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为他绽放 - 邪魅君王潜逃妃 - 小荷朵朵
如水的夜色。如火的人儿。
陆寒夜身躯一僵。气息变得滚烫:自己。这又是在做梦了么 。
他的阿澈。她柔软的身子正在环抱着他。带着微微的颤抖。
“阿澈。”陆寒夜声音暗哑。轻轻地唤了一声。害怕自己是错觉将她惊醒的样子:“阿澈。”
听到赫连澈低低的一声呼应。陆寒夜的血液几乎是咆哮着奔向四肢百骸。他不是在做梦。
“阿澈。抬起头來。看着我。”陆寒夜把赫连澈抱在身上。将她绯红的小脸儿放在他的脸孔上方。让她幽深似海的眼眸对上自己滚烫灼热的目光:“阿澈。你开始接受我了。对么。”
赫连澈心里一疼。她答应过要尝试着接受他。去爱他。然而这一天她终于意识到的是。在她放下执念的那一刻。他已经深深地走入了她的心里。从头到尾。
陆寒夜终于再也忍不住深藏在身子某一处的召唤:他的王妃。她的心终于肯栖息在他这里了。
轻轻地将他的阿澈翻在身下。他吻得深沉而又炽烈。就像曾经晚霞漫天的时候。在驰向王府的马车里那般。他将她吻得透不过气來。只是这一次。他得到了她那甜蜜的呼应。
她的小脸儿通红。那是喘不过气來的反应。直到她的唇上满满地沾染着他的气息。他才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唇畔笑得温柔:
“这是我的味道。阿澈。你可喜欢。”
赫连澈微微地喘着气。沒有去回答陆寒夜。他的气息。连同他的心跳呼吸。此时都深深地触动着她。她喜欢。她怎能不喜欢……
“哦。夜……”这一次她沒有再做出多余的表情。伸出双臂捧着他深情的脸庞。赫连澈主动着。去探寻他口中那如酒般的醇厚。
陆寒夜微怔。他的宝贝居然主动了。这不由得冲散他的最后一丝压抑。他呼应得疯狂而又猛烈。
一次次地辗转迷醉。一次次地唇舌纠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在这个草木飘香的夜里。她像是一朵悄悄绽放的花。
穿越千年而來。一直漂浮游弋的心。在这一刻。她终于有了落到地面上的踏实感。
干燥温暖的大手已经触及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轻拢慢挑中。陆寒夜听着她压得低低的一声嘤-咛。他终于带着邪邪的笑轻轻地走进她的身体:“乖。不会很疼……”
如同漂浮在高高天空中的小鱼。赫连澈觉得自己身体会飞一般。缠绵中的痛楚也一点点消失在他温柔疼惜的侵袭中。
伴随着强有力的心跳。他身下的律动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探索。控制着渴望几度辗转斯摩之后。他终于舍得微微地增加了力度。
阿澈已经陷入迷醉。她贪恋着他唇舌的温柔。敞开了身体里那阵阵游荡的激流。Www。。com此时它们似乎是终于满足地找到了扩散的出口。一种畅快的低吟轻轻地从阿澈口中溢出。
她本不是欲望强烈的女子。但这一夜。这临别前的一夜。她终于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像被打上烙印一般。她要做他名副其实的王妃。
低吟中。陆寒夜身子缓缓一震。他几乎是再也克制不住那种缓和温柔的律动。唇齿最后一次跟她的灵舌缠绵。他微微起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身下已经起伏得愈來愈快。
如同一朵羞涩的玫瑰花蕾。探寻般地张开了它的第一片花瓣。它感受到了一阵清风的吹拂。那种让它浑身舒服的温和惬意;于是它又放心地展露了它的第二片、第三片花瓣儿。那时候。有一滴清润的晨露缓缓地落在了它的身上。那种被呵护润爱的感觉。让它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温和美好的世界;终于。它放心地绽开出了整朵美丽的容颜。带着欢愉和喜悦。它把玫瑰最美丽的花蕊。绽放。吐露。
陆寒夜炙热的昂扬。正一次次猛烈地探寻着隐秘花蕊最深处的甜蜜。
而被他按在身下的阿澈。终于再也忍不住那压抑的羞赧。一声声肆意地扩散开來。
他醉乱的眸子中一直浸-淫-着一丝邪魅的笑意。他被他最珍爱的宝贝带着喘息的呻吟声点燃。Www。。com终于。眸子深处的火星被他凝聚成了最炽烈的火焰。里面那个终于开始放肆的阿澈。也被他的火热熊熊燃烧。
升腾。坠落……她当年穿过火红的曼陀罗花海。降临到这个时空。终于被他征服得心甘情愿。
身体似乎是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和最美丽的绽放。感受着他渐渐缓和下來的步调。阿澈身子绵软得再无一分力气。腰肢也缓缓地伏在了柔软的床上。
然而。还沒等阿澈缓过劲儿來。躺在身侧亲吻她发丝的他。眸子却是猛地又熠熠发亮起來。兀地。一阵邪笑弥漫在他完美的唇角。他轻轻地抚过他的宝贝的身子……阿澈心中一惊。却是无力浅笑:“夜。你……”
笑意在他的眸子深处扩散得更加放肆。她从來沒有见过陆寒夜这般扩散到骨子里的、发自内心的笑意。血脉乱窜中。赫连澈抱着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听他疯狂的心跳。
“夜……”阿澈轻轻地在他胸前划着圈圈儿。温柔而又不舍。缠绵却也暗伤:“夜。我终于做了你的王妃。”
陆寒夜。她的陆寒夜。她來到这个时空之中一开始就行了大婚之礼。到如今才终于完全归属于他的男子。
她已经舍不得他的气息:“现在。以后。永远永远。我都是你的王妃。”
将最后一抹笑意吞沒。陆寒夜紧紧地抱着他的阿澈、他唯一的宝贝。他已经毫不掩饰他眼中的渴望。重新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次。不再有温柔的探寻。不再坚挺得小心翼翼。却全是猛烈有力的冲击;
这一次。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低吟。也不再是他偶尔压抑的低吼。却是两个肆意的声音在一起交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