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做了个违背祖师的决定 - 开局巅峰大帝,九天十域我无敌! - 乐喵喵
听到自己的名字。
谢阳忽然有种心跳骤停的感觉。
一时间,只感觉从头皮麻到脚后跟,同时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自己这好死不死的,怎么就来得这么巧!
谢阳后方,一众乾元宗的高层,纷纷是心都揪了起来。
怎奈此刻他们根本不敢传音。
不然,他们一定会疾呼:
“宗主,理智,理智!”
不说这人实力如何,就光那金翅大鹏鸟,就不是他们乾元宗所能对付得。
稍不注意,那就是灭宗之灾。
一时间,压力悉数来到谢阳身上。
谢阳脑子狂转。
终于,在被逼急的状态下,他想到了解决方法。
“太上长老们,你们二人为宗门鞠躬尽瘁,宗门一定不会忘记的,如今,就只能请你们帮忙化解危机了!”
谢阳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示意了下身旁两道长棺:
“回前辈,谢某今日,乃是为送礼而来。”
“但以前辈实力之强,区区凡物,必难入前辈之眼,思来想去,这两位宗门最强的太上长老,尚有余热在,或可送予前辈,以供使用,还望前辈莫嫌弃。”
谢阳此话一出。
天地间陡然陷入诡异的气氛中。
乾元宗众长老无不是瞪大了双眼,看着谢阳。
堂堂宗主,把两位太上长老当礼给送出去了?
荒天下之大谬!
陆尘也是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谢阳,心中感慨。
“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这违背祖师的决定都能做得出来,实在是他没想到的。
当下,其出声道:
“有心了。”
话音落下。
那两道乾元宗太上长老的长棺,便是凭空一闪,来到了吴崖身旁。
“有来有往,礼我收下,你们走吧。”
声音落下,陆尘身形就已是消失不见。
谢阳长呼一口气,如同意识终于得以重新回到身体,随后就是惊觉后背竟都已为冷汗打湿。
其余乾元宗长老,也无不是如释重负。
那金翅大鹏鸟的体态虽然变小了,但威压可是丝毫没小多少。
大难不死,有没有后福不知道,但一定有疲惫与虚弱。
“走!”
谢阳瞥了眼吴崖身前的长棺,当即出声。
乾元宗众人,无一人犹豫,悉数将云舟催动到极致,匆忙离去。
“宗主,我们可要追上去?”
有七星宗长老出声询问。
“不。”
吴崖立即出声,神情严肃:
“他们能走,是因为前辈让他们走,我等今日不必苦战,皆承前辈之恩,又怎能行与前辈驳之事。”
眼下,的确是追击乾元宗最好的时机。
方才之事,不仅让乾元宗失去了两位顶尖实力的太上长老,更重要的是让他们失去了战意。
无战意之敌,最易破之。
但如果只能看到这个,他也不必坐在这宗主之位。
谢阳割让太上长老,为其自身争取到了机会,这才能够离去。
他若是令人追上去,那就是不懂事、拎不清。
很快,七星宗众人悉数回到阵中。
.............
夜空中。
距离七星宗较远,却恰好可看到此处景象的位置处。
云舟之上,那位通灵圣地的长老深深的看了一眼七星宗,脸上尽是感慨:
“强者行于凡世间,此言,果然得之。”
说完,其便快速催动云舟,向通灵圣地赶回。
知道这位大能暂居何处,那剩下的事,就容易了。
............
七星宗,禁地小院。
“看到那里了没有。”
陆尘指向院角某处,说话间,并指一提。
刹那间,虚空造物,天地力量凝聚,于无形中构有形。
一个窝棚,便是出现在角落处。
“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
金翅大鹏只看了一眼,心态就差点爆炸。
他可是血脉高贵的金翅大鹏鸟,眼下让他住这种地方?!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一来,干不过对方。
二来,这大哥出手是真阔绰。
先前那一株圣兽花,那东西,真要他自己找,不知得费多大的力气,并且就算能找到,也够呛能争到。
而对方一上来就给了他一株。
还是顶好的那种。
就这待遇,还要啥..........
不就是个窝,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能过!
............
乾元宗。
众人一路猛蹿,不时回头看上一眼,生怕对方改了主意。
直到回到宗门,诸人这才敢松一口气。
但也仅仅只是片刻。
很快便有长老担忧出声:
“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殿之中,陡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无形的压抑,如同大山般压在前去众长老的心头,让他们感到有些喘不过来气。
“我们,不该去的,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乾元宗的实力,必将大打折扣,想要恢复回来,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有长老出声,为本就萧瑟的众人,再泼一盆冷水。
“不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就那些资源,还有今晚这些,七星宗强大或向外扩展也是不可避免的势头,不出手,七星宗也会对我们出手。”有长老驳斥一句。
“那金翅大鹏鸟太强了,必然相当于圣人境了,已不是我们这种宗门势力所能对付得了的,这才是七星宗的底气所在,只要金翅大鹏鸟一日尚在,他们就可以此为依仗。”
“今日失两位太上长老,若他日七星宗再开口,又失疆域城池,往复如此,我乾元宗将无安身之处!”
“但哪又有什么办法,打有打不过,又是邻居,躲又躲不开,近乎无解!”
“不如,我们搬宗吧?找个离七星宗远点的地方,能避多远避多远。”有长老提议出声。
场上忽然一静,旋即便有否决之声:
“不行,此地有我乾元宗千年基业,搬宗,等于放弃多年经营,其难度之大,不宜考虑。”
“我们与七星宗斗了这么多年,弟子也是如此,若因惧而避之去搬宗,这些弟子只怕不知会怎么想。”
“还是不能搬,太麻烦,还是要寻个折中些的办法才是。”
众长老讨论一段时间后,有长老出声,将话语引到谢阳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