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她疯了 - 重生豪门夫人请低调 - 鲜茶茶
接到夏旗电话时,简落正在家里给一盆花浇水。
她觉得很震惊,好长时间没有跟夏旗联系过了,没想到他居然还会给自己打电话。
“夏旗?”
震惊的同时还带着一丝惊喜,“你最近怎么样了啊?好久没联系了。”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没联系就代表着大家都平安无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落落,对啊,好久不见,怎么样,我请你出来喝茶?”
夏旗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简落几乎可以听到他声音里的笑意。
“好啊,那你选个地点,我一会儿就去。”
两人将见面的地点选好以后,简落便收拾了一下,在约定的时间里赶到了那家茶馆,原本他们是想约在咖啡馆的,但考虑到简落怀有身孕不宜喝咖啡,夏旗这才将地点改了的。
茶馆里,简落和夏旗相对而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落落,夏沫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我很抱歉。”
虽然那些事都是夏沫做出来的,但是作为她的大哥,哪怕亲不是亲生的,他似乎也感觉自己有责任似的。
“夏旗,你别这么说,那事儿跟你没关系。”
简落很快就想到了现在的情况,江傅年的公司还在夏沫的手里,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将公司还给江傅年。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很抱歉。”
显然,夏旗并不是那么想的,好歹他也是姓夏的,“我真的没想到沫沫从监狱里出来后还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
原本他的打算是将夏沫找到,然后劝说她出国生活,这样的话以后也是能平安的度过一生的。
但是显然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夏沫不仅没有得到教训,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居然绑了简落来要挟江傅年。
“落落,江氏集团落到沫沫手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尽管得落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但夏旗还是很担心。
“我就是不想你担心才没跟你说这件事的。”
简落笑了笑。
她不是没想到过夏旗,只是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夏沫做出来的,就算告诉了夏旗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徒增他的烦恼罢了。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也就不打算再隐瞒了。
“夏沫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加疯狂了,她以我作为要挟让傅年把公司转让给了她,可是她根本就不会经营,公司哪怕在她的手上,恐怕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这是让她最为担心的地方,江傅年一手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公司,要是就这么毁在了夏沫的手里就真的太可惜了。
当然了,夏沫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反正这家公司本来就是她白白得来的,哪怕是被她给毁了她也不会心疼。
只是到时候受不了的只会是江傅年而已。
所以,简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夏旗点头,同意她的观点,他也知道夏沫是没有能力管理好那么大一家公司的。
“你们对这件事有什么对策吗?”
他询问着简落的意见。
对于江傅年这么轻易的就将公司交到夏沫的手里,到现在他都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事儿似乎来得太容易了一些。
简落摇了摇头,反正她是毫无办法了。
江傅年倒是跟她说过,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好的,让她不要担心,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能不担心吗?
公司都已经到了夏沫的手里了,江傅年就算本事再大又能够怎么解决呢?
“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也没见傅年有什么动作,看来事情已成定局了。”
“我能够帮上什么忙吗?”
看到简落这么苦恼,夏旗也很无奈,事情是夏沫做出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作为夏沫的大哥,他愿意尽量做些弥补。
不过无论他做什么,和江傅年失去公司相比,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简落本来不想麻烦夏旗的,但是见他这么说又有些动摇,如果他能够帮忙劝一下夏沫的话,说不定她能够回心转意。
“夏旗,本来我是不想麻烦你的,但是现在也只有你能跟夏沫说得上话了,你能不能劝劝她将公司还给傅年啊。”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结果呢,如果说现在夏沫还肯听谁的劝告的话,那么也就只有夏旗了。
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谁知夏旗听了她的话之后,眸子里的光突然暗淡了下去,不是他不肯帮忙,实在是他也是爱莫能助。
“落落,我……”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简落便知道是自己的要求过分了,喝在他是夏沫名义上的大哥,但是夏沫对这个大哥似乎也不怎么感冒。
“不好意思夏旗,是我唐突了,我不应该为难你的,因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她勉强笑着朝对方道歉,确实是她考虑不周,她也是太担心江傅年了。
夏旗忽然抬起了眸子年向了简落,眼神有些复杂。
“落落,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现在的夏沫……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像已经疯了,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就算是我的话她也根本不会听。”
之前他就试图跟夏沫联系过,如果她能听得进他的劝告的话,也就不至于会做出伤害简落的事情了。
现在就算他想要帮助简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能理解,没关系,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再想办法好了。”
简落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
反正她也没指望夏旗的话就一定会对夏沫起到什么作用,充其量也就是试一试,多一条希望总是好的。
但是夏旗既然表示没有办法,那么他肯定不会骗她的。
“落落,虽然她不一定会听我的话,但我会尽力试一试的,她能听进去多少是多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