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春去秋来一年后 - 邪魅君王潜逃妃 - 小荷朵朵
时光掠过每一个或斑驳或绚烂的角落。阿澈再一次抬头时。身边两侧已经是千山万水。
青草如茵。春风含醉。赫连澈的双眼迷蒙带雾。
有长风在吹拂。她的听力依旧极其灵敏。她甚至听到了头顶雄鹰的唳鸣。和唳鸣之外有人窸窸窣窣进來的声音。
她不去寻找有人的声音。却是迷茫地看向长空:雄鹰在翱翔。她在凝望思索。
多久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赫连澈低头算算时间。那个少年告诉她。如今已经是永定三年的三月份。
哦。她已经在这个山谷住了一年多了。
哦。她已经來到这个时空整整两年了。可是。她却已经不记得了。
有个叫做花雨楼的少年告诉她。在一年多之前。她的身子受到了毒物的侵袭。如今毒素慢慢消退。可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她的知觉和意识都受到了损害。如今。。她竟然遗忘了她以前的那些岁月。
那个叫做花雨楼的少年还告诉她。她体内那种叫做“北辰秘毒”的毒药。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只是她身体孱弱。意识紊乱。并且还要等待看看毒性是不是被彻底清除了。所以她暂时还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那个叫做花雨楼的美艳少年还告诉她。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她必须要坚强地撑着忍着、渡过每一次清除毒素的痛苦难关。因为有一个她挚爱的、同时也深爱着她的男子。一直在等着她。
但是。花雨楼在说这些的时候。她一直是一种迷茫的神情。跟听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一般。愣愣地望着他。
正在出神中。一个体型修长。面孔秀美的翩然少年走到赫连澈旁边。朝赫连澈浅浅一笑:“澈姐姐。Www。。com这个月我终于來了。”
赫连澈依旧愣愣地转头。是花雨楼來了。
她面目呆滞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少年。。他一个月里只來这里一次。帮赫连澈祛毒。彼时。赫连澈正在怔怔地问花雨楼:“我还是想不起來他是谁。”
“他。”花雨楼垂目。看着坐在石块儿上的赫连澈问得极尽温和:“哪个他。”
“就是你说的。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爱我。等我的那个男人。”赫连澈艰难地拍拍脑袋。认真地看着花雨楼:“真的有那样一个男人么。”
花雨楼眼中掠过一丝疼痛。他点点头:“是的。澈姐姐。那个人。他是这天下最冷酷最高贵的男人。却也是最为残忍的男人。”
“高贵。残忍。”赫连澈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那么。请告诉我他是什么身份。我出谷之后。要去找他。”
看着目光无神的赫连澈。花雨楼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唇边弥漫出一丝同情:“那么你便记住。他是这人世之间的战神。像他父亲当年那般。但是比他当年的战神父亲更狠戾。更厉害。”
“这么说还不是一个平凡的人。”赫连澈说着双手撑起自己的脸孔。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痴痴地幻想着花雨楼描述的那个男子。那个传说中爱着她的男子。
花雨楼美艳的面孔如今愈发莹白。看上去像是一个可口的绝美女子。他笑起來是那般妩媚魅惑。魅惑得不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有时候。就连凤竹都嫉妒地看他一眼。
赫连澈呆呆地凝望着他。缓缓地伸手。想要去抚摸花雨楼的脸孔。
“我记得你还说过。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你和他是好朋友。”赫连澈说得很缓慢:“并且我还记得。你说你小的时候最喜欢的人就是他。”
花雨楼遥望着远方。那个方向是东南的位置。语气颇为失落:“是的。澈姐姐。谢谢你这一年里的倾听。”
“那么。等我彻底好了之后。你便带着我去找他吧。我想看看我曾经喜欢的人。长的是什么样子。Www。。com”赫连澈目光中带着一种忧伤和期待。
花雨楼点点头。会的。他一定会的。即便是赫连澈不愿意去。他也一定会将她重新带到陆寒夜面前。
陆寒夜曾经是那么喜欢她。爱她。爱得超过了这个天下。
这里是西楚的一处隐秘山谷。确切地说。是地处西楚京都盛阳城附近的一座山脉。这里奇花异草。看似寻常生长的藤蔓都有可能是致人死亡的物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这也曾经是花雨楼最期待來的地方。只是那时候赫连澈还在陆寒夜的钳制之下不能带他來。如今两个人在这里说话。上天倒是阴差阳错地实现了他的愿望。
只不过这个愿望。已经是时隔两年之后的永定三年初春了。
这个叫做“鬼寻”的秘谷里。除了赫连澈在这里。知道这里能來这里的人只有两个。那便是花雨楼。和凤竹。
赫连澈在这里算是安静。但其实也是备受折磨。在这一年多的祛毒过程里。她历尽了种种痛不欲生的试验和尝试。
在某种意义上。当年赫连澈离开陆寒夜。独自求凤竹帮她试着祛毒是一种明智的选择:陆寒夜若是见识了这般人间炼狱的痛。他一定是撕心裂肺的。
他一定是甘愿和赫连澈一起奔赴黄泉。也会阻止赫连澈去做这样的尝试。
可是这时候赫连澈倒也不会这样想。因为她真的记不起來花雨楼口中那个深爱着她的男子倒地是什么样子了。
晚一点儿的时候。那个喜欢穿绣着竹子的玄色大袍的女子也來了。阿澈知道她叫做凤竹。只是凤竹不像花雨楼那般会对着她笑。
他(她)们两个基本上是一个月來一次“鬼寻”深谷。目的是为了帮赫连澈抑制并祛除毒素。
这期间。好像是永定二年的四月份。赫连澈曾被这北辰秘毒痛苦地折磨过。那一天。像是胸口被压上了千斤巨石一般。痛得她几乎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