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 代嫁娇医 - 玉清宸
    临近晌午,紧赶慢赶终于到了!
    今日宫里甚是热闹,在通禀声一声声往宫里传时,娇兰正不紧不慢的推着轮椅进了九华门。
    “我是上了贼船了是不是?”
    她在他的身后抱怨着。
    轩辕朗此刻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小娘子的脸一定气闷得很难看。
    轮椅的轱辘与青石砖不住的摩擦着,车轱辘没每响一声,娇兰这心里都似百转千回一番。
    轩辕朗刚刚的话犹在耳边。
    “莘家娇兰,本王要你记住,这辈子你与本王都要这样携手度过,你逃一步,本王就追一步,你逃两步,本王拄着拐也要把你拿下!”
    他说话是的语气,专注时的神情,就连说这话时喷在脸颊那热热的感觉,她都记得非常清新。
    好似魔咒般,到现在脑子还嗡嗡的。
    “好端端的本王怎么就成贼了?”轩辕朗打趣的问着,还不忘回头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你就是贼!”娇兰没好气的嘟囔着嘴,照他肩膀上狠狠的锤了一下。
    轩辕朗立马吃痛的抱着右肩,忙求饶道,“好,本王是贼,本王是偷心的贼,成不成?”
    娇兰听到“偷心的贼”四个字顿时双目圆瞪,抬起的手又要打下去,幸得轩辕朗回眸时瞧见,又怏怏哀求道,“本王腿脚不好使,你别再把我胳膊打折了,到时候劳累的还是你!”
    威胁!
    **裸的威胁!
    打折了她才不管呢!
    谁爱管谁管去!
    这宫里太医那么多,一个小小的骨伤,哪里需要用她。
    可是娇兰又回想起之前因为烧伤,他居然不肯宫里太医救治。硬是要等她,所以想想还是算了,别给自己找事儿。
    就如轩辕朗所说,最后劳累的还是自己!
    “暂且放你一马!”娇兰咬牙切齿的恐吓着。
    轩辕朗见警报消除,顿时自在了,忙显好的说道,“还是兰儿心疼本王!”
    “浑!”
    娇兰毫不客气的咒骂着。
    “这是哪儿来的一对冤家?”
    一个穿着异族服装的男子。背手而立。瞧着渐行渐远的二人,好奇的问道。
    “回阿扎王子,轩辕国的皇子众多。最好认的就是这位坐轮椅的五皇子轩辕朗了!”旁边一位年纪颇大的侍从回道。
    轩辕朗?
    赞普给的那本册子上可是说这五皇子因天生顽疾,导致性子寡淡,不善于人交往,更是常年独居在自己府上。除了进宫走动可是哪里都不去的!
    这样一个闭塞的人,岂会是刚刚那个赖皮?
    这怎么也对不上号啊!
    可怜那跟着的侍女。平白糟了戏弄!
    不过一个侍女,胆敢骂主人浑,到有几分胆量。
    只是离得太远,没瞧见真容!
    “王子。咱们该回去了,咱们可别让轩辕国的人说咱们不守时,这样赞普脸上可没光了!”侍从提醒着。
    是啊。是该去了!
    他也非常期待!
    期待着这天朝大国丢面儿吧!
    ..............................................
    太极殿阁外,数十米长的仪仗队分两路排开。鼓乐起,藩国赞普与小王子阿扎走在两路依仗中间,缓缓向太极殿内走来。
    殿内皇帝妃嫔、皇子内人、朝臣功勋皆悉数到场恭迎。
    乐止,二人提袍大步跨进太极殿。
    “赞普携小儿阿扎参见陛下!”云松赞普音量宏阔,参拜之声响彻大殿,深深钻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里。
    赞普是藩国在位的藩王,一生多女少子,阿扎是他现如今唯一的儿子,自是宠爱有加。阿扎从小就跟随在赞普身边,赞普更是亲自调教这唯一的爱子。所以这阿扎十之有八,倒也生的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比之轩辕朝的众皇子们怕是丝毫不差。
    所以在赞普的眼里,这小儿子阿扎简直就是老天赐给他的宝贝。
    所谓东西不在多,而在于精。
    这人亦是!
    他儿子就是那个“精”,你大天朝生再多儿子都没用,他赞普只需要一个儿子就能够力战众人。
    “赞普平生,小王子也请平生!”皇帝见殿下失礼的二人,龙心大悦。
    “赐坐!”他豪迈的大手一挥,便有宫人将二人领到了坐位上。
    赞普紧邻着龙椅的左侧首位,而小王子阿扎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众人坐下后,歌舞声起,穿着精致舞服的舞女踏着乐声盈盈舞动,场面炫丽多姿。
    歌舞期间,皇帝高举酒杯,众人皆恭敬起身应和,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赞普终于按捺不住,举杯起身道,“我尊敬的陛下,都说我轩辕大国地广物博,人才济济,更有能人异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赞普不才,小二阿扎自幼便开始习文舞剑,今日来到我大天朝国,想与诸位皇子切磋一二,不知皇帝陛下可否满足小儿?”
    这次宴席位置与上次家宴有所不同,这次皇子和大臣的家眷皆与夫同桌,一眼看去除了几个愣头小皇子们身旁是乳娘伺候着,其他人皆是成双入对。
    轩辕朗的桌子紧邻着老四,一看便是按长幼辈分排序。
    所以,娇兰自是离对面赞普和小王子的首席远了些。
    “这就是你说的比试?”娇兰兀自举起酒杯问着,没想轩辕朗对她这么快回应,一仰头一杯酒下了肚。
    轩辕朗瞧见她这架势,忙伸手按压住空酒杯,低声说道,“昨儿的酒还伤着呢,怎么又开始喝了?”
    “昨儿是昨儿,今儿是今儿!”她一把夺过酒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醉?”
    提到醉,轩辕朗的思绪立马被拉回了昨儿傍晚过后,后院的栀子廊庭下。
    花香四溢的傍晚,酒足微醺的二人,横七竖八的酒瓶,可让人听了酥酥发麻的情话。
    “兰儿,你知道没有你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这硕大的府里有多孤独,所有人都怕我,他们不是因为俱我而怕,而是因为怕我生病而怕我,因为只要我生病,全府上下都会被治罪。”
    “兰儿,你知道你刚入府的时候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那时候我已心如死灰,这十多年来这双腿让不下于百十个人医治过,可到最后除了失望还是失望,我这样一个废人,怎么...怎么能玷污了你?所以,我选择装病避而不见!”
    “后来,我渐渐喜欢上了你,说不上是什么时候,但胧沁的到来改变了我原本固执,我想走近你,却没想你却频频与我交易,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