黑眸闪过失望,一脸冤枉。
“说实话,没法信。老大,你自己说。”慕烨的视线又回到了电脑上,手指灵活敲打平板键盘。
“执行任务时擅离职守,若非那样,杀手怎有机会逃走?”唐毕骁握紧了手枪,眉宇间迸发出怒气。
“我是担心海心!杀手逃走还能再抓,但海心要是出事……”
“强词夺理!失职就是失职!我们的工作哪一件不是关乎人命?”救海心是一码事,擅离职守是另一码事,他不允许有人混为一谈,“反抗上司,不服从命令,罪加一等,加罚两百。”
少华冷冷地斜他一眼,傲气地屹立不动。
“马上执行!”唐毕骁语气多了些强硬,“除非你想离开SilverHawk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