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抱得美人归 - 天龙传说之回到未来 - 龍卷風
陆仁杰心中犹如打翻五味瓶,百般滋味在心头。他已明显的感觉到从剑尖上传来的阵阵寒意,只等着对方一剑刺下,结束自已这一趟倒霉的穿越之旅,说不定自己下一次睁开眼晴就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梦一场。正所谓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又有谁面对死亡不害怕的,然而此刻陆仁杰竟然有点小小的期待。
岩洞变得寂静异常,落针可闻。陆仁杰等了良久都不见对方刺下来,不由大感奇怪。按照颜三小姐对自己的痛恨,就算自己死一百遍也难泄对方心头之恨。但他也不敢睁开眼睛看究竟,他怕自己看到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就会失去了死的勇气。突然,颜三小姐问道:“你难道不怕死吗?”陆仁杰慢慢睁开眼晴,胸前的长剑不知何时垂了下去,再看颜三小姐,只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双目通红,闪闪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苦笑一下道:“怕啊,没有几个人不怕死的,”他指指地上的巨蛇道:“我曾和这条巨蛇作生死捕斗,那时我真的很怕死,所以我用尽办法将它杀死。如果可以不死的话,那里有人会想死的。但是,人要有点马列主义的觉悟,该献身的时候,就不能犹豫。何况就算我怕死又怎样,你不是同样的要杀我,不是吗?”
“既然你已知道我醒了以后必杀你,为何不在我昏迷的时候杀了我?”颜三小姐问。陆仁杰摇摇头道:“虽然很想跟你说什么是马列主义、毛家思想,很想跟你谈一谈我崇高的人生理想,但想来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总之一句话,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救过我,我若加害于你,那我就猪狗不如了。我跌落这岩洞的时候将你一起拖下来,以为必死,我已经很内疚了。后来发现你因伤口感染,身体的免疫系统自动增强对抗病原微生物感染入侵导致你发冷发热,我没有你们大总管那样高深的武功,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让你不要感到那么的难受。现在我只求在我死后可以消去你心头的怨恨,那样我就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组织的培养教育。”陆仁杰长长的吁了口气,苦笑道:“好啦,我想说的都说完啦,你要动手就要快,其实我真的很怕的。”
颜家小姐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马列主义、免疫系统等等是什么东西,但对方为了报恩,不惜一命换一命她如何听不明白。宝剑无声的从手中滑落,她双手掩面痛哭道:“你想一死以求心安,我呢,我该怎么办啊?”陆仁杰一时不明白她话中所指的意思,望着她抽泣的双肩不断颤抖,有如无助的孩子,不由手足无措,既不敢上前安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颜三小姐又道:“我清白女儿身不但让你看过,还被你摸过抱过。我就算将你杀死,我也无面目生存在于世上。”陆仁杰不由满腔凉意,眼泪如断线明珠只管垂落,谁说男儿不流泪,只缘未到伤心时,他的确是至情至性的人,从未想到救人会弄出麻烦,更料不到会因此而可能害了别人,于是哽咽道:“还有其他补救方法吗?虽上刀山火海我亦万死不辞。”颜三小姐盯着眼着这个满面胡碴衣着古怪的“丑八怪”足足有一顿饭的时间,心中不由叹息一声“罢了……”然而又忍不住心中一阵绞痛,泪珠又如断了线般落下。良久,她才止住哭声,紧绷着俏面道:“你今年多大年纪?叫什么名字?要老实回答我!”
陆仁杰急忙道:“我姓陆,名仁杰,今年二十七岁。”颜三小姐疑惑的上下打量他一遍,然后怒道:“你休想骗我,看你年纪不过弱冠。”陆仁杰心中一动,我真的年轻了?!忙陪笑道:“噢……是我说错了,我今年十七岁。”颜三小姐点点头,再次打量了他一遍道:“我有两个办法可以补救,你只能选一个,你愿意吗?”陆仁杰忙点头道:“三小姐,你只管说出来,我一定按你的话去做。”
“第一个方法是……”颜三小姐忽然大声道:“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我先杀了你,我再自杀。”陆仁杰摇头摆手道:“死不得,死不得!”颜三小姐大怒道:“你现在开始怕死了吗?”陆仁杰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杀了我之后不可自杀。”颜三小姐重重哼了声道:“这个不要你管,但这样只可以弥补你的过错,却无法还我清白之名。”陆仁杰再一次深刻体会到封建儒家礼教对这时代的毒害,怯怯的道:“第二个办法呢?”“你看着我。”颜三小姐大声道,语气似乎非听不可。陆仁杰倒是真的没有认真看过这三小姐,但他也只是飞快的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颜三小姐怒道:“我叫你看着我,听到没有!”陆仁杰道:“我已看过了。”“好,”颜三小姐又道:“你说我美不美?”这下陆仁杰觉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好应道:“你很美啊。”“第二个办法是,”颜三小姐的声音忽然放缓了下来,陆仁杰抬头望去,只见那三小姐如玉般娇艳的粉颊泛起两朵红晕,美艳不可方物。她娇羞地幽幽说道:“你若不嫌弃,我们结成夫妻吧!”声音虽小,但语气极度坚定。
这话说的声如蚊蚁,若非陆仁杰耳音极佳,真听不清楚,可这话听入耳中不啻晴天霹雳,震得他半晌反应不过来。连忙道:“这怎么可以呢?”“我也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哪么,你我只好一死了事。”颜三小姐的玉脸上浮现一种从未有的幽怨之色,两只又圆又大的眼睛中,满含着濡濡泪光。在这一瞬间,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坚强,看上去是那样柔弱,使人油然而生惜怜之情。陆仁杰叹息一声道:“我不是不想答应,只是……”“只是什么?”颜三小姐不待陆仁杰再往下说,抢先接口问道,两只朗澈的星目中满是乞求之色,因她想自己处子之身已被他窥过,除嫁与他外,唯有一死了之,不得已委屈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