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简落和江傅年的争吵 - 重生豪门夫人请低调 - 鲜茶茶
此时的病房里,简落正和夏旗聊得非常的开心。不管怎么样,就算江傅年没有来救她,所以她因此而感到非常失望,但是不管怎么说,夏旗都是救出她的人,也是她简落的救命恩人。所以减弱并没有将自己的那一点点难过流露出来。
简落尽量的表现得非常的开心,也顺着夏旗引导的话题来聊天,两个人也就这样顺势聊了起来,并且相谈甚欢。
只是让简落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江傅年居然会还来医院看她。这件事情简落连想都不敢想,而现在居然看到江傅年又重新站在了她的病房门口。
在一瞬间,简落眼神一动,就想要立刻下床冲过去抱住江傅年,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在江傅年的怀里好好的哭一会儿。然后再大声的质问江傅年,为什么他当时没有来救自己?为什么在自己的绝望之下来救自己的不是他江傅年而是夏旗。
这几天以来简落心里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些问题,她真的很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突然之间,简落心里又想到那一幕。
上一次在医院里面,楚依兰装腔作势,说是要过来医院探望她简落,表面上是嘘寒问暖,十分关心她,简直就是无微不至。
而后另一边,楚依兰又要故意在自己面前和江傅年搞暧昧。更让简落气不过的就是,江傅年居然没有反抗,也没有说一把推开楚依兰。江傅年就这么任由楚依兰对他不停的靠近。
想到这里,简落直接选择无视江傅年的存在。简落故意装作没有看到江傅年,然后和夏旗继续开心的聊着天。
江傅年看到简落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反而和夏旗越聊越开心,自己的存在越来越像空气,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死的简落,居然敢无视他,居然敢看不到他!而且还要和夏旗聊的那么开心!看看,脸上的笑容多灿烂啊。
江傅年默默地气了一下,又压下了心里的郁闷。很好,他倒要看看简落到底在干什么,简落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简落看到江傅年并没有冲过来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决定继续和夏旗聊天装暧昧,最好能够把江傅年气得直接走人。
江傅年强忍着心里滔天的醋意默默地在病房门口站了几分钟,发现简落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且还和夏旗说的那么开心,就好像在简落的眼里,这个病房只有简落自己还有夏旗两个人的存在。
这边夏旗因为背对着门口,所以没有看到门口站着即将发火的江傅年。夏旗正兴致勃勃地和简落继续聊着话题,忽然之间发现旁边冲过来了一个黑影。
还没等夏旗完全反应过来,简落就已经惊呼了一声,然后被江傅年拉着走出了病房。夏旗愤怒的回过头,发现江傅年已经消失了。
江傅年火大的一把将简落拉出病房之后,直接把简落堵在了门口右拐处的墙壁上。
感受到了江傅年十分明显的怒气之后,简落心里突然之间也后悔了起来。不,不能心软!简落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
就在简落心里正进行着天人交战的时候,江傅年已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抬起了简落的下巴。
江傅年的力气因为生气也变得非常大,有点不受控制,所以简落感觉到下巴似乎要被捏碎一样。
“嘶……江傅年你这么用力捏我下巴干嘛!放手啊!”简落吃痛的惊呼一声。
江傅年的眸子认真的盯着眼前这个完全不受他控制,也不听话的女人。
感受到简落在不停地挣扎着,一时之间江傅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怎么,简落?我就动你一下,你就不愿意了。那你和夏旗聊的那么开心是为什么?说话啊!”
简落不是傻子,自然看到江傅年的脸色十分阴郁,已经是要发飙的征兆了。但是想到江傅年之前和楚依兰的那一些动作还有画面,心里的气就是堵着出不去。
鼓起勇气,简落一把伸手推开了江傅年,脱离开了江傅年对她的禁锢。
“干嘛啊?我就是和夏旗聊一下天,你就有意见啦?那你之前和楚依兰玩的那么开心,我也没说什么呀。江傅年,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想到之前的事情还有江傅年刚刚对她说出来的话,简落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十分委屈,说话也有一些不经大脑了。
愤怒地吼出这些话之后,简落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回了病房,也没有留意到江傅年的脸色是怎么样的。
看着简落跑开的身影,江傅年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简落,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人,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江傅年喃喃自语着,眼神十分阴骛。
简落匆匆忙忙地挣开江傅年之后落荒而逃,手心里已经在不经意之间冒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刚刚她真的好怕江傅年会对她做些什么。
夏旗没来得及阻止江傅年,正想要跑出去查看情况,就看到简落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并且脸色十分难看,眼眶里似乎要流出了眼泪。
夏旗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但是他聪明的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对简落表示出什么同情。
夏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简落,所以想了想,于是就跑到了病房门口站着。江傅年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想要进去病房。
既然是江傅年拉着简落走出去的,那么简落会变成这个样子,肯定也就和江傅年有很大的关系了。
想都想到刚刚减弱,那么难过的眼神,夏旗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心疼。他当机立断的将江傅年拦截在门口,阻止了江傅年想要进去找简落的举动。
“让开。”江傅年的脸色十分难看。
“江傅年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离开,否则我要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听到夏旗的威胁,江傅年的脸色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