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玉幽梦还 - 曲妃翎 - 贝小贝
序:
欲思守,难相伴,人各天涯魂断肠;
雨霖霖,水风清,烟敛云收泪千行;
酒浓浓,心痴醉,轻罗霓裳舞飞扬;
春花残,秋月寒,飞花清梦尘如霜;
爱亦逝,恨亦长,灯火阑珊独彷徨;
前世情,今生缘,红尘轮回梦一场。
月弯弯,霜寒露重,寂寞如烟,夜晚寒风透过窗棂悄悄渗人,一女子裹着一身素雅云淡的忧,绵雨不断的愁,望着正在熟睡的伊令羽。
伊令羽被寒风刺醒,惊起坐到问:“你是谁?”她看不清此女子的脸,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树影婆娑,此刻窗外的风肆无忌惮地吹向屋内,伊令羽想要抓住她,问清楚,为何多年来总是出现在她的梦里,可偏偏消失在烟雨缭绕的晨雾中…………
2014年9月四川某大学汉语言文学大一女生寝室
“伊令羽,你怎么又在看四维空间!”张凡玉尖着嗓子,凭着性子把书从我手里强行地夺了过去,不假思索的乱翻一通。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隔床的吃货常芯忍不住停下嘴,捧腹大笑道:“她呀,那是穿越小说看多了,眼巴巴地以为多看看这常人不愿看地书,兴许也能穿越了去。”
常芯不单单是能吃,那嘴上功夫也颇为了得。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橘子朝她砸去,大嚷着:“去去,有东西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又顺势看了看张凡玉,把书从她手里拿了回来。细心擦着书皮,稍作整理,小心地将之插入书架中。
就当众人嗔笑我之时,秦雪拿起我放在床边的红色古玉葫芦徐徐地向我走来,蹙着峨眉疑惑地问道:“咦,这是什么?头一次见这样一葫芦,还如此之红,颇是人的鲜血。”她伸手照着灯光仔细的望着。,
张凡玉也凑上前来,嚷嚷着说她也要看看。谁知定眼一瞧,竟面部紫涨,人也后退酿跄了两步。我连忙抬手搀住要倒地张凡玉,见她神色稍恢复血气,悬在心里的石头也终究落下,长长地舒了口气。嗔怪道:“你瞅瞅,就你这身子骨儿,原先只知道你见血就晕,殊不知,你见个普通的血葫芦就能如此!亥。。。。。。。。。”
秦雪将血玉交还于我,搀着张凡玉到一旁坐下。倒了杯水给她缓气。就连坐在床上的常芯也爬下来一旁照顾着。我则靠着书桌,凝视着手中的血葫芦淡淡道:“这东西是在今早早课回来的时候无意间拾到的,觉着像个古董,就留在身边,闲暇间也可供来赏玩。没觉得有那么人慎啊!”
常芯听了,坐直了身子,停下欲要被她放进口中的可比克,语气颇为惊讶道:“这玩意儿,长成这样还像个古董?也只有你会中意。”
我笑而不语,心想,“这血玉葫芦看似亲切,兴许与我真正有缘。”便笑道说:“我到觉着不怪,若放在我床头许可供我睡的安好?”我盯着捧在手里的血玉葫芦,瞬时让我越发有着亲切感。
张凡玉微微抬起头,唔得一声道:“你那多年噩梦岂是一个血糊糊的东西能镇住的?随手捡的东西倒是成了你的吉祥物,可千万不要再让我看见它了,怪让人慎得慌。”
秦雪用手轻轻的点着张凡玉的头,语带笑音:“熟不知你是晕这玉上的血,还是晕这块带血的玉!”
说完转站我身旁,大家相视一笑。
良久,寝室里最后一个最爱看书的林月也回来了,洗漱,关灯,拖鞋,爬床是一天结束必然要做的事情。也不知怎的了,在爬床的瞬间,手掌心忽然有炙热的疼痛感,遂轻轻吹之,卧床而睡。
今夜的月亮分外明亮,一缕残光渗透,照射在我的床头,我双手揣着让我熟悉的血玉,渐渐地酣睡过去。
这一睡,当真不舒快,还没睁开惺忪的眼,耳边便传来由近忽远地叫声:“爹爹,,爹爹,二姐醒了,二姐醒了。”随之,还夹着开门的声音。我自当是在做梦不去理会,侧翻了身子接着睡去。可心下一想这梦却又如此真实,之前的酣睡之意顿然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我猛然睁开眼,着实被眼前所景怔怔地吓着了。只见身穿异服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簇拥在我床前,我弹身而坐,不巧与上了年纪的老头目光交接,没来由地心里一震,这哪里是二十一新世纪,哪里是我的寝室,分明就是古代啊!是做梦?还是穿越?天啊!我心生无数疑问。
“凌儿,你醒了,身子可有不畅啊?”他面带笑容,语气温缓关切。看上去像是有四十多岁的年纪。我仍是云里雾里,心中恐慌越发分明,私下使足了劲儿掐自己,却疼的惊呼起来。
他听到紧张地问:“怎么了,哪不适?”
我轻柔着我的大腿,傻愣愣摇着头替代我的无语,慌张。
“天下竟有二姐姐这样标致的人物,虽有病容却也无法将之掩饰,更颇有些爹爹分!”附在我床边的小丫头插上话来。仔细打量了番,这丫头身量未足,年貌在十岁左右,肌肤弹而细腻,腮凝新荔,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子,声美人甜,长大了定是我见尤怜的美人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