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陈年往事（3） - 青春的祭奠：陌上依然 - 安以乐
“爸……”姚瑶却却地唤了声。
“瑶瑶啊，你不会明白。”姚敬文的怒恨减小不少，音量也减少不小。“你可怜的妹妹还没出世就死了，连看都没看一眼爸爸就没了，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照姚敬文如此说，姚爱伊是胎死腹中了，那就是一尸两命。
姚敬文又说：“我还记得，笑萍去做检查，医生说是个女孩儿，我很高兴，立即取名叫‘爱伊’，‘姚爱伊’。”姚敬文转过身，看着姚瑶，微微激动地问道：“‘姚爱伊’好听吗？”
姚瑶清楚地看到，姚敬文眼中闪着泪光。她机械地点点头，说：“好听。”
听到这样的回答，姚敬文很满意，接着说：“是很好听。笑萍也说好听，很喜欢，很喜欢……”姚敬文又缄口不言了，似乎在回忆过去。
“那后来呢？”姚瑶小心谨慎地问道。
“后来……后来……”姚敬文感伤难耐，身体一晃，伸手扶住供桌，叹了口气，继续说：“被林永正害死了。”
上官千夜与姚瑶都希望姚敬文往下接着说林永正是如何害死姚笑萍和那未出生的孩子的，但是姚敬文沉默不言，好像并不打算告知他们。
于是，姚瑶委婉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姚敬文一手扶着供桌，一手摆了摆，深深叹息一声，没有答话，很显然不愿再说下去。
一阵长长的寂静。
各人各怀心事。
上官千夜一直调查的姚敬文和林永正的过节又有了一点眉目，但他还是不得其解，对多方调查得出姚敬文和林永正跟本不认识的结果产生的疑问，难道调查结果出错，还是负责调查的人没有尽职尽责？
姚瑶却在担心父亲是否会因悲伤过度影响身体健康。
姚敬文的手从供桌上拿开，站直了，转过身来，看着上官千夜说：“林永正害得我家破人亡，妻死女亡，你说，我能不报仇吗？”
上官千夜点点头。
“你受的苦，受的耻辱，你忘不了；我受的苦，受的耻辱我也忘不了。所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林永正造的孽，都是他的错，知道吗？”
上官千夜点点头，想起那些耻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