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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寺 一 真经高僧译,屋檐情意通 - 五世竹叶人 - lg天池

白马寺 一 真经高僧译,屋檐情意通 - 五世竹叶人 - lg天池

一行人正将启程西寻莫折枝,先行前往白马寺祈福。

白马寺为唐时一大佛家胜地,自汉明帝梦见佛祖之后,天竺国摄摩腾、竺法兰两位高僧九死一生用白马驮经,将佛法连同西域高深武功传入中原后,建寺至此已近七百年。

摄摩腾、竺法兰二人死前将蕴涵西域武林绝学精要之《四十二章经》译作汉地文字。传言两位高僧为防奸人亵渎佛典,将原典和亲笔译作封存至白马寺藏经阁之中,唯历代高僧大德方知其所在确切的位置。法空的师傅渡智大师便是这一辈唯一知其所在之人。

传言渡智武艺绝顶,但并未练过《四十二章经》上的武功,其一招一式皆是摄摩腾、竺法兰二位高僧圆寂共化作天蚕舍利后,后人所译典籍上的武功。正因《四十二章经》上的武功实在是玄妙之至,摄摩腾、竺法兰二位高僧才力求死前亲自将其译出,以备后世之人的误读。两位高僧在佛经侧页用汉时小篆写满一些关窍,无奈世间传本至唐时已无高僧的注解,只剩些佶屈聱牙的文字,当世便再无人能参透《四十二章经》的奥秘。人们只见渡智白马寺宗派武功精纯,不见其中有什么不同于众人所习得的武功,只道渡智练得更为精纯罢了。

姚伦桥等一行进入大雄宝殿,只见大雄宝殿纵列七开间,大气蓬勃,中坐一尊大佛,金光耀顶,左右纵列十八罗汉,坐卧有姿,摄人心魄。

一在大雄宝殿中洒扫的小僧见姚伦桥一行人不经通报进入大雄宝殿忽然间惊慌失色。忙扔下扫帚急忙跑进内院通报。法空一嗔,对众人说道:

“这小僧恐怕是新来的,我才几日不在寺中,不过一个端午节过去了,连我都没见过。“

住持僧人小步快走至大雄宝殿,本来是神色慌张,只见到是法空,立刻舒了一口气,众人不由感到奇怪。

住持僧人问过法空,得知当下姚伦桥、李榕溪、姚远之、江依依等人是来为远行祈福,便立刻安排了众人面见住持方丈渡贤,仍旧是慌张不已,众人心中不由忐忑起来,不知道这白马寺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姚伦桥等人被引到了渡贤大师的禅房之中,只见渡贤大师房门大开,而渡贤本人则在房中来回踱步,显得焦急不已。

众人拜见渡贤,渡贤望了眼众人,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法空说道:

“师叔还以为你随朋友一块去长安了,正愁白马寺中无人啊!“

法空笑道:”白马寺中怎么会无人,师叔太抬举我了。“

“你怎么会知道!自你那日去端午灯会后,白马寺一日内连续收到了千指派的宣战书,说是不交出天蚕舍利和《四十二章经》原籍,便要踏平白马寺!”

众人听闻此言大惊。千指派是江湖之中最为隐秘的门派,此派行为奇诡之至,武功毒辣,被称为江湖第一大邪派。天蚕舍利被供奉在白马寺龙云塔顶,而那《四十二章经》原籍湮没在藏经阁中,渡智大师当年无名暴死后,再无僧人知晓那经卷的所在。这样的门派居然突然间扬言要夺存于白马寺六百余年的天蚕舍利和《四十二章经》原籍,实在是叫人想不通。但是大家听闻此言忽然理解了为何那小僧见到一众陌生面孔进入大雄宝殿如此惊异,原来他是误将姚伦桥一行人当作行为隐秘的千指派中人了。

自渡智暴亡之后,除长徒法空武艺高超之外,白马寺中并无什么其他高僧有意栽培些少年高手,渡贤等渡字辈僧人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终归难敌对方一种高手上来车轮战,法空就算一直在白马寺内,恐怕也不敌千指派的围攻。只听江湖传闻千指派近年少年高手辈出,想来白马寺唯有放下身段请江湖三大门派前来相助,方有一线机会转危为安。三大门派收到白马寺的邀请后纷纷承诺前来相助,不过赶到白马寺还需些时日,恐怕到时也来不及了,何况渡贤等人也心知肚明,这些名门正派人士虽言相助,心中对《四十二章经》这样神秘的武林绝学还是有所挂记,不过不似那些邪派一般言明要夺罢了。

姚伦桥、李榕溪等得知白马寺的处境自然是愿意留下相助,几人便在白马寺禅房中住上了几日,在寺中祝众僧巡逻放哨,一有风吹草动便做好戒备。

在白马寺第六夜,李榕溪夜间巡逻,虽说佛门清净,一女子夜游于寺中不成体统,但毕竟情况危急,总不能让法空、姚伦桥、蓝琏这样武艺较为高超的人夜夜不眠,故方丈也应许了李榕溪巡逻的请求。这日夜是蓝琏和李榕溪看守,蓝琏要求看守后院,因为有居心叵测之人多半从后院溜入绕过正门的看守。所以李榕溪坐在大雄宝殿的屋脊,随手玩弄一片竹叶,时不时看一眼大门附近的状况。

姚伦桥一跃上屋脊,李榕溪看到他有些惊喜,问道:

