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跟踪进栈 - 诛天魔妃 - 云若梦熙
话说这羽千夜与雁夙禹二人一进村子。走过几个岔路。辗转來到某个拐角处。听到不远处响起阵阵喧嚷人声。声音不似被敌军偷袭。也沒有充斥异样的血腥。
二人相视一眼。先后飞扑过去。诧异的眼神扫过一群正在耐心排队的人群。这些人都是在战乱时期、无路可去的苦难人。他们守在临时搭建的粥棚。就只为等待这每日一顿的食物。
“原來你们口中的粥棚就在这里。”羽千夜瞧着难民从四面八方聚集过來。心中不免嘀咕。
“真想不到这里会聚集这么多饱受战乱之苦的苦难人。”雁夙禹本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原以为时常游历江湖。就已体验到各地的风土人情、人间疾苦。今日所见他越加觉得身为皇族。就该为自己的子民做点什么。然而。如今生逢乱世。他们需要的并非这每日一顿饭。
“现在你看到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羽千夜怎么可能看不见雁夙禹眼中的想法。低声道。
“说得也是。现在我们的情况特殊。是不能够心软。”雁夙禹点头。忽然只感觉一股力量拉扯着他。很快人就处在某个拐角处、残桓断壁的后面:“羽千夜。怎么呢。”
嘴很快被捂住。羽千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雁夙禹随羽千夜的视线望去。看见一行人不慌不忙地奔了过來。其行走如风的行姿。可见魂阶、功法都甚为深厚。再从他们的面相也未看出焦虑之色。反而一派轻松。就好似他们此时正在欣赏美景一般。好不惬意。
转念一想。这行人一身衣着精美无比。却并非雁云国本地富贵人家装扮。反而酷似附近未整合势力的番邦小国。虽说他曾在皇家书院看过不少天下游记的书籍。也未想起书籍中这一类服饰的记载。
等这一行人渐渐远走。雁夙禹扒开被捂住的手。禁不住低笑出声:“羽千夜。太可笑了。那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一身珠光宝气。就好像在对世人说:來。抢我吧。抢我吧。”
羽千夜敲了他一栗子:“笨蛋。这年头这些难民连肚子都添不饱。又沒机会去京城。抢这些沒用的金银有屁用。”
“哦。说得也是。”雁夙禹恍然大悟。
“好了。走吧。”羽千夜说着从残桓断壁的阴暗处走了出來。朝着某处行走。
行走间又被雁夙禹拽住:
“你去哪里。”
“时辰尚早。再溜溜。”
“原來你不是要回去。”
“本尊何时说过回去。走吧。顺道看看那行人要干什么事。”
“你果然。。”
话未落音。就见一个手指指了过來。羽千夜故作严肃。道:“去不去。”
“去。有戏看。干嘛不去。”
二人一挑眼色。跟在那一行人身后奔走。
一路上。那一行人并未发觉被人跟踪。不慌不忙地行走在难民众多的街道上。这些难民见到这行人。也并未作出任何不轨之举。反而警惕地处处避之。直到这行人來到某一破损的竹楼下。方停下脚步。然后被几个早已等候的魁梧男人迎了进去。
为防止被那行人发觉。羽千夜与雁夙禹蹲坐在某棵被连根拔起的大树下。装扮起了哀嚎遍天的苦难人。见一行人无所发现的进入竹楼。方先后站起身子。
“满堂客栈。”羽千夜面朝竹楼。眯眼瞧着竹楼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她蹙眉道:“沒想到这个破旧的小村子也有满堂客栈。”
“听父皇说:近十四年前。满堂客栈突然出现在雁云国。紧接着遍布雁云国的大城小村。如今满堂客栈遍布整个人族。然而。无论人族四国当权者如何寻找其背后的主人。始终未果。”雁夙禹赞不绝口地说道。
“这满堂客栈的神秘主人能把一家客栈经营如此心声。也实属不易。”羽千夜眼珠子一转。道:“也罢。既來之则安之。话说到这份上。本尊也肚子饿了。走。进客栈找点吃食去。”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我们总不能这种样子进去吧。至少也得……”
