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陆寒夜的到来 - 邪魅君王潜逃妃 - 小荷朵朵
在此时的第一道内室里。赫连澈正悲伤地抱着离之的身子。恨意无边无尽。
赫连澈已经如同一只绝望的小兽。她双眼通红地盯着雨美儿。眼中那种深刻的痛楚愣是把雨美儿盯得一愣。
“雨美儿。我知道你要找的孩子现在是谁。我知道他在哪里。”赫连澈那伏在地上的身子散发出巨大的气场:“放我们出去。把云若初和藤萝的身子还给我。我就告诉你你想要的消息。”
雨美儿听到这里眼光一紧。盯着赫连澈不动了:“你知道。”
赫连澈咬牙支撑着自己的意志。她不能倒下。她还沒有找到云若初和藤萝。她还沒有把离之带出去解毒。她还沒有亲口告诉清醒着的离之。。她喜欢他。
赫连澈朝雨美儿点头:“对。我知道。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放我们出去。我就告诉你。”
雨美儿忽然间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巨大的讽刺:“哈哈哈。连陆寒夜的暗势力首领离之都不知道。你知道。。你以为这样能骗到我么。”
“那孩子身材高挑面相纤弱。左臂还有一颗痣。”赫连澈几乎是咬出几个字來。但是字字清晰。
雨美儿警惕的身子忽然一怔。如同遭到巨雷炸顶一般。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雨美儿被震惊得不敢置信:左臂有一颗痣……对的。左臂有一颗痣。纤弱……她的孩子现在很纤弱么。已经那么多年沒有再见到他了……他很瘦弱。
赫连澈一看雨美儿这样反应。知道真的被自己说中了。有了筹码在手里。接下來赫连澈抱着一丝希望快刀斩乱麻。条件开得毫不含糊:“首先。给我解药。并放我和离之出去。再把藤萝和云若初交给我。Www。。com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然后我就会告诉你那个少年的消息了。”
雨美儿闻言一怔。她后退几步腰际贴到岩壁上。她在努力地克制着情绪思索。她朝着赫连澈试探:“不对。你说的这个特征。这世上很多人也会有。你要是能告诉我左臂那颗痣长什么样。我就信你。我就依你。”
“就是一朵花。至于究竟是什么花。我分辨不清。雨美儿。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你若是真的在乎一个人。就不该让他冒一点点儿的险。”说到后來赫连澈声音低婉。满目神情地凝视着怀里的离之。
离之。。他的时间不多了。
雨美儿似乎是受到了感染。她跟着赫连澈向离之看去。眉目中有那么一丝的不忍:“我的孩子。比他小几岁。长大了一定也会像他那般帅气美好。”说着长袖一挥触动机关。第一道密室的巨门缓缓地打來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那一瞬。有利器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划过。
赫连澈缓缓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修长坚毅的身影。眉目似那千尺深潭。深不见底。
好久不见了。陆寒夜。他的紫色衣衫越发沉暗了。
“把离之给我。”陆寒夜声音低沉。
赫连澈有些怔忪。有微弱的光线射了进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给陆寒夜打上一层飘渺的光影。他的面容比原來消瘦了。轮廓的线条更加有棱有角。
赫连澈抱紧怀里的离之。呆呆地望着陆寒夜。那如同天神一般的陆寒夜。此时他的周身正散发着一种戾气。
“再晚就來不及了。”陆寒夜冷冽地朝赫连澈命令。
在赫连澈的犹豫间。雨美儿已经趁机出手。Www。。com先前离之已经损到了她的双飞刀。她用长袖当做武器。长长的水袖翻飞如同蝴蝶。尖锐堪比刀片。呼啸着重新朝赫连澈袭去。
“呯。”
陆寒夜的随身携带的软剑。长长的剑身像一条游龙。转眼间已经破了雨美儿的水袖。沒有了双刀的雨美儿。终于还是败在了陆寒夜的剑下。
“哼。你以为你真的击败了我么。。”雨美儿依旧笑得狂妄。看向赫连澈的目光也近似疯狂。
陆寒夜却是比她更快。手段也更狠辣。一朵剑花挽过去。雨美儿右手食指中指已经被生生截断在地。
“残害忠良。误国害民。蛇蝎美人。留之何用。”陆寒夜声音落下之后。剑也回手。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
在韩蝶衣死后。雨美儿本就是靠着手中的飞刀独步天下。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这样一來。陆寒夜无疑是相当于砍了她的整条右臂。痛苦之中。雨美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呼:“楚宫侍卫。”
却是沒有任何响应。
陆寒夜擦干净软剑。唇角带着一丝讽刺:“楚皇就是在弥留之际。悟出了‘红颜祸水’这个道理。西楚的大将军已经被你残害了。兵符也落到了你手里。楚皇一倒。你认为满国朝堂谁还容得下你。我倒是要谢谢你给我创造了离开南辰。到达西楚的机会。”
雨美儿惊愕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什么。你是说。楚皇已经……归天了。”
“还存一口气。”陆寒夜说话间已经迅速点了离之几处大-穴。帮他截住毒液最后的蔓延:“就是还留有一口气。才被满朝文武逼得到南辰求救。父皇这才派了我前來西楚帮助护权。”
雨美儿脸色惨白。错愕中忽然大笑:“哈哈。我就知道楚皇是不会背叛我的。他说过。只要在十六岁之前找到我的孩子。他便立即禅让。他那一把老骨头。现在就撑不住了。。纵-欲-过-度么。哈哈哈。那他不还是被困在了我手里。任她后宫斗法。沒有孩子我雨美儿照样不倒。”
雨美儿说到最后显然已经疯狂。趁陆寒夜治疗离之之际一把揽走了赫连澈。
“不让我见到我的孩子。你们也别想团聚。看我不杀了她。”雨美儿说着左手已经卡在了赫连澈咽喉。
陆寒夜不动声色。依旧是真气不乱地为离之治疗。那种专注。仿佛是周围从來沒有人打扰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