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屈辱 - 夜漫漫 - 覃佳
等到季雨终于终于艰难的完成这项高难度的工作的时候。她的手与脖子都酸完了。
跟他做过那么多次。她当然知道他本钱大。要射出來的程度也高。
当夏举终于放过她。自己握着那个刚刚跑出來的头。
对着外边的草地喷发的时候。他重重的低吼了一声。
季雨真不知是该感激他终于放过了自己。还是觉得自己可怜。
事过。夏举也沒有再问她有沒有湿。而只是抱着她。静静的看天。
其实他们也都是盯着前面的那些树发呆的多。
林子里沒有风。Www。。com但有一股泥土雨后的清新味道。
里面的泥土与草、树木的味道。
让季雨想起了小学时去春游时到乡下农家果园野炊、采摘时的情形。
很欢快、很新鲜的记忆。可是也很……遥远。她轻轻的叹了一声。
夏举也不管两人身上出的汗。仍是将她搂得紧紧的。
咬着她的耳垂问了句:“怎么了。”
季雨望着已经完全黑下來的天色。静悄悄的林子里面已经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声响。
时不时还偶尔有滴落的水滴中。她摇了摇头。
夏举却捉着她的手。举起來。然后拎着她的食指。朝着西北的一个方向指去。
“好风水的山腰上。总是成片开发过‘夜总会’。”
“夜总会。”她疑惑不解。
他将她的手指收回。再轻轻蜷进自己的手心。“就是墓地。”
“哦。”
并沒有感受到她身体上的任何改变。他有些好奇:“你不害怕吗。”
季雨顿了顿。道:“沒用的。”
她听闻得夏举的胸腔震动了起來。他在笑。
“那就好。我也不用怕你……承受不了了。”
季雨很是疑惑。微微扭头看他。只见阴影中。
只捕捉得到夏举嘴边的那一缕淡淡的笑。
这一记得。是恬静美好的。却也是暴风雨來之前的最后一刻温存了。
事实是她暂时还不知道这点。事实是他现在还不去想这点。
只见月光下。林中。树下。他抱着她。欣赏着这一切的静谧与安然。
他搂得她越紧。是想要越确定她的真实存在。却也越知道这种时候。以后真的不多矣。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他终是开口。
“事……什么。”
“你……对刚刚的那小孩。不……好奇吗。”
“哦……”
“不好奇么。不好奇么。”她无所谓的样子。倒是惹得夏举捉住她的手。挠她痒痒。
季雨终是被逗笑。倒在了他怀里。
她对着他的眼睛。里面难得有此刻无比的真诚在。
“嘻嘻。别闹了。痒呐。不然。你……说吧。”
夏举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牢牢的盯着。季雨也任他看着。直到心里发慌。
就如同一个大忙人闲下來。你看到相当不适应一样。
一向满肚子坏水与算计的男人。现在真诚且带着些许温柔看着你。
如果刚刚沒有看错。或许还闪过几丝淡淡的愧疚。
只可惜。闪过得太快了。
这一点。多少让季雨的心还是柔软了一下。
于是头顶又有某滴雨水沿着芭蕉叶。落到夏举的头发、
再掉到他脸上的时候。季雨伸出了手。。将那滴水抹走……
她的关怀和不自由的柔态。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或是母性的光辉。让夏举捉住了她往回收的手。
并且说道:“我说……是我的小孩。你信么。”
你信么。你信么。季雨被捉着手。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夏举姑且认为她仍处于震惊中。于是将她的手放下。
再捉來她的另一只手。一起放到了他的双手中。
这是他打过天下的双手。这是他今生都决定要牵她手的手。
不管她做过什么。总是要负出代价的。当然。就先让他來坦白一下他的“问題”。
然而不管是他的语言。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还是他的动作。都未能让季雨起什么变化。
她只是。眼神更空洞了。
这倒让夏举更无语起來。她这样到底是在意不在意。在意多少啊。
或许是夏举不耐烦的表情。终是刺激到了季雨。
她吞了吞口水。说道:“小孩子是谁的小孩子。”真的是。他的么。
他的眼睛。终于亮了起來。不过脸一下又僵硬起來。“应秀的。”
这下她倒有些惊讶了:“怎么会。你跟她……那小孩。像是非洲的……”
他冷笑道:“所以。Www。。com我也不信。”
季雨小心翼翼的问道:“会不会……你家祖上。有些……隐性基因啊。”
他眼睛一瞥。冷冷的说道:“非常肯定。绝对沒有。”
她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那……这就怪啦……”
夏举又哼了一声。
季雨这才想起。现在仿佛是他正在向她交代问題吧。这人态度怎么这么拽啊。
她更加想到了一件事情:“你……是你。把他送到这儿來的。”
“沒错。”
“你倒也舍得。”
“切。”
“那……应秀。知道……他在这儿吗。”
“哼。”
是不是真的啊。他还真是冷血。
季雨心凉嗖嗖的。最后问了一句:“那你……多久。來看他一次。”
“……”这一次。哪怕是仅仅只一个单字的情绪字眼。他都沒有再发出过。
他沉默着。季雨看他的脸。不像是在挣扎。亦是不像是有愧疚。
他仿佛是在思考。捉着她的手。一直在搓她的指腹。
季雨见他真像是面对什么重大问題似的。Www。。com刚刚说他冷血那阵。
她还想问那他如何看待同样不是他亲生儿子的小念的。
不过现在。季雨歪着头。笑了:“你在全世界。到底还有多少个孩子。一次说完了吧。”
可惜。是她的话。还沒说完。就又被夏举一个低头。又给深深的吻住了。
而这一次。季雨都还沒來得及陶醉在夏举高超的吻技中。
也还沒得來及分辨他口里苦苦的味道。究竟是不是有含了他的泪……
她。就晕过去了……
夏举终于下定决心。将他从那肥壮屋主那儿得到的东西。送入了季雨口中。
这真的是一种特别金贵的玩意儿。昏迷、沉睡、还有带兴奋的春 药作用。
完全是夏举想要的折磨季雨的东西。
而她。则是不知在几天醒來之后。才从自己身上感觉出來的。
不知几天后。她终于醒來……他们的位置。却已经从郊外的芭蕉林。
转移到了眼前这个风情浓郁的泰国竹楼里面。
季雨不知时间过去了有多久。肚子似乎好了许多。
可是状况却是大大的不妙。
因为她是以全身酸麻、疼痛不已的状态下醒來的。
而绑住她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转盘。
她如同一个靶盘一样。呈“大”字型。手与脚都被麻绳牢牢的绑在转盘的东南西北点上。
手脚肿胀。不知被捆了多久。手腕与脚腕已经脱皮、出血。
而左手手腕。因为是被吊在上方。承受最高重量。那儿以前又受过伤。
于是麻绳已经轻松的陷进肉里。长时间的溃烂以至于那些渗出來的污血。
甚至已经将麻绳凝结在了肉与血之间。触目惊心。
季雨抬手抬脚都不得。头也沉重得很。全身麻痹得厉害。
她努力想要甩甩头。看清楚这个硕大乌黑。死气沉沉的屋子。
只除了她一盘刚好能被外面的光亮照到的地方之外。还有些什么。
却在自己的正前方处。阴影最为集中的地方。感觉到那儿有一个人在。
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