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话 转手玩偶1 - 今夜白 - 间闲
当平息急促的呼吸与狂跳的心速之后。殷夺的唇。抵在她胸前那块硕大的宝石上面。
冰冰凉凉的。一如她毫无入口的心。沒有温度。
谁都沒有说话。细密的呼吸萦绕。然而两人之间的沉默却只觉异常。
殷夺靠过去。用力将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肩膀上。他沒有说话。只是心里却一遍遍说着:我只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多么严重的四个字。哪怕这个“情”只代表了欲。也够令人怵目惊心了。
然而此时此刻他不希望自己仍然这样理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心思都在怀里这个委屈柔弱的小东西身上。她的不甘不愿她的痛苦和羞耻。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全部能感觉到……可是为什么。每次令她这样痛苦的。总是他呢。
是否这样。就是所谓命定的纠缠呢……如果是。该有多好。
单白擦了眼泪。殷夺用口袋里为她准备的手帕擦去她脸上剩余的残妆。擦拭后那手帕却沒有扔。被他悄悄塞回了口袋里。
两个人掀了帘子。走出去。有些幽暗的楼梯长廊转角似乎有细细密密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有些激动。尽管深深压抑着。但仍会时不时地逸出奇怪的声音。
估摸同样是來**的。不知道躲在黑暗中的哪个角落。还沒进房间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
然而那野鸳鸯的存在却使得单白的心情更糟烂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她深呼一口气。无视身旁殷夺递來要牵着她走下阴暗楼梯的手。自顾自地攀着楼梯扶手下了楼。
下了楼。一瞬间骤然接触到耀眼的灯光。眼睛里一阵酸疼。几乎要涌出大片的眼泪來。单白侧过头。用力闭上眼。
殷夺慢慢揽住她的肩头。而这一次。她沒躲开。
从楼上下來。不管有沒有做什么。那么这一男一女也够让说叨的了。单白推拒了殷夺。自己去取餐区选些自己爱吃的东西。
身边女孩子们嘀嘀咕咕的。或不屑或欣羡或嫉妒。她只觉着反感。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单白望着学生会那几个耀眼夺目的少年们。遥遥站在人群的最高处。仿佛天生就是王者一样。
单白毫无感觉地瞪视着那片光彩明亮。眼前却忽地一暗。一片阴霾遮住了她。
她仰起头。少年单纯干净的微笑仍一如往常。可是似乎已经不再有吸引她的魔力了。
蔚年遇手中也端着一个盘子。身上的沉黑色古板西装更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他露出一个别扭的微笑。指指她身边的位子问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单白扭过头。沒看他。“随意。”
蔚年遇如蒙大赦。端着盘子乖乖坐下去。双腿并的很拢。盘子摆放在膝头。少年细嚼慢咽的动作很是斯文。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中又一次传來如雷般的喝动。每个人都兴奋异常。蔚年遇却浑身一震。忐忑不安。
因为他听到单白开口了。即便她的音调淡漠。态度冷冽。可他仍想听着。感受着……
“你很像《情人》里面。那个让女主角永生难以忘怀的中国情人。”
蔚年遇身子一抖。神情有些激动。“你。你是说。。”
然而少女高高扬起的小脸上。满是冷漠与嘲讽。“同那个中国男人一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苍白。纤弱。糅合了楚楚可怜的风情。”
“可是……”单白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莫须有的灰尘。餐盘被随意搁置在一旁。神情冷漠。“只可惜。我喜欢的是达西。”
《傲慢与偏见》中最富有个人魅力的男人。他高傲。可是愿意为爱低头;宁可被误会。他不解释。可是每做一件事。都是为了心爱的那个人。
相比起亲眼见证残忍。她宁可。他当初什么都不做。
“离我远一点。”
她这样说道。
那一夜。不知怎的她很疲惫。似乎一直沒有睡实。眼前总有影影绰绰的光影晃來晃去。扰得她脾气暴躁。可是想要怒斥一声。喉咙里却像塞了铅块。什么都吐不出來。
等到第二天早上缓缓睁开眼的时候。单白知道。自己彻底入了地狱。
陶煜千侧躺在单白身边。健壮结实的臂膀支着头。见她醒了。微微一笑。“嗨。骨头架子。又见面了。”
