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雨的心 - 神偷保镖 - 排骨大叔
唐雨烟就像一枚深埋地下的哑弹。不声不响。谁都不知道它会不会爆炸。潜在的威胁让吴明坐卧不安。即便手里的牌很烂。他还是决定找唐雨烟摊牌。
无论是讨打还是找骂。吴明都不怕。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唐雨烟心里在想什么。
沒有电话号码。又不好意思问阮南要。吴明只能选择守株待兔。晚上去唐雨烟家门口蹲点守候。谁知道接连两晚都沒等到人回來。她怎么不回家。
傍晚。白色的军用车停在太阳小区一栋楼下。吴明卷起裤管。拿着一把小剪刀一根根的剪腿毛。嘴里还念念有词:“她让我负责。她不让我负责。她让我负责……”
乌黑油亮的极品腿毛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拥有的。既然先天条件不良。只好后天弥补了。为了能长出一腿好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吴明就像一个辛勤的农夫。一直在不懈的努力耕耘。
“你在干嘛。”
吴明被突如其來的声音吓了一跳。还被小剪刀刺了一下。他呲着牙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差点被你吓死。”
唐雨烟翻白眼。淡淡道:“我问你在干嘛。”
“剪腿毛。”
“体毛控。”
“去你妹的体毛控。”吴明沒好气的回了一句。甩头道:“上车。我们先去吃饭。”
“我吃过饭了。”
“问題是我沒吃过。”
唐雨烟沒有拒绝。军用车开出了太阳小区。沒有开音乐。又沒有人说话。车里很安静。唐雨烟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沒有表情。吴明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Www。。com
“你想说什么。”
吴明沒有想好怎么开口。随口问道:“你的车呢。怎么沒见你开回來。”
“送去保修了。”
“我前两天來找过你。可是你好像不在家。”
“我前几天都住在父母家。”
“原來如此。”
唐雨烟不耐烦了。单刀直入道:“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
吴明偷偷瞄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还生气吗。”
“如果我还生气就不会上车。”
吴明眼中透出笑意。赞道:“哇哦。你脾气真好。让男人从头到脚看光了。居然几天就消气了。”
唐雨烟转过头。双眼喷出了火苗。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温婉的淑女形象顷刻间荡然无存。她气急败坏的咆哮道:“你混蛋。不惹我生气。你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是吧。”
“我们的唐处长终于恢复正常了。”
“你故意的。”
吴明笑而不语。死气沉沉的唐雨烟让人很不习惯。他认识的唐雨烟应该是一个嫉恶如仇。雷厉风行。性烈如火的女人。一个敢主动找男人喝酒。敢把男人拖回家的悍女。明明长着一副古曲温婉的容貌。可是言行举止却完全不搭调。
一家小小的自选快餐店。吴明点了一份二十块钱的快餐。唐雨烟拿了一瓶饮料。两个人坐在角落里。男人在吃饭。女人看着男人吃饭。气氛还挺融洽。
良久。唐雨烟突然绽出一抹浅笑。调侃道:“穿着阿玛尼在快餐店吃饭的男人。Www。。com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吴明抬起头。笑道:“乖乖坐在快餐店里看一个穿阿玛尼的男人吃饭。这样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第一次。两人都被彼此话里的‘第一次’三个字触动了。相视一眼。微不可察的笑了。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在两人心头滋生。随后。他们一直都沒有再说话。
…………
…………
夜晚的紫竹院沒有什么人。两个人静静走在青石铺筑的小路上。天有点冷。唐雨烟裹紧身上的风衣。缩了缩脖子。吴明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一步的走着。两人谁都沒有说话。就像第一次约会的闷骚型情侣。
“你知道吗。我曾在这个公园被人抢劫过。”
“活该。”
“…………”
如果是一般女人。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都会接‘你受伤了吗’。‘你被抢了什么’。‘有沒有报警’。‘抓到劫匪了吗’。男人就能把话題继续下去了。偏偏唐雨烟直接把话说绝。一点人情味都沒有。吴明被噎得无言以对。气氛再次陷入冷场。
走到一处岔路。吴明指着较亮的一条路。道:“走这里吧。这里过去不远处有条小桥。可以看湖灯。”
“灯有什么好看。”唐雨烟似乎故意唱反调。她径直走向较暗的一条路。“我要走这里。”
吴明跟了上去。笑道:“前面的路很黑哦。你不怕遇到抢劫的吗。”
唐雨烟哼了一声。鄙夷道:“对女人來说。你比抢劫的人更可怕。”
“是吗。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那你不怕我吗。”
“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废了你。”
“用咬的吗。”
“你下流。”
犹如狭路相逢的冤家。两人打开了话匣子后直接唇枪舌剑。不过。男女之间的气氛倒是因此渐渐热络起來。可惜好景不长。他们刚走到一处比较暗的地方。有三个不速之客从路边跳出來了。神可以不灵。佛可以不灵。吴明的乌鸦嘴却一直保持灵验。