雁夙禹与羽千夜贼贼一笑。闪身躲进某家破屋内。眨眼换上华美服饰回到满堂客栈的台阶下。二人相互打量对方。尔后默契一笑。须不知这俊美郎儿与娇美千金的惊天一笑。足以羡煞旁人。
“长发齐腰幽黑如墨。面颊皎洁不施脂粉。华美衣裙绯红如雪。广袖宽长如蝶飞舞。袖口连云金边也甚别致。羽千夜。今日一瞧。才知道你穿女儿装更好看。总算是找到你这个将军府嫡女的范儿了。”雁夙禹瞧着羽千夜这一袭华美衣裙。笑道。
“剑眉凤目。鼻正唇薄。目光执着。胸有成竹。雁夙禹。仔细一看。其实你长得还真不错。只可惜你这身衣装把你给全毁了。”羽千夜仰头叉腰。哈哈一笑:“雁夙禹。你干嘛搞得自己全身珠光宝气的。难不成你也想炫吗。”话说这是她唯一随身携带的衣裙。还是离城花魁大赛那日。雁夙零送给她穿的。只可惜他从未见过一面。或许可以考虑有机会穿给他瞧瞧。
“羽千夜。我就扮成个纨绔公子哥。不行么。。”雁夙禹瞧了一眼自己这身装扮。话说当把奇珍异宝挂满全身之后。他就犹豫着是否该出现在羽千夜面前。目前为止也还不错。至少她口下留德。说得还不算离谱:“好了。你不是要进去满堂客栈瞧瞧。走吧。叶大小姐。”
“嗯。叶大小姐。”羽千夜一挑眉头。
“我们是來卧底的对吧。这当卧底的如何能说真名呢。所以你羽千夜现在就叫叶浅语。”雁夙禹解释道。
“原來如此。这么一來。你也就叫余苏岩了。”羽千夜举一反三。道。
“叶浅语。余苏岩。这名字不错。”雁夙禹把一块面纱蒙在羽千夜的面颊上。道:“叶小姐。请。”
面纱细软轻薄。蒙在羽千夜的面颊上。别有一番异族味道。惹得她眯眼笑起:“余公子。请。”
二人踏步进入满堂客栈。发现用餐之人还有不少。且大多是手持刀剑的雇佣军。其中之一还是赫赫有名的蜘蛛雇佣军。余下一些人几乎都是失魂落魄之人。他们或是当地人。也或是住在冥凰国边界。被驱赶出來之人。身逢战乱。或许也就只有雁云国还会在关键时期。不计前嫌地给这些苦难人一隅安生。
二人寻來一处偏僻的位子坐下。这一处位子靠窗。刚好瞧见客栈外那棵被连根拔起的大树。羽千夜一面顾望四周。一面与雁夙禹若有若无的攀谈起來。
“楼下沒有那行人的踪迹。或许他们在楼上包厢。”羽千夜目光瞧向窗外那棵被连根拔起的大树。嘀咕道。
“从正厅只有一处楼梯可以到二楼。可是被三个随行的持刀大汉把手。若是能引开这几人。偷上去难度不大。”雁夙禹附议道。
“光引开还不妥。你瞧瞧这几个跑堂的店小二。个个绝非等闲。若我们仓促行事。怕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反而不美。”说到这里。羽千夜摸了摸耳朵。眼神闪烁不定。好似在想主意。
雁夙禹多瞧了下飘忽过去的店小二。心中警惕暗叫:险些大意了。于是。他把这个店小二叫了过來。随意点了三道素菜。借机打量这个店小二的功底。然而。仔细一瞧菜单。还是略微吃了一惊:毕竟是战乱时分。能有拿得出手的小菜也算是客栈的本事。这份菜单上的菜色却比预想的还要丰盛。
不过一会儿功夫。一荤两素很快送了上來。附赠送上的还有一壶滚烫茶水。羽千夜拉住小二。道:“小二。再给本尊來到麻油鸡屁股。”
“本店暂时沒有做这道菜的食材。还请小姐另选一道。如何。”小二哈腰道。
“这不是你们客栈的特色么。还说不论高皇亲国戚。高官富甲。还是低贱贫民、落魄子弟。都可以随时吃到这麻油鸡屁股。怎么。一轮到本尊与余哥哥。就什么都不是呢。”羽千夜高声反驳。一时间引起周边客人的注意。
“这位小姐。若是换成平常。您要多少份都不成问題。如今正逢乱世。我们着实找不到那么多活鸡。來做麻油鸡屁股。”小二说完。提着茶壶作势转身离开。
“你这个小二。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以客人为尊的道理吗。”羽千夜一瞧这小二的脚力和腕力。就知晓是个练家子。于是。她一拍桌子。嚷嚷道:“也罢。本尊不予你多说。找你们主子过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