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相认,带着信任 - 邪魅君王潜逃妃 - 小荷朵朵
九品文学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学”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
好。真好。那烫手山芋终于甩出去了。
蓝澈看着莲姑娘一步步走远。这才感觉自己的魂儿一点点地回來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跑吧。
一滋生出这个念头。蓝澈立即脚底抹油儿。朝着一个方向便死命地往外奔。
这几个月里。她一直都在苦苦地等着再次见到陆寒夜。如今见是见到了。只是现实的轨迹和她理想的预谋偏差太大。她如今竟是逃也來不及。
“前面匆匆行走的可是蓝姑娘。”
刚跑了沒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蓝澈沮丧地回头。果然。莲姑娘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皇上请你过去。”莲姑娘似笑非笑地。
“啊。”鸡皮疙瘩都要出來了。这么就给发现了。
“莲姑娘。这会儿皇上不是该就寝了么。我要不……要不明早在过去。”蓝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莲姑娘神色一紧。责怪蓝澈道:“蓝姑娘你这是说哪里话。皇上传召要见你。那就要立即见你。”
“皇上……他沒说什么事儿么。”怯怯地。
“沒有。兴许是夸你衣服洗得好吧。”莲姑娘边说。边已经把蓝澈领到了一间屋子面前。
干净优雅的环境。简洁不失庄严的布置。这是陆寒夜的风格。
只可惜。里面等待着她的却是狂风暴雨。
蓝澈再回头时。发现莲姑娘已经走了。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立在陆寒夜的门前。正犹豫着。里面已经传出來了声音:“是谁在外面。莲。”
又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蓝澈一怔。胸口有些酸涩。
她忽然不想再害怕了。也不想再逃避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一次站在陆寒夜面前。却再也不能跟他相认。那不如就真的死在他的手上算了。
推门的那一刻。蓝澈默念“死就死吧。”
然而这样的叨叨念竟是被陆寒夜敏锐地捕捉到了。明亮的灯光下。他从书卷中抬头。看着亦步亦趋的蓝澈慢慢走近。唇畔渐渐勾起一丝深意。
“皇上。这么晚了。您召见我何事。”果然一副不要命的架势。也不自称奴婢了。也不唯唯诺诺了。
陆寒夜也不与她计较。只是随手拿起那件被她弄得再也无法缝补的衣服。甩过去:“先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吧。”
蓝澈一把接住。又顺手放在一边儿。凛然道:“是我不小心弄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皇上您要怎样责罚。就请直言吧。”憋屈死了。死。也得死个痛吧。
陆寒夜微微一笑。拿着手中的书卷起身:“弄坏别人的东西。是不是要赔。”
蓝澈心中忽然一动。陆寒夜刚说的什么。“人家”。你听过哪个皇帝在下人面前自称“人家”的么。
陆寒夜已经又逼近了一步:“弄丢了别人心爱的人。是不是要帮别人找回來。”
“啊。”蓝澈已经彻底懵了。
天。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谁能告诉她。这是不是在做梦。
陆寒夜这是在跟赫连澈说话的口吻啊。
“陆寒夜。你。”蓝澈双目一亮。晶莹而渴盼:“你……”
“是我。你这个沒有良心的。还是不肯相信我已经认出了你……”再也忍不住满腔的压抑。再也不能像白日那样面目淡然地去为难她。陆寒夜一把就要将蓝澈拥在怀中。
“慢。”蓝澈却机敏地一闪。蹦到了一边儿。陆寒夜看着她肃穆的神色。有婿乎意料:“怎么。我还认错人了不成。”
蓝澈扶扶额头。她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逆转得也太了吧。
就算是她又开始傲娇起來了。但是也请允许让她把情况搞清楚啊。陆寒夜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不正常了。
“你站住。你别动。你是不是陆寒夜。”蓝澈已经凌乱了。她将他浑身上下仔细打量一番。人好像是他沒错。但是陆寒夜的右手里。。他什么时候把书卷拿倒过。
然而陆寒夜已经随手甩开了手中的书卷。。他今天哪里还有心思。去安定地坐在那里读书。多半是无意中倒着拿的。
早在两年前。他借用杨如意带來的神來之兵大肆攻破西楚。转而又攻下东煜。就在他暴虐嗜血地向北辰挥师而上的时候。天渊老人终于出现。找到了他。
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
“你还要再这样杀戮下去吗。”老人已经很久沒有出现过了。长长的胡须飘在风中。有种羽化成仙的味道。
陆寒夜当时正在擦着一把带血的剑。那个时候。他唇畔的笑滟潋而诡异。
“你的胸中只是缺了一个角。而不是失去了整颗心。”老人缓缓地。说话的时候。目光微微向上看着很遥远的方向。颇有种45°仰望天空的意味儿。
“我早已经感觉不到心的跳动了。”陆寒夜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变得微微泛红。
“也许她会借着机缘回來的。但是你越是多杀戮一天。她也许就越晚一天再次到來。”天渊老人说完这些。就慢慢地起身九品文学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学”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走了。
直到老人消失在竹林里再也看不见。陆寒夜终于回过神儿來。他惊愕地看着老人的背影。喃喃道:“师父。她会回來。她……可以再一次出现。”
也是从那一次之后。南辰暴君陆寒夜。忽然取消了跟北辰决一死战的计划。
外界无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大家分析的原因都是南辰已经东西征战两年。即便是战胜。南辰也已经是困顿不堪。
但也就这样渐渐地成了拉锯战。局势看似时常就要一触即发。却又乱中平稳地过渡到了现在;南辰北辰好像一直都在积极的备战中。但是不知为何原因。两国最后总是以一种很是奇怪的方式收场。
慢慢地成了现在的样子。
当然。这个时候不是用來分析南北辰关系的。
就在最后一滴烛泪坠落的时候。两只手掌终于牵在了一起。
“从我今天在公输扬那里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是你回來了。”
“啊。”蓝澈有些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