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玄机(四) - 军婚告急 - 江菲
踏进屋子,唐伶看到他们三人一道回来,很是奇怪。
“咦?海心,你不是去内地办事了?怎么大早就回来了?”
“嗯,那边没什么大事,看看就回来了。”海心感激地看了少华一眼,还是他聪明,随便编个借口都好使。
他们走上楼梯,唐毕骁亦步亦趋跟着。骄傲如他,竟也沦落为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走的下场了。昨晚,少华说只要海心平安归来,就会向她表白。这句话,像巨石压着他的胸口,充满了危机感。
其他方面,他都有把握战胜少华,唯独追求女人是他最没有自信的一项。几次都想拿出威严,把姓凌的情敌直接丢出宅子,自己光明正大地抱住心爱的女人…丫…
可是,那样只会让她对他的印象更糟糕……
她现在的态度,分明就是划清界线,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工作可相商,私事免相提媲。
对,工作。
“海心。”实在强忍不住,唐毕骁一个大步,把碍事的凌三少挤开。
“有事吗?”海心心底悄悄呻吟,她爱不起还躲不起吗?他到底想怎样?
“有事。”铿锵有力的回答,眼神坚定不容她躲避。
“我以为唐少爷大婚在即,应该很忙才对。”
“是很忙。大婚重要,工作同样重要,我突然想起桂钻的事情,要跟你细细探讨一下。”无赖不是他的作风,但是,只要能把她从凌少华身边拉开,他不在乎使用什么手段。大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到我房间来谈。”
“请先放开。公事的话,我可以去公司……”
“不,很急的公事,等不及去公司了。”唐毕骁不由分说将她带进房间,高大身躯及时挡住欲跟随进门的少华,黑眸透着警告,“凌少爷整天游手好闲,在盛家吃吃住住也差不多了,该收拾的收拾,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我的私事不需要你来安排。”凌少华似笑非笑对上他的眼睛。
“我和海心的公事,也不需要你来旁听!”说罢,唐毕骁朝他的胸口偷袭了一掌,勾起冷笑的薄唇,将门关闭。
少华的拳头只落在了坚硬的门板上,气得跳脚,“唐毕骁,你懂不懂什么叫公平竞争?”
“我想,阿骁最擅长的是胜者为王,强者居之。”身后传来盛文强的调侃,这老头子,将三个年轻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尽看在精明的眼底。
这是人家的地盘,能不趋于劣势吗?少华怏怏地收回拳头,不服气道:“等海心离开这里,就不是他说了算!”
海心站在房间,手腕依然在唐毕骁的掌握里。不过,他动作有着异样的轻柔,这也是她没有当场反抗他的原因之一。
“公事?”她嗤了一声,“我听说有人最喜欢假公济私。”
他深深地凝视她,一瞬也不瞬。
她讨厌这种目光,太过温柔和专注,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她飞快别开脸蛋,他却用另一只手轻松握住她的下巴,温柔却不失霸道非要她看着自己。
“你有话快说!”看到他,她觉得心痛,不想多说。
“嗯,我确实会假公济私。”只为了她而已。
“你……阴险!”海心想拔开他的手,可在他面前,她显得那么无能为力,“请自重,把手放开。”
“海心……”他饱含感情地低喊着,沙哑的嗓音勾动了她的心弦,酸楚翻涌而上。
“别拿那么恶心的语气喊我!”她强忍着,保持冷静,绝不妥协和动摇。
“抱歉,我没办法放开。”反掌扣住她,将娇躯拥抱入怀。看到刚才少华抱着她时,他简直嫉妒死了,此刻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独特发香,仍有些不确定,她真的安然无恙在自己的怀里吗?
昨晚那样的大火,看到她的皮包留在火场里,他的心快要疯了!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他抱得太紧,她仰着下巴,悲辱气愤的泪意涌上眼眶,“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想女人的话就去找庄明月。”
“你在吃醋。”唐毕骁一顿,勾唇,随即怀抱更深更结实。
“你……你去死!”她恨恨地挥出拳头,挣扎要脱离他的臂弯。她发誓,她再也、再也不要和这狠心狗肺的死男人有任何瓜葛了!
“别乱动,我只是想抱抱你。抱抱……可以吗?”他说得诚恳,手臂松开了几分,仿佛在等待她的允许。
当然,如果她反对的话,他也不打算放手。
所以,当她刚有动作准备推开他时,那双手臂骤然收拢,英俊的脸庞埋在她的发间。
“你要踢也好,打也好……我都想要抱一抱。”
“你放开!唐毕骁……你早就没有资格抱我!别装出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我早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她真的不客气地踢向他的腿骨。
他闷哼一声,怀疑再多被踢几次,自己会粉碎性骨折。这小女子,力气真不小,或许该想象成这都是醋劲,她不愿意他娶明月,才如此气他吧!
“少华都可以抱,我为什么不可以?”他的语气,像个被抢走棒棒糖的孩子,满腹怨气。看她气喘吁吁逐渐无力的模样,他俯首,轻轻吻住了她。
她张大了眼睛,料不到他还敢这样轻薄自己。他没再给她多说半个字的机会,舌尖窜进她的唇腔内,温柔地固执地非要勾出她的全部柔软、温情以及爱恋。
多情的话,他现在说不出来,但是如火焚烧一样的担心,凌虐着他的心。在外,他担心她被坏人迫-害,在家,却还要担心她被少华抢走。
他这颗从不懂怎样争取爱情的心脏,每天跳动得容易吗?
突然,她用力屈膝往他的下腹一顶,差点真的得逞。他忍不住放松了手臂,苦笑:“你这个女人,想把我踢成残废也罢,但这招……是不是太狠了点?”
“谁让你每次都这么……无耻!”她委屈地抹着红唇,泪水在眼窝里打转,“我叶海心……不是好欺负的。”
“对不起,我没打算欺负你,真的。”他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心疼她的眼泪。
深沉的黑眸蕴含说不出的歉意,以及难以理解的真诚,她迷惑地忘记了言语。
“我很累了……”手摸住门把,就想出去。
唐毕骁从后面再次拥抱住她,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我也很累……我们一起休息。”
“喂!唐毕骁,你做什么?”
历经浩劫回来,她的身心都很虚弱,他虽然彻夜未眠,也饱受身心煎熬,但抱起她落到床铺是轻而易举。
“我说了,我们一起休息。”
“我不要!”
“放心,我不会做别的。”
这种骗人的鬼话,她上过一次当,绝对不要再重蹈覆辙。海心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唐毕骁的双手落在纤细的肩膀上,浓眉深锁。
“我发誓,可以吗?不要逃。”
他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仿佛变了个人。
她望着他的眼睛,仿佛被吸进了一个无底的漩涡,里面尽是缠绕她无法脱身的密密柔情。
“唐毕骁,我回来……不是为了你,而是怕伶姨和少华他们担心……我不是那种没有尊严的女子,明知道你要结婚了,还为你动心……”她哽咽着喉头,两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看低你,一次都没有。”虽然她的话听上去,让人心情不怎么开心,但是唐毕骁还是微笑着亲亲她的额头,以表心迹。
被催眠了吗?海心朦胧地想着,他轻轻脱下她的外套,眼眸一瞬都没离开过她的脸庞。那专注而庄重的神情,好似在告诉她――真的只是陪她休息而已,不带半丝***。
外套里,是一件黑色的针织吊带衫,露出光裸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