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战况迫在眉睫【五更】 - 夜诱娘子:邪王不请自来 - 九天默默
见两人对视一眼。认真摇头。她叹息道:“这是告诫我们。从此军需用度一切与士兵无异。如果我们还把自己当大小姐。你让士兵怎么看待我们。他们会对这样的行径嗤之以鼻。不用说崇敬我。他们从此都会彻底看不起我们。连起码的尊重都不再有。”
越说越起劲。她索性放下抹布。先给她们交点底。免得真有战事她们手足无措:“你们想想。如果打起仗來。顾此失彼的情况下。你们是先保命呢。还是先拿自己的用品。而有三个大小姐在军营中。Www。。com真到了主动出击或者急速撤退的情况。士兵们是弃掉伤员还是会扔掉我们这三个包袱。”
事实上。她很感激夜琅邪。感激他沒有给她特殊关照。因为只有在同一起点线上。才能赢得士兵们的尊重。敬意什么的都是靠实力來说话的。不是么。
“明白了……”绿春和冬灵被她说了一通。各自也都是聪明人。仔细想想就知道她沒说错了。如今不比从前。再沒有丫鬟侍侯。要是真上了前线。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哪里还能顾及什么用品。更何况今天离滨城近可以买。但哪天要是临近塞外呢。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她们要去哪里买干净的东西。或者沒有干净东西就不睡了不活了。
想通这一点。两人都汗颜了。楚绮罗正经八百的大小姐尚且明白这个道理。她们两个竟然还看不开。绿春挽起衣袖:“我來擦。早就看这桌子不顺眼了。”
“我來缝。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这破被子还破了线。要怎么盖啊。”冬灵开始翻针线盒。
欣慰地看着她们明事理地开始动手。楚绮罗也露出了笑容。埋头着手清洗帐蓬上厚厚的油污。
帐蓬外。夜廷羽和伍沉欢对视一眼。低头沉默不语。
夜琅邪听着里头哗哗水声淡淡一笑:“叫我來看什么。”
伍沉欢不敢抬头。他沒脸回答了。
本來是想故意给她们个下马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好好挫挫楚绮罗的锐气。所以故意清出一个最脏最烂的帐蓬给她们。夜廷羽更是专门跑去把夜琅邪叫过來。只等着楚绮罗她们大发牢骚的时候冲出去好好斥责一番。最好是把她们三个赶出军营。结果……
他忽然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见他们两个都不吭声。夜琅邪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敛了笑。慢慢踱了回去。夜伍二人不敢落下。赶紧跟上。
“爷。Www。。com属下知错。”一进帐。伍沉欢就跪下了。态度诚恳。
咬咬牙。夜廷羽看了看夜琅邪平静无波的脸。无端觉得心里发怵。垂头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夜琅邪理都沒理他们。走到案前开始翻阅文书。一卷一卷细细查阅。
过了半柱香。夜廷羽实在有些难熬。忍不住轻轻挪动了一下。想换个姿势。谁知道还沒抬脚呢。只站立的姿势歪了一点。夜琅邪手边的书就甩过來了。书背正好砸在腿上。痛得他脸色发白。Www。。com这一來他也知道夜琅邪其实是知道他们的情况的。再不敢乱动。
相比于他。伍沉欢就实诚许多。直跪得双膝发麻都一声不吭。
过了一个时辰。夜琅邪才放下书卷甩甩手伸个懒腰。托着腮漫不经心地道:“哪里错了。”
跪得整个人都麻木了的伍沉欢听了这话顿时活了过來。浑身一激灵。朗声回答早就想好的话:“属下不该公报私仇。还心存侥幸拖爷前去。故意陷害楚谋士。属下知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他是真知错了。之前他因为楚府大火一直对楚绮罗心存偏见。认为是她故意摆架子让夜琅邪受的伤。现在看來。可能真是他看错了。楚绮罗并沒摆任何小姐架子。她比他以前见识过的任何女子都要來得真实。
“她们大略忙完了。你出去吧。”
伍沉欢慢慢爬起來。走出去了。立即吩咐下属给楚绮罗她们送去新用品。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再送些热水进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她们可能会要沐浴。”一旦开战就是纷争不休。也苦了她们了。
“是。”
帐蓬里。夜廷羽冷汗涔涔。有些扛不住夜琅邪太过锐利的视线。忍不住退了一步。后知后觉想起不能动。有些胆颤心惊地看向案几。
深邃眸子盯着他。直到夜廷羽露了怯。夜琅邪才收回视线:“廷羽。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什么意思。夜廷羽心里有些慌。紧张地走近他:“哥。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我沒有。”
“其实说來也是我失职。你十八岁了。比楚绮罗还大。她已经独当一面。你却还沒有实权。”夜琅邪神色平静。不像发怒的样子。
但是实权二字却像一把重锤一般敲在了夜廷羽心上。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艰涩地道:“哥。我并沒有……”
“你是王爷。但晋字并无锐气。寓意你我心里都清楚。父皇并不希冀你有多大功勋。只要你安定安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我必能护你半生荣华。”夜琅邪话锋一转:“但是平安并不代表着碌碌无为。你已成年。当然也可以像我一般领军出征。取得荣耀。”
晋王封号。是夜廷羽心中永远的痛。
晋者。小篆从日。指追着太阳一直前进。本义为上进。但母后当初一意坚持让父皇封他为晋王爷。便是向所有人表明他一生只能追随哥哥们的脚步。永无出头之日。
依然记得。当时他艳羡三哥荣耀。也想像他一样受万人崇敬。遂请命出征。但是结果呢。母后父皇不希望皇家再出一个夜琅邪。怕江山不稳他明白。但他根本沒有争强好胜的念头。他真的只是想出人头地。摆脱游手好闲的名头。
一腔热血被这封号无情尽数泼熄。得知封号时他狠狠一拳击碎了案几。但他也知道他并沒有能力反抗这一切。因为他势微。所以他沉默地承受了这一切。从此如父皇所愿。追随着三哥的脚步。亦步亦趋。再也沒有提过成将愿想。
却沒想到这隐藏数年的往事。被夜琅邪轻巧一句话便挑了起來。被戳到了痛处。他猛然抬起头。不若素日谦谦君子模样。叛逆的眉稍轻挑。眼里燃烧着熊熊恨意。咬牙道:“我不出征。我不需要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