“怎么不去休息,今天我来就好。“

“没关系,想到你一个人在看守正门,我不太放心你。”姚伦桥温柔地看着李榕溪说道。

李榕溪心中甜甜的,想到自那日两人一同被关在柴房之中以后,两人日日相见,自约好共同去寻莫折枝后,两人更是形影不离。李榕溪与姚伦桥二人日渐生情,不过二人年纪尚轻,并不自知,只是这无意之间的情感表露,总使两人各自心中欢喜。

“伦桥哥哥,千指派夺舍利的由头你可知道些什么。”李榕溪这几日从大家口中大致得知了千指派是什么样的武林角色,千指派为称霸武林而夺《四十二章经》是可以想明白的。但天蚕舍利镇守白马寺云龙塔六百余年,期间只见人朝圣,从未见人扬言夺取,虽说千指派行事奇怪,可要夺舍利,便是奇怪中的奇怪了。李榕溪知姚伦桥见多识广,故发此问。

“我原来也感到纳闷,这千指派贪求白马寺武功并不奇怪,但为何要那《四十二章经》和天蚕舍利确实是奇怪至极了。白马寺的武功皆传自天竺国,不算是正统的中原武功,《四十二章经》是最早传入的武功,相比于之后的武功,可能路数大有不同。毕竟摄摩腾、竺法兰两位高僧亡后几百年来,学过《四十二章经》的都是历代白马寺高僧,不同于俗家习武之人好胜爱战,人们也无法得见其中的奥妙。只是”,姚伦桥一顿,看了看李榕溪,语气平缓地说道,“只是我在《高僧传》中看到记述一个习过《四十二章经》的高僧的只言片语,其中说道‘非人不得阅’。”

“哦?那学《四十二章经》的还得是有缘人咯?渡智大师没有修炼《四十二章经》上的功夫,看来缘分不够呢。“李榕溪捧着俏脸,看着姚伦桥,开起了玩笑。

“其中的究竟我有猜测到一二,不过没有实证不敢妄加判断。不过有一点猜测我想告诉你,那就是《四十二章经》的内功心法多半和你的武功相近,你的武功常人学不来,那《四十二章经》大概也是如此了。”姚伦桥说着,看李榕溪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刮了一下李榕溪的鼻子。

李榕溪嫣然一笑,继续开玩笑:”那千指派一定是近年人才太多,觉得总有人学得了那《四十二章经》了吧。”

“《四十二章经》中的武功高妙,却只适合少许人,这点千指派自然是心中有数,大举夺经,也是有备而来。而那天蚕舍利是佛门圣物,也不知这千指派夺来有何用处。其中的蹊跷太多,我只得等千指派来了,细细观察,才能弄清楚来龙去脉。”姚伦桥道。

李榕溪素知姚伦桥机敏过人,看着姚伦桥眉间的笃定与英气,李榕溪心中顿时没有了多余的担忧,便将头轻轻地倚在了姚伦桥的肩上。

“好一对年轻的鸳鸯,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一女子细长的声音忽然响起。

黑夜之中一个魅影忽然出现在前殿屋檐上。一闪,那魅影窜出十来步,已临空于大雄宝殿屋檐之上。

“什么人!“姚伦桥和李榕溪闻声立马起来,姚伦桥长剑出鞘,李榕溪藏起手中的竹叶,两人警觉地盯着眼前诡异的女子。

“当然是邪派千指派的人了,哈哈哈!”这女子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太尖细的声音,就像是针一样。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像是千万根细针扎入耳膜,让人又痛又痒。

“你们的主力什么时候到?“姚伦桥厉声问道,他自然知道这一问问不出个究竟,不过他只想用这一句话转移开自己和李榕溪的注意力,因而可以不再受万针穿耳般的痛苦。

那女子笑而不答,转身窜至前殿顶,瞬间又落在了前院。李榕溪姚伦桥二人向前追上,刚到前院,那人又跃回了屋顶,俯视二人,用尖锐的嗓音吐出两个字:

“现在!”

姚伦桥与李榕溪相视一望,姚伦桥说:“糟了,中了她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她刚一出现时我们就要回禅房,不知道现在他们如何。”

两人忙奔向众人的住所,推开一间一间的房门,只见房屋之中都没有人,而屋中只剩下些呛人的气味。只听大雄宝殿的方向传来一阵哄笑,姚伦桥与李榕溪便向大雄宝殿的方向奔去。

只见大雄宝殿内横七竖八坐满了歪斜的僧人,他们都瘫软无力,被麻绳捆住手,而江不平、司空乐山、姚远之、江依依这些不会武功的人也像那些僧人一样被牢牢捆住。渡贤、渡乐、渡难等一众功力深厚的高僧以及法空虽说不似那些横七竖八的僧人一样瘫软无力,但只见他们额间流汗,在运功调息,而手被捆住,调息更是艰难。只见蓝琏竟然也坐在高僧之中,运功调息状,看来整个白马寺上下除了姚伦桥和李榕溪二人,其余人等都被抓到了大雄宝殿内。江不平见姚伦桥和李榕溪走进了大雄宝殿,虚弱地叫他们赶快离开。

姚伦桥警惕地环视四周,感到十分蹊跷,而李榕溪急忙上前要给众人松绑。此时左右罗汉像之后跃出二十余人,瞬间包围了姚伦桥、李榕溪二人。

一女子缓缓走进大雄宝殿,取下斗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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