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 - 拈花染尽何人指 - 紫城泪
急着上前的年轻人见人救上来了,一时间顾着看望,忘了自己刚才还疑惑这两个人是怎么把人救上来的事了。
水芷漪附耳贴在月奴娇的胸口上,有心跳,不过很微弱。她立即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几个药瓶里拿出最小的那一个,倒出正合瓶口大小的一粒乳白色药丸用内力帮她喂下。接着就是按另一个她教的办法,帮月奴娇把喝进去的水逼出体外。
“噗……,”折腾了好半天,月奴娇终于吐出来第一口水,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西下的斜阳开始黯淡它的余晖,处在树林中清醒的三人自然是察觉到天要黑了。
“先回城吧,不然城门要关了。她的身体太弱,命虽然保住了,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但是要带月奴娇回城,得有人扶着,水芷漪是为了救她耗费了不少气力,被凉渊心疼的抱在怀里。这扶人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那位年轻商人身上。
“真的要我扶着啊?”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想想这也是救人的活儿,念头一定下来,便一股劲把平放在草地上的月奴娇扶了起来。水芷漪和凉渊在前面走着,年轻人在后面跟着。
月奴娇的头发一直都是湿漉漉的的,年轻人想了想,这样下去她会得风寒的,对方毕竟是个女孩子家。于是他把月奴娇斜靠在一棵树上,接下自己的外套,幸亏天气入秋了,自己身上还有的给她盖着的。把衣物从女子的脖颈处拂过过给她披上时,女子的乌发也被撩起,露出了一张完完整整的脸。尽管脸色苍白,但还是有种难言的美人气质,甚至让他觉得很贵气。
该死,这种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匆忙帮女子把衣物穿好,商人连忙跟上,他已经和前面的两个人拉下了不小的距离了。所幸的是,三人都在城门关闭以前进城了。
“这位公子,我和我娘子就先行回去了,家里不方便安置这位姑娘,你好人做到底,就帮忙多照顾她一点吧。”
“这,”年轻人有些犹豫,他是还未娶没错,可是就这样带着一个姑娘回家,他怕,传出去对她不好。
“难道公子是有什么另外的打算吗?”凉渊说话的时候,水芷漪略带不乐的掐了一下某人的腰。她们又不是不能帮月奴娇不把,虽然不熟,但终归相识一场。虽然她知道凉渊把他们这些天来遇上的事情都撇的一干二净,是为了她好,但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角色,她还不是很习惯。
不过最令她惊奇的是,这个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小子还是点头答应了,穿着商人的行装,一上来就和别人自报家门,这样的人现在就算在大街上打着灯笼也很难找吧?
“那就辛苦韩公子了,我和娘子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韩夜笙看着那两人走到没影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连人家的名姓都没问呢,等这位小姐醒了,要答谢救命恩人,他要找谁去?算了,还是回去再说吧。叔叔伯伯们怕是要等急了。韩夜笙用手箍紧了月奴娇的身体,防止她从手臂中滑落,然后一步步的往家赶去。
回到月城住地的水芷漪,先是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窝在床上,看她找来的几本药理书。同样沐浴完回来的凉渊一进屋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子正认真的趴在床上翻书。只是微低的领口泄露了她胸前的大片春光,而水芷漪忽然看到吸引人的地方,丝毫没有注意到有谁在靠近自己。
“娘子今天穿成这样是要为夫做些什么吗?”凉渊的喉咙发紧,话说的也有几分艰难,他对眼前这个惹火的小妖精没有抵抗力,更可怕的是,他不能要她,她的身体不允许。
“什么?”水芷漪从书中抬头,看到了微敞着胸膛的凉渊,这个男人擦头发的样子也太魅惑人了。再看下去,她保不准会不会流鼻血,谁让她的男人身材这么惹火了?凉渊眼尖的看到了那本书的书名,剑眉微皱,她怎么会看这些书?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边书抽出,丢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然后某人怡然自得的在某女怒视的目光中爬上了床。
“姓凉的,你是故意的。”“娘子,我错了。”“认错?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那这样可以了吗?”“唔……,”。床幔滑落,遮住了床中人的激烈搏斗。最后,水芷漪近乎缺氧的躺在凉渊的怀里,他把她的头放的离自己更近些,他能够给她的只能有这么多了。再往下,他怕她会像上次那样昏过去。
水芷漪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己依偎着的这个男子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天性,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尽量的保持心的平静,她靠在凉渊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也凉渊在减退了自己的情yù后,嗅着她身上的淡香,彼此相依和衣而眠。
月城城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