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存在的理由 - 邪魅君王潜逃妃 - 小荷朵朵
赫连澈的头发早已被雨水打湿。发丝顺着面颊散落凌乱:此时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无助。
陆寒夜就那样地看着她。沒有俯视睥睨。沒有居高临下。他就那样地蹲下來和她平齐。目光中含着痛苦。紧紧地凝望着她。凝望着曾经在他眼中快乐俏皮如同小雀般的赫连澈。
如今。她竟是如此憔悴。
“赫连澈。”陆寒夜低哑的嗓音。几乎是再也不能说出别的话语。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只是一句句缓慢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揉进生平万千相思。
是相思。
自从她走之后。陆寒夜一直强迫着自己冷酷绝情。逼迫自己不去想起那一双晶亮的眼睛。他甚至一遍遍地暗示自己她背叛了他。他甚至一次次地站在母妃的衣冠冢前提醒自己不值得;
但是再一次见到她娇小的身影。再一次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堵苦苦堆砌的防备墙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竟是在瞬时之间就轰然倒塌。
在地室的那一刻。雨美儿卡着赫连澈的脖子要挟他。他正在给离之治疗的紧要关头。一个忍不住他几乎就要真气乱窜、气血逆流。再也挽不回离之的性命。
后來。他庆幸赫连澈沒被雨美儿杀死。只是双手从离之身上松下來的那一刻。他浑身都是汗珠儿:如果刚才她真的死去了。他要怎样才能抑制胸中那一抹无法平息的绞痛。Www。。com。
就像是这几个月以來。每每月上中天的夜晚。他一个人望着赫连澈住过的屋子心如刀割。望着那间关押过她的小木屋痛彻心扉。
那种压抑不仅沒有让他更加冷酷绝情。却使他更加无法抑制地去疯狂思念。思念到心都疼得缺了一个角。
他喜欢她。他爱她。他一直都是那样地明晰自己的感情。明晰到甚至她背叛了他。他也依旧是无法迁怒憎恨。
那索性就顺了自己的心。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放开心胸去宽恕。好好地去爱护她。
爱了。爱吧。
“赫连澈。不要再难过了。跟我走。”陆寒夜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语。
赫连澈睁大的眼眸满是迷茫。她怔忡地望着陆寒夜。看着他的唇缓缓地一张一合。可她的耳膜却如同被蒙住了的鼓一般。“轰隆隆”地只能听到自己心中纷乱的呐喊。
“这一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不管你是否听到了。”陆寒夜神情里弥漫着痛苦。手臂却已经坚定地揽向赫连澈。他紧紧地抱着娇小的她起身。一步步泥泞地走下去……
西楚京都盛阳城的某一处山庄。景色优雅清净。小径花草葳蕤。
赫连澈安静地坐在一张藤椅上。看着园子里雨后初霁的天气。清凉爽朗。给这个夏季带來一片值得留恋的怀恋。
然而已经三天了。Www。。com赫连澈依旧是呆呆地。安静地。如同一片透明的空气。
这时候。陆寒夜终于暂时忙完了在西楚的一番交接。浅紫色的衣袍下。他越发孤傲挺立了。
“精神好一些了么。”陆寒夜走到赫连澈身边。看着这个清凉的园子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园子是不是太冷清了。
他知道。云若初的死对赫连澈打击很大。而离之……陆寒夜有些无奈。
“看着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赫连澈。你必须要坚强。”陆寒夜扳起赫连澈消瘦的肩膀。让她安静迷茫的双目对着他幽深的眼眸:
“如果必须要一个理由的话。我希望。我就是那个理由。”
一直不声不响地安静了三天的赫连澈。此刻她的身子竟是轻轻地一震。眸子里渐渐地也有了焦距。她定定地凝视着陆寒夜。
“你沒有听错。赫连澈。如果你必须找一个坚持下去的信仰、找一个存在的理由。Www。。com那么。我希望我可以给你这种力量。”
“如果你不喜欢。那么。我会陪着你一起找。直到找到能够使你坚强起來的理由为止。”
赫连澈眨了一下眼睛。终于流出一颗泪來。
“陆寒夜。。”赫连澈喃喃着。好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陆寒夜、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一般。她的心中有着巨大的轰鸣:这一次。她听清了。
他在亲口对她说。Www。。com他愿意作为她存在的理由。作为她重新坚强起來的理由。
他甚至还说。如果她不喜欢这个理由。他可以陪着她找。直到找到她愿意认同的理由为止。
“陆寒夜。这不是你。你变了。你改变了……”
赫连澈依旧在喃喃着。晶莹的眼中泪水越來越多。
正有一座坚固的堡垒在一寸一寸地崩塌着。只是赫连澈还抓着最后一道防备。Www。。com
“那么。便留下來吧。不要再离开了。”陆寒夜宽大的手掌抚上她柔软的长发。仔细而疼惜:“你可以先试着接受。”
恍惚得如同虚幻的场景中。赫连澈终于点头……
在这座山庄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整个夏季赫连澈都在山庄里悠闲地种花看书。陆寒夜得空了也会指点她“古月心法”的修炼。到了夏末的时候。心法虽然沒有长进到第六重。但第五重已经被赫连澈练得纯熟了。
时间转眼也到了八月份。陆寒夜终于完成了在西楚国的使命。是要回南辰的时候了。。西楚国当时因为内乱。官员们又怕妖妃(雨美儿)夺权。不得已向南辰国求救。南辰皇帝虽然答应帮忙。但自然也是有附属条件的。
当时讲的是南辰派凌王陆寒夜前來帮助平叛内乱。并协助选立新君。之后。西楚国要作为南辰忠贞不二的盟国。永世不能对南辰动用武力。结果后來西楚先皇归天。西楚二皇子和四皇子开始夺权。朝中又各有势力鼎力相助。两位皇子势力一时间不分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