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封建三观下的一朵奇葩 - 寂灭长生 - 纯洁的葫芦
看着满地的战友残肢与百姓们四分五裂的身躯,萧定山眼睛都红了,他大声吼道:“射天狼!两人一组,各组自战!”
玄天营将士立刻遵令而行,各自与身边的战友组成一组,只见一位将士双手横捧大盾蹲身弓背,另一位将士助跑数步一跃而上,他用力踏在横放大盾上的同时,那已蓄力待发的将士也同时发力,全力将其抛飞而起。
一时间,玄天营将士漫天飞起,迎向那仍旧源源不绝俯冲而至的独眼巨蝇。一道道冷冽肃杀的刀气横斩竖飞,随后便是独眼巨蝇与那上升势头已尽的将士纷纷自空中掉落。
这一次出击,每位飞起的玄天营将士都至少斩杀了一头独眼巨蝇,在腾空势尽后又斜斜落下,而地上早已准备好的将士们则飞快移动脚步,各自举盾接住下落的将士,又大吼一声将其原地抛飞,重新迎向空中疾飞的可憎妖魔。
而有那极少数修为高深身法轻灵的将士,则根本就没有下落,他们起落如电,每一次落点都是一头妖魔的后背,被虚空能量缠绕其上嘶嘶作响的长刀,每一次斩刺劈击,都能破碎一头妖魔的妖核,随后他便将妖魔尸身用力踏下,飞身而起,迎向下一头妖魔。天空中独眼巨蝇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完全不虞没有落脚之处。
这样的战法,玄天营将士配合起来极为精熟。这是因为在边疆抵挡兽潮之时,兽潮之中也不乏铺天盖地的禽鸟怪兽,这样的战法,便是他们演练战斗过无数次的拿手战法。
此时李清风也已御剑飞起,青雪剑划出一道冷冽弧线,在漫天的独眼巨蝇群中硬生生冲出一条路来,直指那一群数十头飞天鹰妖。李清风双手挥起,数十道剑气自虚空中浮现,他轻叱一声,这如雨剑气便激射而出,将数十头飞天鹰妖全部笼住,一时间杀机漫天。
叶峰立在颜凉小青狗爷面前,一头独眼巨蝇向他急冲而下,来势汹汹,却被他动也没动,一刀砍死,而后,接连不断的独眼巨蝇向他冲过来,他身形快速闪动间短刀挥舞,很快他的面前就堆满了独眼巨蝇的尸体。
周围奔逃的百姓们,很快便子啊惊魂之中发现了叶峰身后,这一块在他护持下的安全之地,于是在一片混乱当中,在纷飞的妖魔之间,人们纷纷向这边挤过来。
随着身后人群的不断增加,叶峰再不复方才的淡定与从容,他上蹿下跳的的范围,随着身后人群的迅速聚拢而逐渐增大,很快峰哥就支撑不住了,他身法再快短刀再锋利也只是一个人,根本照顾不到这么大的范围。虽然他站得位置比较靠后,所面对的都是玄天营将士漏过来的独眼巨蝇,但架不住妖魔数量太多,慢慢便有妖魔自峰哥的刀影中穿过去,将其身后的人群造成伤亡。
承受不住的峰哥听着身后百姓的惨呼声,内心焦急万分,再不想出办法来,身后的百姓都得死光,等到妖魔越来越多的时候,自己是否还能护持住颜凉小青狗爷,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当叶峰又一次腾空而起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妖魔只是对着他们这一侧猛冲,却没有一头妖魔去攻击关城。叶峰心中疑问方起,却见一头被玄天营将士击飞的妖魔划出一道狼狈弧线向着关城落下,却在青嶂关城墙上空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并在瞬间弹飞。
尼玛怪不得这些杂碎不去攻城呢,敢情那边攻不进去啊,刚才城上的将士手舞足蹈跟跳大神似的,想必就是要给我们提醒来着,但还是没有妖魔来得快,这提醒也没起多大作用。
叶峰瞬间福至心灵,他放声大吼:“城门,城门,进城啊!”
