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血迹 - 血之沙漏 - 林静
凯尔特走下楼时。黑黑的厅中已经站着一对母子。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因为这个孩子得了这一带的常见病旺血症。所以这位年轻的母亲经常会带着孩子來见凯尔特。
“怎么啦。孩子又流血了。”凯尔特自然他们來此的目的。毕竟他每天都会接见不少这样的病人。大人和孩子都有。不过孩子占了大部分。
“是啊。从刚才开始。鼻子就流血不止。”这位年轻的母亲并不显得很慌张。毕竟这种情况三天两头的见。每次只要吃了这位医士的药。就可以马上好。所以危机感一次不及一次。到现在。她已经把孩子流血当成了正常事。当然不止是她。这个小镇上很多的人都是如此。
“哦。來。孩子乖。來让叔叔看看。”凯尔特拉着小孩子。让他坐到自己的面前。然后随意的看了看他的双眼。还有口舌。最后从口袋掏出一小罐黑色的东西。打开喂给面前的这个孩子吃。Www。。com“乖。把这个吃了就沒事了。”
“嗯。”小孩子听话的一口把黑色的液体会喝了。虽然味道怪怪的。可是说成是药。也就沒什么可奇怪的了。毕竟世间之药千万种。味也自然有千万种。
“沒事了。”看着小孩子鼻子中的血漫漫的停下。凯尔特点了点头。笑着对那位母亲道。
“嗯。谢谢医士你了。”母亲把手中准备好的费用递了上去。
“不用了。我早就说过。Www。。com不收钱。”凯尔特推回她的手。“这点小事。不用钱。”
“可是医士你买药总要钱吧。总是这样白让你看病。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还能让你倒贴药钱呢。”母亲一脸的感激。非要把钱塞进凯尔特的手里。可是凯尔特说什么都不收。“我说不用就不用。这些药都是我在山上采來的不用钱买。”
“可是。。。。。。”
“如果你再不把钱收回去。我以后可不给你们看病了。Www。。com”凯尔特笑道。
“好。既然医士这么说。那么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如果医士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好的。那就先在这里谢谢了。”说着。凯尔特把这对母子送出了门。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凯尔特心中有失的叹了口气。“唉~希望一切的结果都如希望的那样。”
刚回到店内。他就感觉到楼上有一股不小的寒意。于是飞一般的冲了上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实验品走了。”此时的那个房间里。小白床上躺着一个衣着暴露的艳丽女子。短短的裤子在她那屈起了右脚上。又缩短了不少。几乎露出了小半个臀部。胸前高耸的双峰带着深深的沟壑。似乎可以战胜所有的男人。
“你才是实验品。”凯尔特不快的顶了他一句。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不过刚坐下。他就想起了什么。起身寻找刚才放下的那堆绷带。可是怎么找不找不到。
“找什么呢。Www。。com不会是想在我的身上找出点什么吧。”那个女子一个翻身。露出大半个胸。手已经勾到了正在床边寻找东西的凯尔特脖子上。
“放开。”凯尔特是一个男人沒错。可是他对面前这样的女人一向沒什么好感。更别说他知道了她的为人与作为之后。似乎是避之惟恐不及。哪还有什么兴致与她你你我我的。“我找东西呢。”
“我知道你找东西啊。所以才好心的问你找什么。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看看我是不是见过。好帮你一起找啊。”这个女子收回手。妩媚的说道。虽然她喜欢缠着这位医士。可是却也不敢过分。毕竟对方不是一般人。在夜之族中。他的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段带血的绷带。刚才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凯尔特指了指床头的那个瓷盘。里面什么都在。唯独少了那条绷带。
“原來是那条脏不垃圾的绷带啊。”女子感叹着。从床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
“你知道在哪里。”刚要转身的凯尔特急忙回过身來。冲着她问道。
“知道啊。”
“在哪里。”凯尔特紧张道。
“刚才被我扔进火炉烧了。你进來时沒有闻到什么异味吗。”女子指了指火炉。回答道。
“你。。。。。。”凯尔特怒不可扼。可是面对着对方的一脸茫然不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最后只能任自倒霉。无力的回到自己的桌前。低下头继续刚才沒有完成的工作。“算了。就知道见到你准沒好事。”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块带血的绷带吗。难道你还想重复使用啊。如果沒钱用。完全可以跟我说。我别的沒有。钱是多的花不完。借你一点也未尝不可。”女子见他一脸的不快。迎合道。
“你懂什么。”不说还好。一说。凯尔特更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冲着对方吼道。“你除了卖弄你胸口那两驼肉还知道什么。”
“你。。。。。。”女子的笑脸一下子变成了哭样。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凯尔特说出这样的话來。要知道。在夜之族中。她的地位可不低。加上夜之族中男子为多。女子说得上漂亮。身材论得上火辣的。除了她别无她人。所以别的男子把她当宝般宠着。可是唯独这位医士。总对她爱理不理的。当然还有那个木头人。一天也说不到一句话。就算长得不错。她对木头也提不起兴趣。所以她选上了凯尔特。结果对方却对她左避右避。直到现在对她出口恶毒。
“不好意思。今天我的心情全被你给毁了。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见到女子一脸要哭的样子。凯尔特也知道自己说话有点过了。于是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他确实不想见到她。
“好。我走。不过那段绷带有什么重要的。如果你要绷带我下次可以给你装一车來。”女子虽然很想哭。可是却更觉得自己冤。不就是一段绷带吗。而且还是用过的。
“不需要。不可能再找得到有一样血迹的绷带。”凯尔特只是希望她赶快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要再來烦他就好。
“血迹。不就是一般血族的血迹吗。”女子不以为然的问了一句。
“血族的血迹。”凯尔特斟酌着这几个字。似乎里面大有文章。
“怎么啦。不对吗。”见他发呆。女子又忍不住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