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讨个说法 - 爱的色彩之剪不断的情 - 映雪馨梅
【爱情是要两情相悦的,来不得虚假,真正的爱情是纯爱!】
早上,阮妈妈提着为女儿煲的鸡汤到市一医院看女儿,阮妈妈踏进医院,高高兴兴地来到放射科。
“阮妈妈早,阮妈妈早!”几个护士打着招呼。“阮妈妈想女儿了,来关爱的哟!”
“你们好!你们好!”阮妈妈漂亮的说,“想女儿了,也想你们呀!”天下哪个妈不爱自己的孩子。
“妈,您怎么来了?”妈,您可真会挑时候,您怎么可以,恰在女儿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呢?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亲人。
母亲的看望,激发梅方想起昨晚与思佳吵架后的不良心情,她情不自禁的眼泪,裹藏不住冲出眼睑,在妈妈与同事说话的档儿,她悄悄的拭去泪水。
“妈为你送鸡汤来了。”
“阮妈妈!有没有我们的?”某护士与阮妈妈闹趣。
“你赶什么场?人家梅方是重点保护对象!”另一护士凑着热闹。
“有!有!有!大家都有!”阮妈妈脸上笑容可掬,她客气的说,“这些时,梅方行动笨挫,可辛苦你们了!”
“阮妈妈,您放心,我们知道的,我们都是做女人的,哪个没有特特珠情况的时候?我们几个让梅方坐着配配剂量就行。她的非常时期,我们相互关照,义不容辞!”某护士知道阮妈妈担心女儿,她安慰的说说。虽然,有的时候梅方与我们有点犯冲,可是,大家同事一场,我们也不会做得那么绝。且顾妈妈来医院关照几次了。“阮妈妈,您赶紧给梅方吃吧,我们就高兴她多吃一点。生个胖小子!”
“谢谢你们!”阮妈妈听得高兴,她感激的说。
阮妈妈将保温桶打开,将鸡汤送到女儿面前:“妈起了个大早,才煲好的鸡汤,快,你趁热吃吧!”阮妈妈忽见女儿红肿的杏桃眼,很明显有哭过的痕迹,一定受了谁的委屈。“方!你怎么啦,跟谁吵架了,是不是思佳又欺负你了?”
“妈!没有。您放着我等会吃。”梅方掩饰,不想把吵嘴的事当大家敞开。她自感伤心,一时没有食欲。妈的问话却挑开了她泉涌的眼泪。“妈!我没事,您回去吧!”您别为我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的事您管不来。
还能有谁,一定是女婿。“方!告诉妈,是思佳跟你吵嘴了吧?”女儿是娘的心头肉。阮妈妈看女儿伤心掉泪,心都痛了。
“不是,不是!是女儿命不好!”梅方为了不让妈妈烦心,她遮盖的说,却不慎,话里透出话来。
“孩子!”妈妈心痛的喊,“不是命不好!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不通情理。我女儿十月怀胎,还在辛辛苦苦地工作,他不心痛也就罢了,还骑在我女儿的头上来作践她。他把我们阮家一点没看在眼里,我今天就要去找他讨个说法去。”
您干嘛呢!“妈!不要!是女儿不好,才有今天!”梅方心中有愧,说出实话。
思佳的话在梅方的耳边响起:“你这个黑心乱肝的没品女!就知道巧取豪夺!爱情是要两情相悦的,你懂吗?爱情来不得虚假,你懂吗?真正的爱情是纯爱!你懂吗?”他骂得对,骂的我无话可说,是我错了,我不该闯入他的生活,我爱他!我以为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改变他的一切观念。其实,我错了,错的离谱。他对我的态度,让我已伤心意绝。“妈!我求您别去。”搞不好自取其辱,貌似她有预感。梅方拉住妈妈的臂弯。
阮妈妈看到女儿惰弱的表现,“我怎么生了你这种没勇气的女儿!不怕,妈替你讨个公道去。”她甩开女儿的手,直奔顾家去。
梅方无奈地摇着笨重的身体追着妈妈而来。她心如明镜,妈,您会弄巧成拙的。
“好一个阮梅方!没见她谈恋爱,一下下她的肚子大了,跟人结婚了。真不知道她使的什么招。”某护士说。
“什么招,没听说过吗?趁人之危呗。”某护士说,“相传,梅方单恋,攻其不备,投怀送抱,老天帮了她一把,赐了孩子她,帮着她套牢了婚姻。”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乱采乱摘呀?!结了婚又不甜蜜,花心,浪子!”另一护士说。
“错!梅方的老公可是一纯情种子!天知道梅方是在怎样的状况下搞定人家的。你们还没见识到呀?!梅方可是我们几位姐妹中心机最重的一个。”某护士说,“唉!你们忘了没有?那个时候她老公与另一个女的分手的情景,那情景谁看不出,他那样的人就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阮妈妈怒气冲冲来到了顾家。她使劲地敲着门。正在厨房做午饭的顾伯母,听到急切的敲门声;她走出厨房,“谁这么心慌,敲得这么紧?”
