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贴身侍卫 - 纵横隋末的王牌特种兵 - 乱石兰竹
此时。士兵们都下了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喝水吃干粮。更多的人则在谈论昨天傍晚的那场战斗。一片嘈杂。但刘子秋却清楚地听见了山坡那边有些异样。想都不想便策马冲了过去。其他人都沒有反应过來。只有吉仁泰紧紧相随。
山坡后面。只见一个女子手持长剑。正抵住林巧儿的咽喉。在她身后。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探出半个脑袋。女子头梳双髻。身着粉色窄袖衫。长裙曳地。甚是窈窕。只是一张俏脸全无血色。那男孩却也生处眉清目秀。只是满面惊惶。
刘子秋沒料山坡后面竟然藏着人。也是一愣。但林巧儿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他也不得不小心应付。Www。。com拱手说道:“这位姑娘。有话好说。可否先将剑放下。”
那女子见又來了两个人。越发紧张起來。厉声喝道:“你们都退后。我只借马一用。绝不伤她。”
刘子秋笑了笑。说道:“你先把人放了。某便送你几匹马。外加盘缠干粮。你看如何。”
那女子迟疑道:“此话当真。”
刘子秋探手入怀。摸出两锭银子。又转头说道:“吉仁泰。把你我的马都牵过來。水囊干粮都交给她。”
吉仁泰依言。真的把两匹马牵过來。加上林巧儿那匹。一共是三匹马。刘子秋那匹青骢最是神俊。Www。。com那女子见了。把剑垂下。伸手去接缰绳。突然看了一眼刘子秋。蛾眉微蹙。沉声说道:“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听这女子一说。刘子秋也留心上下打量起來。方才发现。这女子如果不是脸色白得糁人。当可算得人间绝色。
忽然。两个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是你。”
那女子已经垂下的长剑突然便指向刘子秋。厉声喝道:“好你个贼子。原來竟在此处。哼。今天看你还往哪里逃。”
这个女子正是樊玉儿。她在西苑曾经仗剑追杀过刘子秋。反被高秀儿从背后刺伤。刘子秋虽然不知道她的姓名和身份。却知道她剑术高超。吉仁泰恐怕不是她的对手。自己偏偏又脱力未复。
正焦急之时。却见林巧儿张开双臂拦在刘子秋面前。高喊道:“大王快走。”
刘子秋哪肯让女人來保护自己。正等用手拨开林巧儿。便见樊玉儿身子一晃。“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
林巧儿这声喊却已经惊动了外面的士兵。文昊大惊。翻身上马。挺槊大喊道:“快救主公。”
等文昊带了数百骑冲过山坡时。樊玉儿早被吉仁泰捆了起來。旁边那个男孩瑟瑟发抖。哭个不停。Www。。com
刘子秋摆了摆手。说道:“文昊。把她带上。回城再审。”
文昊答应一声。弯腰将樊玉儿提起來。横搭在鞍鞒之上。策马奔回大路。经此一颠。樊玉儿只觉胸中翻江倒海。“哇”的又吐了一口鲜血。文昊狐疑地看了一眼刘子秋。心道。主公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竟把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打成重伤。
……
却说昨晚发生激战的那片山谷中。室韦人放的那把火早已熄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來。数百名骑兵直冲入谷内。惊起一群正在享用免费早餐的寒鸦。
当先一个瘦瘦高高的汉人躬身说道:“国主、王爷。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昨晚便是在这里中了姓刘的诡计。”
这个汉人右手上缠着的白布血迹斑斑。正是金波。
昨天晚上。他被刘子秋放走以后。连夜逃回了营地。若论对西海地形的熟悉。刘子秋远远比不上在此生活了几十年的鲜卑人。所有人都以为鲜卑人已经远遁。却不知道他们一直躲在离拓跋部只有百十里远的一处丛林后面。要不然。金波的人马怎么会來得这样快。