她有些戒慎地拉紧被角。瞪着他。“我怎么在这。”
陶煜千一点点靠了过去。而单白蹭着身子后退。他进一步。她就越退越远。陶煜千不高兴了。直接猿臂一伸。搭在她身上。将她一把搂了回來。
“躲什么。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坦白说。大早上的。他还真因为这小妞躲躲闪闪的样子脾气不顺呢。真是让人看不惯的畏缩啊。“我又不能让好些个男人‘伺候’你。你担心什么。。”
敢情这家伙还记着这茬儿呢。
但单白认为。他那不过是假意示好罢了。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再怎么抗争。连个衣服都沒有。还谈什么自由解放。。
哀从中來。却见陶煜千拿着手机。按了一个快拨。便将电话放在她耳朵边。跟她说:“为什么会在我这。自然会有人给你解释清楚。要不然我说什么。你还不信。”
电话很快通了。随后。那端传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因着晨醒尚在慵懒状态地慢慢说道:“喂。是谁……哦。我都忘了。能拨这支电话的。也就煜你一个了……”
“是我。”单白的声音很冷。
那头顿了顿。却又夸张地呵呵笑了起來。“小东西啊。既然到了煜那边。可要乖乖的哦。要不然以煜那么粗鲁的劲道來说。你可是会受伤的……”
啪。。
单白直接拍上手机滑盖。举起手想摔在地上。然而想了想。变成丢回给陶煜千。
陶煜千正纳闷她怎么如此镇定呢。却见她翻个身。俯趴在床上。脑袋则扭到与他相反的方向。声音闷闷地说:“他将我丢给你是要做什么。你知道。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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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带走。
或许陶煜千根本就是醒着的。可这是殷夺的决定。他又能怎样呢。难道为了一个女人。要跟兄弟翻脸。
陶煜千自认这辈子都做不出來这种事。
只是他沒想到。就这种事。后來他还真做了。绝对的自打嘴巴。
单白被转手的第二站。到了宗执的房子。刚一进去。虽然不用她自己走路。可是那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感便令她不由自主想逃开。
女佣向早已守候多时的宗执恭声说道:“宗少爷。Www。。com人。我们是带到了。但我们少爷说了。既然如今宗少爷要玩这个游戏。那么还请善待玩具。别弄出什么难看的不好养的伤。到时候弄得玩具还沒轮到一圈。却将游戏生生停止了……您说是吧。”
女佣不卑不亢。尽数转达殷家兄弟的意见之后。指挥抬人的直接将单白放在客厅。一行人便利落退走了。
但是实际上。这一场游戏。他们是暂代殷夺的监察者。每到一个游戏玩家的手里。他们都会在那一户门外静静守着。等到可以轮换地点的时候。便去尽速将单白带出來。同时这样也是为了防止宗执这个变态会做什么恶心的事情來。要不然给单白养伤又得好些日子。宗执这死变态还趁机直嚷嚷无聊。
宗执将夹裹了少女的铺盖卷抱了起來。慢慢走上楼。
他低头对着垂脸敛眸的少女轻笑一声。“你看。我说过了吧。迟早有一天。你一定会落到我手里的。”
许久沒有听到回应。宗执也不意外。只是在进入那扇令单白惊恐颤抖的门之前。她终于忍不住低低说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回想她的问題。宗执只觉一阵好笑。可是再细想想。又似乎真的沒什么可笑。他沉吟着。从柜子里取出单白已然见过的大托盘。终于不太确定地说:“或许……因为一看到你。我就想虐吧。”
“我是问……”她的声音很小。若不是屋子里太过寂静。而宗执又非常用心去听。怕是还真听不到她的喃喃呓语。“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要选我。”
因为有着“你们”这样的字眼。宗执明白了。他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这就是命定的纠缠吧。只要遇上了。是谁。便纠缠谁。而我们是一体的。所以……”
他的答案很不负责任。可单白的样子看起來也不是要求他一定要给个标准答案。重又低头。一声不吭了。
此时。单白已经无法他任何回答了。
最后。单白也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当她的神智渐渐恢复正常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被宗执抱在怀里。两人相依相偎着坐在浴缸里。
单白伸手推他。被他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