门开了。
“顾思佳!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讲讲清楚,我女儿那点配不上你?你总给他脸色看,她是哪辈子欠你的,你总那么折磨她?我告诉你,我忍耐你多时了!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阮妈妈进门一迭连声地喊。
“亲家!亲家!息息怒,息息怒!有话好好说,好好说!”顾伯母劝解,她热情地推亲家到椅子上,“您请坐,您请坐!”
阮妈妈暴跳地站起来,“我不跟你说,叫你儿子出来!说什么也要他给我一个解释;让他摸摸他的良心是不是肉做的?”
“亲家!”顾伯母求和的喊。“消消气!哪家的夫妻没有磕磕碰碰?都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亲家!闹情绪是夫妻常有的事,多担待,多担待!儿子不在家,回来了,我让他上您那儿给您赔个不是去。”
真正是床头打架床尾和那就好了。“不行!你儿子太令我失望。我不跟你说,我就要跟他说,今天,我非跟他有个究竟不可。”
这亲家母是铁了心要闹事。这么专横霸气!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娘儿俩都一根经!你难道不知道你女儿内心有愧才硬不了翅膀。她真要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她能这样委屈求全过日子么?想当初,你女儿来看我儿子,趁他醉酒不清醒,投怀送抱,有了因果。她倒好,在我儿子正准备要结婚了,才跑来曝光隐瞒的真相。害我儿子失去心上人,他整个人都变了,成天不高兴的脸上一脸憔悴,我看在眼里都不知道有多心疼!为了积德,我们劝说儿子将错就错娶了你女儿。他心情不好发发牢骚,你们就不能理解一下。换了你,你能海阔天空吗?“亲家!”顾伯母奈着性子努力地喊,“你回去问问你的女儿,在我们这个家,这个家还有其他上下四口,是不是对她无微无微不至的关怀。她虽然在上班,是她自己怕寂寞要求上班的,可我们没想让她上班呀。她要上班,我们去医院为她上下打点,院领导对她也很照顾。您女儿自己也说,上班与同事们一起有说有笑很开心。”
“照你这么说是我女儿不懂事,引起不和的么?”阮妈妈钻着空子。
“亲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大家都要相互谅解,相互包容。”顾伯母耐心的说。
“你说的轻巧,你们都是好人,好像我女儿不会谅解,不会包容.!”阮妈妈强词夺理。
在争论中,思佳从学校回来,他走进门来。
“妈!您怎么来了?”思佳礼貌地喊了丈母娘。
阮妈妈转过身来,“思佳,你回来得正好,你给我说清楚,梅方在你家犯了什么王法?你对她横眉冷对,时不时给她点气受?你身为知识分子,身为一个人民教师,你是怎么教育学生的?”今天不调教调教好你,我誓不为人。
“妈!”思佳冷静的喊,“我与梅方的事,我们自己来解决。您是长辈,不管我们的关系如何,我一样对您尊重!我做的不好的地方,我给您说声,对不起!请原谅!”
话音刚落,梅方气喘吁吁地走进门来。
“一声对不起就解决了一切问题?你把我当作一尺长的扁鱼(扁鱼,又名武昌鱼,扁扁的),侧看了!正好,梅方回来了,你今天当着我的面,给梅方道个歉,表个态。今后不再有这样的事发生,这事就算过去了!”
得寸进尺,太势力了!太羞辱人了!我顾思佳五尺男儿,心胸坦荡,光明磊落,没做过损人利己的事,我问心无愧。倒是您女儿做的事好像有多光彩,不去为你女儿的所作所为而反省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无理取闹。遇上这家不讲理的人,真是不幸!士可杀,不可辱!这个要求办不到!
“妈!这件事改日再议。您消消气,就在这一起午饭。”思佳客气的说,缓兵之计。
“吃什么吃?谁稀罕!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待,我下午去学校找你们领导评评理去。”阮妈妈蛮不讲理的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妈!您干嘛呀?”母亲的话,梅方闻言,她为难的说。在这个场景上,她站在天平上摇摆,都不知道哪边重,那边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