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 - 拈花染尽何人指 - 紫城泪
对雪丘国的人来说,今天是一个大日子,他们最敬重的沈大人今日要娶亲了,对象是当朝丞相家的女儿—郑容颜。不知情的人只道是门当户对,刚刚好。在知情人的眼里看来,郑容颜配沈大人自是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了。
无论别人的看法的如何,婚礼还是在当朝皇帝雪易山和杨皇后的主持下顺利进行了。大红的喜帕,大红的金色凤凰绣鞋,穿着大红色的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跨过了火盆,一步步走向那个她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
喜帕遮着脸,她看不到他的脸,但是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的厉害。她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是因为什么,只知道之前用了那么多办法要沈琛娶自己都没有奏效;忽然间就有人来自己府上下聘礼,说是当朝沈琛沈大人要娶她为妻。开始她还因为是爹爹开玩笑,但等到送聘礼的人离开,自己从后堂跑出来,看到那一箱箱的贵重彩礼,笑容和眼泪一并活在了自己脸上。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等司仪宣布完最后一句话时,沈府摆下的喜宴上请来的人都不禁欢呼雀跃起来。热烈的欢呼声羞红了郑容颜的脸,人说,出嫁的新娘子最美。她自幼没有娘亲,但是一直伴着她的奶娘看着镜子里那个贴了金花,又梳云髻的女子也不由的赞叹,“这是老奴见过最美的新娘子了。”
可是她最在意的还是他的想法,坐在洒满百合,花生的喜床上,郑容颜绞紧了自己手中的喜帕,她很紧张。时间一点点的消逝了,外面宾客的喧闹声离洞房也很远,她不知道是不是酒席还没有散。
“烟蓝。”烟蓝是她特地从郑府带过来的陪嫁丫鬟,“你去看看姑爷是不是还在外面喝酒?酒席都散了没有?”郑容颜张望的时候,喜帕露出了一角,她看到那对长长的的大婚喜烛已经燃掉了大半了。沈大哥怎么还没有回来?
烟蓝刚打开门,就迎面撞上要找的人。
“姑爷?奴婢不是故意的……,”
“出去。”沈琛几乎是面无表情,令烟蓝奇怪的是,姑爷的身上虽然满是酒气,但是说话喷出的气息里,却没有多少酒味。
“是。”烟蓝故意大声的应了一句,小姐现在应该有所准备了吧。随即,烟蓝关上门出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郑容颜的手也不好再绞着喜帕了,他会怎样揭开自己的盖头呢?一想到沈琛俊朗的面孔,她又忍不住开始心跳加速了。虽然自己是婚前失贞于他,但是除了他以外,自己和他人再无瓜葛,她一直留着自己的清白。虽然现在有了身孕,但是他如果想要的话,又有何妨?
小金称将喜帕揭开后,在喜娘的见证下,两人喝完了交杯酒,衣服也打上了结,坐在床上的两个人在喜娘出去后依旧是沉默。
“沈大……,相公,我来为了更衣吧。”她羞红了脸颤颤巍巍着手要去解开他衣领,只是笨手笨脚的,弄开衣领费了很大的气力。沈琛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等他的衣领被解开,微敞的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膛时,郑容颜再也进行不下去了,她的脸已经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接下来的事,由他来继续,沈琛剥去了郑容颜的外衣,大红的喜袍应声落地。女子大片光洁美好的肌肤裸露在面前的男人面前,之前在听香楼的那次,自己是借着药物强行和沈琛发生了关系,可是这一次,她不再那样被动了。
他开始吻她的耳畔,喷到她脸侧的气息也变得沉重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想要她。女子一手抱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护着自己的小腹,孩子,娘请你争气一点,就算是是娘今天对不起你好不好?因为……娘是真的很爱你的爹爹。
床上的东西在被一扫而空后,郑容颜浑身赤露着被放在了床上,大红的鸳鸯被映的她面若桃花,娇羞无比。沈琛一言不发的开始攻城略地,一点点的占有她;即使身体上开始享受欢yu,但是心中的那份痛苦依然在压抑着他。
凉渊,那个曾经和门主一起出现在他的别苑里的男人,很清楚的告诉他。门主去了很远的地方,有多远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那么,是为什么,为什么忽然要离开,没有任何消息?他想起了那天回府时看到的孱弱背影,那个人,就是她吧;可是自己却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
沈琛的动作有些粗鲁,郑容颜虽然有些难受,但也只能咬着牙承受着,她希望他能快乐,只要这样就好。
你不是要我娶这个女人吗?不是要我有家室吗?现在我都做了,可是你呢?答应来喝一杯喜酒的,却始终没有出现是什么意思?水芷漪,芷漪,这是被他压抑在心里的禁忌,却在郑容颜体内释放自己的那一刻低低喊出了口。
郑容颜听到了,芷漪,谁是芷漪?难道……这才是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娶自己的原因。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没有来源的准确,郑容颜的豆蔻指甲深深嵌入了沈琛的后背,他痛,她却比他更痛。指尖似乎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流出。
“嘶,郑容颜你疯了吗?你在做什么?”沈琛恢复了一点理智,后背的疼痛让他龇了一下牙齿。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在做什么?芷漪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