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狗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寂灭长生 - 纯洁的葫芦
“夏涵露?似是听过这个名字,莫非是谢清云师姐的弟子?可惜我离开师门已久,我在师门之时,清云师姐的几位弟子都还是小孩子,实在记不清了。”李清风笑道,“不过若真是我师门弟子,倒是可以帮上忙,虚空剑阵太过繁复,我刻画起来都有些吃力,但这个简单的符阵,相信一般筑基巅峰的灵真观弟子,都没什么问题,无非是速度慢一点而已。对了,她修为如何?”
萧定山道:“是筑基巅峰的修为。”
“那便没问题了,等下用完早餐,我等便开始改造武器。”李清风笑道。
“不知前辈改造完成大概需要多久时间?我有个想法,在这段时间内,想请叶兄弟为我麾下将士讲解对敌妖魔之道,前辈您看?”萧定山向李清风问道。
“哦?是极,如此最好,将士们一定要能够认清妖核所在,这斩妖符阵才有用武之地啊,还望叶兄弟千万勿要推辞。”李清风笑着,对叶峰说道。
叶峰含笑应道:“叶峰哪敢推辞,我与妖魔有灭门之恨,只可惜我形单影只,无力多杀妖魔,如今能有这么多兄弟并肩作战,叶峰求之不得,二位放心,我定会将所知一切尽数教与兄弟们!”
当下计议已定,事情有了解决的方法,妖魔围城之虞也将解开,正是皆大欢喜,三人便相携前去用早餐。
再说越清宇,自城门仓皇逃回王府之后,这鸟人心下害怕,便指挥阖府下人一同收拾细软,准备跑路。其实哪还有什么号收拾的,这数日来日日担惊受怕,该收拾的早就收拾好了,于是变搂着几个小妾直到天亮。
虽然城外早已不再传来大战之声,但他也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才派人前去打探,等到下人回报此次危机已解,他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精神上一放松,折腾了一宿没睡的越清宇直感到饥肠辘辘,叫来王府厨师询问,竟得知厨师一直在等他的命令准备撒丫子跑路,根本没有给他准备早餐,气得越清宇当场便要发飙杀人。
但转念想到今时不同往日,这个厨师做的菜最对自己口味,若是杀了,如今时局混乱,不知何日才能找到合适的厨师。于是按捺下杀机的越清宇将厨师乱踹了一顿,这一顿重体力折腾,却又让他的饥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见到实在饿得不行的越清宇,那不善的目光在自己这班人的身上逡巡开来,身边伺候着的几个家丁齐齐打了个冷颤,幸好其中有个机灵的立马献上一策,说道:“殿下,玄天营军营现在正是开饭时间,虽然饭菜品质实在低劣,不符合殿下您的尊贵身份,但殿下一向以仁爱著称,时不时去关心一下子民将士也是很平常的,我看今天日子就很不错,不如我们哥几个陪殿下您去玄天营军营视察一番?”
此话一出,正中越清宇下怀,他气哄哄的白眼一翻,再也等不及鼻青脸肿的厨师给他准备早餐,冷哼一声,便领着几个随侍家丁,急匆匆赶往玄天营军营。
到得玄天营军营,越清宇径直往餐坊奔去,一路上满面堆笑,向路过的玄天营将士点头示意,一副大领导的派头,玄天营将士已经几乎无人不识这位纨绔殿下,虽然目光均隐含不屑,但却也不敢平白得罪于他,于是也纷纷见礼。
一路上玄天营将士的恭顺尊敬,让越清宇夜里在马行空那里所受之气去了大半,等到了餐坊门口,他已是挺胸抬头,又恢复了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气度。
进得餐坊,见到他的玄天营将士也都纷纷起身行礼,越清宇依旧一副无懈可击的笑容,不停点头示意,只是经过其中一桌之时,却见一位大汉背对着他,动也不动,依旧旁若无人的抓着馒头据案大嚼。
越清宇被这汉子吸引了全部心神,却没注意到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着的一位女人和一个小女孩,以及一只如同吃毒药般啃馒头的小狗,也没有对他起身行礼。
见到那汉子这般做派,越清宇眉宇间闪过一抹怒色,心道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满屋子的见过殿下,他竟然充耳不闻,明显没将我放在眼里。越清宇一生气,把腹中饥饿一时都抛在脑后,他便硬生生转了个弯,转到那大汉对面,不看看这个无礼之人到底是谁,不找回这个场子,越清宇怕是今晚都无法睡着了。
转到对面定睛一看,只见一副黝黑脸庞,眉毛粗重面容极丑,此时正眉飞色舞的一口馒头一口稀饭的狼吞虎咽,看这幅碍眼模样,不是那夜里威胁自己的马行空又是何人?
越清宇眉宇间愤怒几欲喷薄而出,他极力按捺下去,心知此时不宜发作,只要在心里又给马行空记了一笔,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马行空却是眼皮都没抬,依旧自己吃自己的,毫不理会越清宇的脸色与同袍们诧异担忧的目光。他随粗豪但也不傻,心知夜里已经将这个纨绔殿下得罪得死死的了,彼此间再无转圜余地,他本就是个牛一般的耿直性子,这种情况下再叫他低眉顺眼,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话说越清宇走到餐坊派餐之地,双眼不经意的扫过,发现竟都是些馒头咸菜稀粥之类,不禁眉毛皱起。
身边随侍的家丁可都是心思灵巧之辈,见殿下眉毛一皱,便知道这位爷是嫌弃伙食太差。于是几个家丁赶忙请殿下安坐,拍胸脯保证给殿下找来满意的吃食。
“我们殿下来你们这里体恤军情,你们总要表示表示,殿下身份尊贵,可不能也吃这种东西吧?”一个家丁下巴都翘上了天,趾高气扬的对掌管餐坊的玄天营将领说道。
“这个……军中早餐历来都是如此……而且如今妖魔围城,城中肉食十分缺乏……”那将领为难道。
“这个我不管,最好有肉有酒,不然殿下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那家丁鼻孔向天,矫情万分的拿捏着道。
“昨夜出城的兄弟给在下带回半只兔子,如果殿下不嫌弃,就献给殿下如何?”这位将领许是久在餐坊,为人并不似马行空那般憨直,做事颇有些玲珑手段。
“哼,算你识相,马上给殿下上来吧。”那家丁已经鼻孔朝天道。
那将领连连点头应是,不多时便将那半只兔子重新抹上油,烤得金黄酥脆,给越清宇端了上去。
越清宇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见到这只油汪汪香喷喷的兔子,双眼绿光喷薄而出,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啃两口。
等到兔子上桌,越清宇便再也顾不得斯文,直接便下手撕了条大腿,刚要下口去咬,却突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桌上的烤兔子已经踪影不见。
正诧异间,却听得旁边家丁连连怒喝着跑开,越清宇顺着两个家丁奔去的方向望去,却见一只小狗正叼着跟它身子差不多大的兔子,在人群里左冲右突,躲避着家丁的抓捕。
那小狗叼着那么大只兔子,跑着的速度并不快,很快便被两个家丁追上,这两个家丁竟然身手不错,一人身形闪动间,便已伸出手去捉那小狗,眼见已经逮住,那人只觉手中一空,眼前突然出现七只一模一样的小狗,各自向四面八方跑去。
二人一呆,连忙向叼着兔子的那只小狗追去,却不想每每快要追到,那兔子便被小狗抛给别的小狗,把两个家丁遛得跟二傻子似的,整个餐坊的人都觉得滑稽异常,初时大多数人尚且顾忌到越清宇不敢大声笑,但随着马行空那丑汉子一阵夸张的大笑,哄笑声也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