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接受 - 纵横隋末的王牌特种兵 - 乱石兰竹
谢沐雨自然不信。娇嗔道:“皇上。你取笑臣妾。”
高秀儿却在一边掩嘴笑道:“妹妹。夫君此话倒是确实不假。当年姐姐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的头发给你也长不了几寸。”
那时候是刘子秋刚刚穿越过來。捡了大牛的一身衣服。如果不是头上裹着头巾。那种发型。真是十分另类。毕竟在这个年代。人们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也不能轻易剃去毛发。
刘子秋也想到自己在部队中的日子。不是光头说是板寸。还真是有些怀念。忍不住便摘下谢沐雨的帽子。在那个小巧的光头上轻轻摸了起來。倒把谢沐雨弄得满面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高秀儿不得不再次干咳。问道:“夫君。咱们这是要回长山村吗。”
长山村可以说是刘子秋的发祥之地。不过。现在刘子秋做了皇帝。对村里的乡亲自然赏赐甚丰。如今。那些乡亲们已经不再住在长山村中。而长山村也改建成了江南的一个屯兵之所。就连长山车马行都解散了。所有人员都并入了新成立的军驿系统。很多人都当上了各地的驿正。虽然长山村有许多当年的回忆。但沒有了众乡亲的长山村已经不能再称之为真正的长山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因此高秀儿并不太想回去。
其实。刘子秋也是同样的心思。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不回去了。咱们到毗陵郡走走就好。”
他当然可以下旨让原來长山村的百姓继续住在长山村。营造一种过去的气氛。但这种决定太过自私。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即使现在长山村的一代人还会眷念那里。但他们的下一代、下两代终究还是会离开那里。所以刘子秋要做的只是尽量帮这些村民安排一个好的归宿。而不是把他禁锢在那个狭小的村子。
高秀儿诧异道:“夫君。去毗陵郡干什么。”
确实。他们在江南最值得留念的地方就是长山村、盐官县和余杭郡。却很少來到毗陵郡。就连路过的机会都不对。
谢沐雨一直生活在江南。虽然沒有來过毗陵。却对这里的风土人情略有耳闻。不由轻声说道:“皇上是想游太湖吗。”
刘子秋摇了摇头。笑道:“不。我们去义兴县。”
义兴虽然也在太湖边上。却只是一座小县城。谢沐雨不觉奇怪道:“皇上。去义兴做什么。”
刘子秋笑了笑:“暂时保密。等到那里便知道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
因为队伍中有许多马车。速度自然又快不起來。只是刘子秋这番出來。本意就是看一看民间疾苦。慢慢行來。便能发现许多从奏章上看不到的东西。倒也正合他的心意。唯有虞世南负有劝说刘子秋早日返回洛阳的任务。未免有些心焦。
队伍走走停停。抵达义兴已经是半个月以后。刘子秋沒有进入义兴县城。而是像当初在下邑一样。在城外扎下营寨。然后命人把义兴县令找來。义兴县令周超五十多岁了。是大隋遗臣。而在义兴县。周乃是大姓。相传为晋代名将周处之后。Www。。com
周超见到了御前侍卫出示的腰牌。不敢怠慢。慌忙來到城外的大营。在营外。达愣将他拦住了他。透露了刘子秋的身份。周县令大吃一惊。慌忙重整衣冠。进了大帐便是山呼万岁。
刘子秋抬了抬手。说道:“快快平身。周县令。朕此次叫你來。是有一事要你相助。”
能得皇帝亲自交办事情。周超不由受宠若惊。连声道:“请陛下降旨。臣万死不辞。”
刘子秋呵呵笑道:“沒有那么严重。朕只是让你找一样东西。不过。朕有个要求。此次朕下江南乃是微服私访。你不得将朕到这里來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就连你的妻子儿女都不行。”
周超再拜道:“请陛下放心。臣绝不敢吐露一言。不知陛下要找的是何物什。”
刘子秋点头道:“朕此次请你寻找的是一种泥土。这种泥土只有你们义兴县境内才有。分红、紫、乌等色。用这种泥烧制的陶壶有许多细孔。”
周超仔细想了想。说道:“启奏陛下。臣在义兴多年。好像沒有见陛下所说的这种泥土。”
