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 武将娘子秀才郎 - 一盏青灯
那杜冰也是刚刚去服侍自家主子时。才发现的。陈良已经带着小批人马去周围搜寻了。留下他來禀告穆妙琴。虽说只与穆妙琴相处短短两天。但这人身上散发的气场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知道她不会害自家主子。便如实禀告:“属下半刻钟前。和陈良进账准备给主子梳洗。却发现帐中无人。而且并沒有发现打斗挣扎的痕迹。一切就和昨晚属下离开时一样。现在陈良已经带人去树林中搜寻了。”
听着杜冰的话。好像段浩天并不像是被人劫持的。如果真是劫持的话。段浩天会武功。虽说废了一条腿。但是过上几招应该还是可以的。怎么会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沒有呢。除非是有人下了**之类的将其掳走了。
穆妙琴转身和李安吩咐道:“你继续带人开挖煤炭。我先去看看。”说完就示意杜冰在前面带路。二人一前一后。來到了段浩天的营帐前。守门的两个侍卫依然站在那里恪尽职守的站着岗。看见穆妙琴來了。俱是恭敬的弯腰行礼。
穆妙琴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掀帘走进了帐内。进到里面。仔细检查了帐内的一切事物后。发现确实如杜冰所说。里面平静如常。并沒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整洁的就好像段浩天只是出去散步去了。
检查完沒有发现异常的穆妙琴。坐在帐内的椅子上。对杜冰说道:“你把昨日你最后一次见你家主子。到今天早上发现他失踪的经过都和我详细的说一遍。”
杜冰点头。开始细细描述昨晚服侍主子服完药后就退下之后的所有事情。“昨夜。穆姑娘你來看望主子走后。我和陈良就服侍主子吃药和洗漱。接着主子就说让我们退下他要歇息。然后我二人就得令离开。只留着两个侍卫看守营帐。今日早上我们按时过來服侍主子洗漱。却发现主子已经消失了。而且被褥早已凉透。看样子是走了很久。紧接着。陈良就带人先去找主子。我就來向您禀报了。”
听着杜冰所说。确实沒什么疑点。穆妙琴起身走到床前放着的烛台前。仔细观察起來。杜冰看着穆妙琴的动作。不明所以。不过片刻穆妙琴便信誓旦旦。语气肯定的说道 :“你家主子不是今早失踪的。我想从昨夜他便已经不在了。”
见杜冰明显表情一愣。沒有听明白。穆妙琴便接着说道:“你应该知道你家主子习惯夜间灯火不熄吧。”杜冰点点头。看着那盏烛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这么一说。想必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了。”
杜冰接着点头。穆妙琴刚问完。他便想明白了。他家主子喜欢灯火通明。虽说以前并不是他和陈良贴身服侍。但是主子的习惯府里上下都知道。这两日他们照顾主子。每次离开时都沒有替主子吹灭烛火。按照前日的燃法。到今天早上这蜡烛应当全部燃完。可是眼前的烛台上却赫然还剩下大半的蜡烛的沒有燃光。显然从昨夜起。这烛火便已经熄灭了。
“这烛火还剩这么多。显然你家主子昨夜便已经不在帐中了。。”穆妙琴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來。两道如刀般的视线射向帐外。对着杜冰沉声说道:“将帐外守门的士兵给我带进來。我有话要问。”
杜冰此时已经在心底暗自佩服穆妙琴的洞察力了。见她要审问守门的侍卫。便二话不说走出帐外叫人去了。不消一会。那两个刚刚见过的侍卫便战战兢兢的低头走了进來。走到穆妙琴面前便扑通一跪。只管低头。也不敢看穆妙琴的眼睛。二人心底直打鼓。这镇南王世子消失的事情。他二人是除了杜冰和陈良第二个知道的。自从知道后便一直担心上面会怪罪下來。毕竟这主子失踪。是因为他俩看护不当才导致的。万一怪罪下來。那说不准就是全家处死。想到这二人更是浑身发颤。
穆妙琴巡视完了开采进程。便随着李安一起去用餐的地方吃早餐。那李安为人正直忠厚。却有思维敏捷。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穆妙琴记得。他第一眼见到自己身边带着丫丫这样一只外形奇异的圣兽。眼里露出的惊讶。却又不像其他士兵那样眼带恐惧。交头接耳的议论。只是一瞬间的惊讶。下一秒却又恢复平常。那种临危不惧。心淡如风的魄力就不似普通之人。从那一刻起。穆妙琴就知道。此人可以为她所用。
这两日。穆妙琴特意交给他处理很多重要的事情。考验他的办事能力。结果他不仅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就完美的完成每一件自己交代的任务。还成功的取得了众士兵心中的地位。深受大家尊敬和臣服。由此可见此人的为人处事能力。想來那句话不假。是金子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的。也许这就是老天要自己给李安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穆妙琴决定等到回京城处理好与制铁局的协议。自己能够开一个采煤厂。到时候便由这个李安來亲自打理吧。
李安是个聪明人。他当然能够察觉出穆妙琴对他的重视。但是他却不想有的人那样急着去阿谀奉承。他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清者自清。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干着自己的事情。他知道穆妙琴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穆妙琴与李安一边商讨着接下來的各项事宜和计划。一边并肩走到用餐的地方。这里穆妙琴命令士兵按照自己交给他们的方法做着每日三餐。方法简单。那几个士兵学得又快。已经能够做的有模有样了。李安帮着穆妙琴打了一碗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人就坐在一块倾倒的大树上喝了起來。
沒多大一会儿。一个人神色匆匆的來到了二人面前。穆妙琴定睛一看。发现來人好像是段浩天身边的侍卫。叫做杜冰的那个人。此人人如其名。和莫言一样。整天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如果不是跟在段浩天身边。穆妙琴真以为这个人也和莫言一样是属于那个叫什么“无情楼”的杀手呢。见这个人竟然露出一副慌张的神色。穆妙琴眼皮一跳。觉得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
果不其然。那个杜冰下面说出的话让穆妙琴手中的碗一松。段浩天失踪了。。。温热的粥撒了她一罗裙。已经被这个消息震住的她都沒有在意。段浩天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失踪。昨天晚上自己去他营帐中看他的时候。他还不能动弹的躺在床上。
穆妙琴脑中闪过千万个想法。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右腿受伤。又无法移动。怎么会突然消失。”他身上的伤自己是亲眼所见。血肉模糊。至少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康复。不可能是自己消失。那就只能是有人劫持了。
那杜冰也是刚刚去服侍自家主子时。才发现的。陈良已经带着小批人马去周围搜寻了。留下他來禀告穆妙琴。虽说只与穆妙琴相处短短两天。但这人身上散发的气场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知道她不会害自家主子。便如实禀告:“属下半刻钟前。和陈良进账准备给主子梳洗。却发现帐中无人。而且并沒有发现打斗挣扎的痕迹。一切就和昨晚属下离开时一样。现在陈良已经带人去树林中搜寻了。”
听着杜冰的话。好像段浩天并不像是被人劫持的。如果真是劫持的话。段浩天会武功。虽说废了一条腿。但是过上几招应该还是可以的。怎么会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沒有呢。除非是有人下了**之类的将其掳走了。
穆妙琴转身和李安吩咐道:“你继续带人开挖煤炭。我先去看看。”说完就示意杜冰在前面带路。二人一前一后。來到了段浩天的营帐前。守门的两个侍卫依然站在那里恪尽职守的站着岗。看见穆妙琴來了。俱是恭敬的弯腰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