“抢劫。拿钱來。”
“还有手机首饰。”
“不许叫。我们只要钱。不要命。”
唐雨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反应不过來。只靠一把西瓜刀就想发家致富奔小康。吴明非常鄙视这种技术含量很低的抢劫行为。Www。。com他犹如一头饿狼般冲了出去……
狼入羊群。三名劫匪遭遇到人生中最凶残的一次逆袭。仅仅用了一分钟。吴明就将他们放倒在地。三名躺在地上哀嚎的劫匪眼里露出了绝望。沒想到今天遇到的客户如此凶残。真是蛋疼。当然。他们的蛋也是真的疼。
吴明拍拍衣服。走回唐雨烟身旁。若无其事道:“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啊。”唐雨烟发出一声尖叫。愤怒地冲到一名劫匪面前。抬起小蹄子一边狂踹。一边娇斥:“敢打劫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吴明哑然失笑。沒想到这个女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她就像网络游戏中那种打酱油的小白队友。一开怪就躺。躺地板躺到胜利后。叫嚣得比谁都大声。属于大师级的马后炮。
“好了。好了……”吴明几步上前。从后面抱起唐雨烟。劝道:“小姐。别踩了。再踩就要死人了。”
唐雨烟的小蹄子还在半空中蹬啊蹬的。不依不饶骂道:“大男人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抢劫。我现在就以国安局……啊……”
原來是有一个劫匪突然从地上爬起來。然后掏出匕首就刺过來了。吴明护着唐雨烟转过身。一记神龙摆尾闪电般踹中劫匪胸腹。劫匪痛叫一声。直接倒趴着飞了出去。噗。趴地抽搐中……
安全了吗。受到惊吓的唐雨烟紧紧搂着吴明的腰不放。虽然身为安全局六处的处长。名义上算是特工。但她只是负责查案取证而以。抓捕罪犯是抓捕组的事。她个人的武力值很是低下。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沒事了。别怕。”
“怕。”唐雨烟用力推开吴明。倔强的道:“你以为我怕了。身为执法者。我……”
“小心。”
“啊。”唐雨烟吓得跳起來。躲到吴明身后。探头发现几名劫匪还躺在地上。这才知道被耍了。她愤愤踢了吴明一脚。羞愤道:“你敢耍我。”
“呵呵……”
男人坚实的胸膛。强壮的臂膀。就像一双宽厚的羽翼。仿佛只要有了他的庇护。就算天塌下來都会沒事。明明是个坏蛋。却让人觉得挺有安全感的。唐雨烟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心怦怦直跳。
园区保安很快就來了。他们控制了几名劫匪并报了警。警察不久也來了。身为当事人。吴明跟唐雨烟跟着去了辖区警察局。走完一套程序后。时间已经來到凌晨。
回到太阳小区。吴明熄了火。可是却沒有开门。唐雨烟扭头看着他的脸。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想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你沒头沒脑的说的是什么。”
“你明明有一千种方法处理一个喝醉的男人。为什么要把我带回你家。”吴明认真的看着唐雨烟。叹道:“为什么要让我睡你的床。为什么你要睡到我身旁。”
唐雨烟娇躯一震。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原本只是有点怀疑。谢谢你帮我证实了想法。”吴明莞尔一笑。摸了摸鼻子。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脸上的伤口都是擦伤。几乎不会流什么血。床罩上的血迹实在是太夸张了。你觉得呢。”
唐雨烟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嘲讽道:“鼻子比狗还灵。又有一定的推理能力。你不去做刑警真是可惜了。”
“你的解释呢。”
“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家里的长辈都帮我安排好了。我沒有权力选择学校。沒有权力选择工作。甚至沒有权力选择丈夫。你不觉得这太可悲了吗。”唐雨烟面露讥讽。接道:“所以。我才想在生日的时候。做一件离经叛道的事。”
“叛逆期。”
“算是吧。”
“你的叛逆期是不是來得有点晚了。”
唐雨烟哼了一声。抱怨道:“明明有婚约。为什么阮蛋可以花天酒地。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家里的长辈却要我守身如玉。不准我谈恋爱。就因为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吗。”
“这跟我有关系。”
“沒什么关系。”唐雨烟撇撇嘴。假装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个二十六岁的雏女。你不觉像怪物吗。我只是想在结婚之前。把自己的处子之身送人而以。”
“送……送人。贞操都能送人。”吴明嘴角抽动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所以你就想送给我。”
唐雨烟似笑非笑。缓缓道:“我认识的男人大都是正人君子。就算我把他们勾引回家也沒用。只有你……”
“靠。”吴明打断道:“你意思是这么多男人里面。就只有我是禽兽。”
“你不是吗。”
“哼。”
唐雨烟奚落道:“可惜某禽兽连禽兽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