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患癌 - 谁上了我的青春不买单 - 无赖者
第十次了!
老鬼掰着手指对小黑的刷牙次数进行了统计。之后又用到了脚趾头也不见小黑停下来。当我们完成了一系列睡前的准备之后,小黑还在洗……
这也太夸张了吧,都几点了啊还洗?老鬼开始抱怨。
我说,夸不夸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现在的明辉同学必然心怀感恩。
何出此言?老鬼不由一乐,呵呵问道。
我说,首先他被内裤净化了。其次这学期的牙都在今天一次性完成。
老鬼说,公子所言极是,在下甚是佩服。兄台既有如此天纵之资,可否赐予在下二三内裤,以供瞻仰。
我说,让兄台见笑了。鄙人来此授业两年有余,只携一条,至今未洗也未换。适才已被那位辉兄玷污。惭愧啊惭愧。
惭愧你个大爷的!
小黑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虽然方式很粗鲁。
不过不管脏话好话,只要他开口了就表示他又变回正常了。而我确实心怀愧疚,正所谓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小黑因此而落下了后遗症,但凡和内裤有关联的事物,包括我在内,一触则吐,天天往厕所里跑,怎一个凄惨了得。
事发那会,街坊邻居都不以为意。一两天也就算了,整整一个礼拜还跑这算啥事?住宿生活本就无聊,这种新鲜奇闻自然吸引众人的探知欲。连胖姐都被惊动,不顾世俗伦理假借关心为由,大老远的前来一探究竟。
对此现象,我和老鬼不得不站出来澄清事实。
哎,王明辉同学最近被查出肿瘤,恶性晚期。所以趁着还有点时间,拼命往厕所跑了结心愿:认祖归宗……
至此,小黑的生活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先前猛追喊打满世界囔囔要求小黑欠债还钱的阔佬们纷纷表示歉意。连我们也跟着沾光过上了众星捧月的日子,要风得风有雨得雨一呼千百应。这让小黑乐得合不拢嘴。一扫被人误会成癌症者的不快。反正在他看来,患癌所带来的援助是巨大的,姑且认为自己有病又何妨。
突然有一天晚上,小黑乐极生悲换了一幅苦瓜脸。
他说,现在大伙都知道我已经无药可救了,要是我迟迟不肯死去,光他们的口水也够我们恶心死了。告诉你们,我这人最怕疼了,我可不敢保证我骨子里住的人是江姐还是江充。
老鬼镇定自若,你也别杞人忧天了,考试在即,大家都忙着备考,谁还有那闲暇功夫顾及你这个死人。再者说,咱哥仨好歹也能顶个诸葛亮吧。以亮哥的智慧,岂会害怕这群宵小?你个傻逼。
事实上在对待小黑对外谎称身患不治之症这件事情上,我们也是担心得要死。一旦大白于世,我估计我们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看了看钟表,离天亮还有一大截的黑暗,而且大家又非常难得的同时失眠,索性就吹牛打屁。
据说,以前的女人是有尾巴的。她们为了记住对自己重要的另一拨人,便忍受着剧烈的痛楚将尾巴剪了下来送给他们。但没过多久,终于发生了变故。在这些尾巴移植到那些人的屁股之后,他们发现,自己既做不了女人,也当不成男人了。于是一怒之下就把尾巴剪掉。对此女人们毫无怨言,依然坚持着爱的馈赠,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尾巴越来越短,大家不由心惊起来,思忖着再这样继续下去也不是个事,怎么办呢?幸好在这些受馈者当中有个叫罗朝羿的勇者,另辟蹊径逆天而行,把尾巴安置于身前。就这样,世间第一男人诞生啦!
去你妈的!
这是老鬼和小黑第一次在观点上保持一致。
不过,接下来他们的人生选择又发生了分歧。
小黑的意思,找工作就得结合自身所具备的优点,否则就是炮打蚊虫―大材小用。他总是认为销售才是我们的闪光点。因为我们脸皮够厚,嘴巴够扯,忽悠起来跟赵大叔不分伯仲。
老鬼本不善言谈,也就懒得去争辩。
最后的决定权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说,怀才就好比怀孕,短时间内是看不结果的,所以,我们的首要考虑,是薪水问题。
小黑说,这破县城能有什么高薪工作?我们又不是女人,两脚一夹便日进斗金。男人啊就是苦逼命,只能夹自个的蛋,还他娘的疼!
我说,这样吧,现在不是很流行反差嘛,我们就时尚一回。你想想什么地方是最见不得光,里面的人长相最难看,周围却是美女如云?
政府!小黑不假思索拍案而起。
老鬼翻起白眼。说,你他妈实际点行不行,政府又不是厕所,想进就进啊?
小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关键是事在人为,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
老鬼说:那你说说看,以我们的条件该如何做才会被贬到里面去?
小黑拍拍胸脯似乎成竹在胸:我相信我们的县政府,里面肯定不缺像雷政富这样的当权者。脱的越多捞的也就越多。一个字,脱!
我说,脱是一门艺术,但讲究性别。即便你愿脱也要他们看上才行。你再仔细想想什么地方,以你这贼眉鼠眼的长相到了那绝对是一炙手可热的帅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