他身后的百姓们,先是一呆,随后便齐齐发一声吼,绕过双方的战场,向着城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叶峰赶忙也随着转变方向,极力护持百姓们的转移,但那些妖魔却如跗骨之蛆,一路跟随,俯冲不止,叶峰身形如鬼魅,在空中飘忽如电,短刀挥斩击刺,几乎每一刀都会灭杀一头妖魔,但就算如此也是杯水车薪,依旧不断有独眼巨蝇被漏过,在人群中撞杀数人后重又升空而去,盘旋数圈后,又俯冲而来。
独眼巨蝇身无巨爪,又无利口,这种妖魔杀人全凭以速度冲撞,虽然攻击方式单一,但这种攻击方式因为单一所以攻击力强大,另外,其最恶心的地方在于,这种攻击带来的视觉效果极其震撼和血腥,妖魔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将一个人撞得四分五裂,碎裂肢体与如雨飞溅的鲜血弥漫了妖魔飞过的天空,那种残忍与恐惧,也深深的刻印进奔逃着的人们心中,造成越来越大的恐慌。
玄天营众将士,包括叶峰在内,都看得目眦欲裂,但终究人数处于劣势,妖魔多出数倍不止,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自青嶂峰顶白云深处向下俯冲,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虽然那数十头脱胎境的飞天鹰妖被李清风拖住,但那如蝗的独眼巨蝇,任意漏过一只,也不是普通人类能够抵挡的。
妖魔狰狞,每一头在空中翻飞的妖魔,都是一个收割生命的恶魔。生命如此脆弱,如那风中之烛,转瞬即逝。
在玄天营将士的拼死厮杀中,在叶峰拼尽全力的阻挡中,付出了数百人生命代价之后,数千百姓终于奔到了城下。
但城下也那不代表安全,依旧不断有独眼巨蝇冲过围堵,一头扎进人群当中,带起一蓬又一蓬的血雨。
一直在极力厮杀并指挥着部下围堵妖魔的萧定山,也注意到了百姓们的情况,焦急万分的他在又一次被战友抛上天空的时候,踏在一头妖魔背上,运足真气放声大吼道:“城内兄弟,请开门放百姓入城!”
关城内毫无声息,城墙上虽然依旧是人影憧憧,严阵以待,但关门毫无动静,依旧令人绝望的紧闭着。
萧定山又忍不住大吼数声,最后甚至破口大骂起来,这才换回一声回应。
“殿下有令,为关城内数万百姓计,不得擅开城门!”
“我草尼玛的不得擅开,城内百姓的命是命,城外的命就是草吗?”城上回应的话语方落,叶峰便听到身侧不远处有人放声吼道,声如洪钟,洪亮异常。
叶峰百忙之中转头望去,见一黑脸极丑身形魁梧的玄天营将士,看服饰应是为将官,他正将插入独眼巨蝇尾部的长刀拔出来,对着关城方向继续大吼:“越清宇你个龟儿子,贪生怕死的娘们,老子马行空草你十八代祖宗!”
我靠,太牛逼了!叶峰心里涌起无上敬仰,自己藐视权贵,不把越清宇那鸟人放在眼里很正常,谁叫自己从小接受的就是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伟大三观呢,可是在这个时代这个封建社会主体三观之下,敢指名道姓的骂一位皇族王子,还草人家祖宗十八代,骂的时候还亮出自己姓名,这哥们简直太有勇气了,太值得膜拜了。
若是此战过后,这哥们不死,倒是要好好结交一下,叶峰心里暗想。
“马行空,住口!”萧定山的声音遥遥传来,听得出也是满含怒气,随后又对城上吼道:“城上兄弟,请开门,放百姓入城!”
城门依旧毫无动静,百姓们挤在城门外,无助而绝望的看着天空中盘旋俯冲的狰狞妖魔,等待下一次的逃开,或者死亡。
在数千百姓的人潮中,从一开始,便有两道如蝶的女人身影参与到对妖魔的阻挡厮杀当中,那是颜凉与夏涵露。
颜凉的玄玉针本已是顶尖凡器,无法再行刻画斩妖剑阵,故而她现在使用的是两把刻画了斩妖剑阵的匕首,虽然匕首相对沉重,但颜凉擅长击刺,也勉强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