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两个人的温度 - 重生豪门夫人请低调 - 鲜茶茶
蓝窦唯还有楚依兰背地里背着简落已经在悄咪咪的商议怎么除掉简落计划了。
而这时候,另一边的简落此时此刻正心情大好。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又放任夏沫对自己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现在才让夏沫进了监狱里面,虽然说行动慢了一点点,可这样确实是大快人心呐!
自从夏沫进了监狱之后,简落的脸上慢慢开始出现了笑容。那不像是之前那种虚伪的又带着一点忧伤的微笑,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在简落看来,只要夏沫被送进了监狱,那么剩下一个楚依兰也就没有什么大的隐患了。只需要时时注意,那么也就不会造成什么大的问题。
而江傅年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盯着简落,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一直在找机会挽回和简落之间的感情。所以,自然而然的将互联很容易就发现了简落感情的微妙的变化了。
江傅年发现简落这段时间似乎特别的开心,而且心情也总是保持着阳光灿烂。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当江傅年和简落随意找话题搭话聊天的时候,简落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的排斥自己了。
对于之前苦苦寻求简落原谅的江傅年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江傅年想到自己当时匆匆忙忙赶到绑架现场,救出简落时候的情景,眼神顿时阴沉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夏沫居然敢动他江傅年的女人,只是把夏沫送进监狱里面判刑,这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
如果不是因为简落拦着的话,他江傅年定会要让那夏沫生不如死。仅仅是判刑,怎么能够让夏沫这个贱人记住这个伤疤呢。
本来简落的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了,还要被夏沫绑架去,再次遭受一次伤害。而且,夏沫下手竟然还如此的狠毒。
越往深处想,江傅年越发的生气和烦闷。此时此刻的江傅年只恨不得把夏沫这个人一把掐死,直接毁尸灭迹又或者更残忍一点,让夏沫生不如死,让夏沫后悔自己动了简落。
该死的,连他江傅年都不舍得去碰简落,哪怕是让简落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了,他江傅年都会感到心疼和愧疚不已,而夏沫这个贱人居然还敢伤害简落,并且夏沫居然想要掐死简落。
以他江傅年说一不二的性子来说,自己居然没有把夏沫给弄死或者是让夏沫生不如死,这已经是他江傅年能够答应简落的做到的对夏沫最仁慈的事情了。
自从简落被江傅年救了回来以后,就又重新回到了医院里面住院。而现在江傅年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医院里面好好照顾简落,并且展开自己对简落的温柔攻势。
既然简落选择了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那么也就说明他江傅年还是有希望的。江傅年坚信着,只要自己坚持下去,用自己真诚的心意去打动简落,那么总有一天简落会看到他的心意的,也会选择接受他的。
这一天江傅年也如往常一般,提着自己做亲手制作的营养餐去探望简落。毕竟简落本来就身体虚弱了,再加上夏沫绑架她的时候也让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现在身体已经是虚弱到了极点了。
江傅年也不愧是撩妹高手了。为了讨好简落让简落能够看到自己的心意,江傅年还特意找了米其林厨师去认真学习怎么制作餐品。现在的江傅年可以说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男人了。
将妇联驾车来到了医院之后,随后就提着营养餐轻车熟路地向简落的病房走去。
“唔,江傅年你来啦!今天你又做了什么吃的吗?”听到有人走进病房里面的声音,再根据那轻轻的关门声,简落已经可以轻松地判断出来是不是江傅年过来了。
毕竟这段时间江傅年真的是每一天都过来看望自己的,再加上自己听到的江傅年的脚步声也已经是太多太多了,所以简落能够丝毫没有困难的分辨出哪些是别人的脚步声,哪些是江傅年的脚步声。
看到简落头也没有回一下,就已经能够判断出自己的脚步声了,将妇联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江傅年轻轻地走到简落的病床旁边,随后将手里的保温罐放在了简落的病床的床头柜上。
“江傅年,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么好?”简落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小表情,她看着江傅年脸上一直带着一抹十分温柔的笑容,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简落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简落的问题江傅年微微一愣,随后眼睛里的宠溺却是更加的明显了。
“怎么,我对你好你还不满意吗?”江傅年语带笑意的问道。
简落微微摇了摇头,神情里是满满的挣扎和纠结。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江傅年面上带着宠溺地笑着,看着简落的眼睛里的温柔,像是要把简落溺死在里面一样。
简落自然是看到了江傅年那满满的溢出的宠溺还有温柔了。一时之间简落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简落一下子下意识的就把头扭了过去,不想看到江傅年的眼神。江傅年一直盯着简落,又怎么会看不到简落表情里面的那一点点小尴尬呢?
江傅年的眼底尽收简落的小动作,笑意更是明显了起来。看着看着,江傅年竟然不自觉地轻笑了出声。
“你,你笑什么?”听到了江傅年的话,简落一下子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猛的转回了头来,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江傅年。
“呵呵,我哪有啊?小东西,脸都红了。”说着,江傅年也不管此时石化的简落是不是答应,已经自觉地把手伸了出去,覆上了简落的脸颊。
“你,你干什么!江傅年,你怕不是发烧啦?”感受到了江傅年突如其来的动作,简落瞬间回过神来,吓得一个激灵。
江傅年并没有回答简落的话,而是慢慢的把脸凑了过来。
简落不敢动弹,只能愣愣的看着江傅年的脸在自己眼前越来越放大。
“小东西,怎么不反抗我,嗯?”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简落,江傅年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燥热。为了缓解这种闷热,江傅年开口哑着嗓子问道。
简落有些结结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