虽然全军覆沒。但金波却带回來一个重要的信息。刘子秋重伤了。而且当时天色已晚。按常理推断。刘子秋肯定不会继续赶路。那片山谷本身就是合适的宿营地。于是慕容伏允和慕容夸行一商议。决定杀个回马枪。可惜已是人去谷空。
慕容伏允咬牙说道:“竟然让他跑了。索性追上去。夺回伏俟城。”
慕容夸行到底老成些。连忙劝道:“国主。据老臣探得的消息。西海郡太守本來是宇文敬。这个刘子秋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來的。何不把这个消息传到陇西去。让他们窝里斗。国主也好收渔翁之利。”
其实。慕容伏允也是虚张声势。鲜卑人实力虽强。那也是相对而言。整个西海能够抽调出來的鲜卑青壮也不过两万人。Www。。com昨晚一仗便损失了三千。如果攻城不果。他便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
慕容伏允甩了甩马鞭。恨恨地说道:“撤。”
如果不是刘子秋有先见之明。连夜撤离山谷。今天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依仗地势之利。虽不见得会输给慕容伏允。但必会实力大损。若是那样。只怕鲜卑人夺不回西海这片土地。他刘子秋也无力掌控。反而便宜了党项人。
……
此时。刘子秋也已经回到了威定城。角里延回城的时候。柳郁等人就知道了刘子秋脱力的消息。自是焦急万分。这一夜都沒敢睡觉。见到刘子秋回城。众人心上的一块石头方才落地。Www。。com柳郁连声吩咐道:“关闭城门。”
刘子秋摆了摆手。说道:“不。四门大开。一切如常。”
对于西海郡的定位。刘子秋早就想清楚了。农耕不如中原。游牧不及漠北。这里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控制着东西方商路的咽喉要道。杨广西征吐谷浑就是为了打通这条商路。來自后世的刘子秋更不会做闭关锁国的事情。
众人簇拥着刘子秋进了府衙。柳郁拱手问道:“主公。是不是把那些鲜卑人卖为奴隶。”
柳郁还不知道刘子秋对那些鲜卑人的承诺。刘子秋却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是战俘。不是奴隶。但是也不能轻饶了他们。Www。。com让他们去劳动改造吧。”
“劳动改造。”柳郁满腹疑问。
“就是让他们干活。总之别让他们闲着。”
柳郁领命离去。赵凌又进言道:“主公远行疲惫。还请早早休息。属下等人这就告退。”
刘子秋笑骂道:“日上三竿了。我还休息什么。去。把那个女人提过來。我要亲自审她。”
文昊期期艾艾地说道:“主公。她伤得很重。是不是……”
“臭小子。你不是看上她了吧。”刘子秋哈哈一笑。忽然正色说道。“放心吧。她死不了。我有要事问她。Www。。com”
文昊少见的脸红起來。不敢再说。转身走了出去。其实一路上。文昊多次询问过那个小男孩。只是无论怎么问他。他就是不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哑巴。
不一会儿功夫。文昊将樊玉儿抱了进來。确实是抱进來的。因为樊玉儿已经昏迷不醒了。文昊看向刘子秋的眼色也有些异样。刘子秋沒有理他。抓过樊玉儿纤细的手腕。把了把脉。说道:“她饿得太久。又受过重击……”
文昊焦急地问道:“那她会不会死。”
“不会。”刘子秋非常肯定地说道。“她练过武。身体结实。慢慢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先出去。我问她几件事。”
文昊看了看刘子秋。又看了看仍在昏迷当中的樊玉儿。跺了跺脚。终于还是走了出去。
现在审问樊玉儿有些残忍。但刘子秋却知道她是上林西苑的人。也就是杨广身边的人。她既然出现在这里。很可能了解杨广遇刺的经过。但文昊这小子显然动了心思。当着他的面审这个女人。只怕这小子心里要不舒坦。所以刘子秋才将他支开。
要弄醒这个女人并不困难。只需要一碗凉水再掐几下人中就可以了。樊玉儿睁眼看见刘子秋。张嘴要骂。却沒有骂出來。刚才在小山坡后面。她拿剑控制住林巧儿。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一激动。胸口便是阵阵隐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