刘子秋看过地图。判断这里便是后世的宜兴。而且义兴县的名字和宜兴音也相近。肯定错不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想到这里。刘子秋又说道:“义兴肯定有这种泥土。只是还沒有被人发现而已。你多安排点人手。找一找。尤其是附近几座山。多去挖一挖。实在不行。就挖得深一点。朕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最后这话对周超來说。就是最大的鼓舞。他一再表示。哪怕把义兴县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刘子秋要的那种泥土找出來。当然。刘子秋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让周超能够尽心办事。免得故意敷衍。毕竟要想在地方上找一件东西。还是要依靠当地官府。不过。刘子秋最后还是警告他。不得影响当地百姓的正常生活。这也等于给周超出了一个难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
周超刚走。刘子秋便慢慢踱回屏风后面。屏风后面只有一身长衫的谢沐雨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俊俏后生。刚才刘子秋和周超说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到刘子秋进來。谢沐雨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几分激动:“皇上。你是在寻找紫砂壶。”
刘子秋笑道:“这里沒有外人。你不用称呼我为皇上。要么叫我哥哥。要么像秀儿那样叫我夫君。”
谢沐雨低下头。轻轻地唤了一声:“夫君。”
其实她和刘子秋并沒有正式成亲。刘子秋也沒有给她册封。Www。。com但是自从那天刘子秋救她出险境以后。她便知道自己内心一直惦记着这个看起來有些无赖的家伙。可是。这个无赖的家伙对她真的很不错。居然为了帮她找一只紫砂壶。千里迢迢跑到义兴來。而且看样子要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要知道。这个无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当今天子啊。也就在听到刘子秋和周超对话的一刹那。谢沐雨彻底敞开了心扉。
“雨儿。”刘子秋轻轻把谢沐雨揽入怀中。“你的茶道可为天下第一人。但是还缺一套合适的茶具。等为夫找到紫砂泥。一定召集最好的工匠。为你炼制一套举世无双的紫砂茶具。”
谢沐雨忽然一惊。小声说道:“还望夫君以国事为重。切不可玩物丧志。”
“來。坐下说话。”刘子秋指了指屏风后面的一张长沙发。又道。“放心吧。为夫知道分寸。国家不是我一个人的国家。国家的大事也不能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朝中自有魏先生他们作主。我只把握大方向就好。江南气候潮湿。适合种植茶叶。如果能寻找到紫砂泥。对于推广茶道也有莫大的好处。可以促进茶叶的发展。也会给江南百姓带來巨大的财富。”
谢沐雨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坐到了刘子秋身旁。
当时。胡床早已传入北方。许多世家大族都这样的家具。所谓胡床。其实和椅子颇为相像。只是要简单一些。一些世家子弟在自家后宅也喜欢坐在这种胡床上。但在外人面前。却总是要保持一种底蕴。必须席地而坐。而在江南的谢家。似乎对这种底蕴的要求更甚。就连一张胡床都见不到。不过。刘子秋下令打造的那些椅子已经和胡床有很大区别。坐在上面依然可以保持一种优雅的姿态。这些新式的椅子已经可以为谢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所接受。谢沐雨因为受了风湿侵袭的缘故。也愿意坐这种椅子。但和刘子秋挤在一张沙发上。挨得如此之近。还是让她泛起阵阵羞意。
刘子秋摘下谢沐雨的帽子。忍不住一声感叹。半个多月的时间。谢沐雨头上已经是一片青色。而这种清爽的短发正是刘子秋渴求而不得的发型。其实他的心里满是羡慕。
谢沐雨免不了又慌张起來:“夫君。是不是奴家的样子很丑。”
刘子秋笑道:“哪里丑了。我喜欢还來不及。过來。亲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