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血露 - 七少,你好毒 - 七月瑾
明月拍掉不言搭在年小楼腕上的手,恨恨道,“喂,臭老头,你给七少吃了什么毒药?”
不言吓得一缩手,从怀里抖出好些瓶瓶罐罐,一连开了几瓶倒在手上,半晌,似是确定没什么事这才罢休,“哼,我给他吃的若是毒药他还能有本事活到现在?我给他的那是……”顿了顿,不言贼贼一笑,瞥眼年小楼,吐吐舌头,“嘿,我不告诉你!”
明月一怔,咬牙看了他半晌,冷哼一声,“谁稀罕,谁不知道七少自小身患奇疾。”
年小楼扶扶额,瞧着两人叽叽喳喳个不停,又看看地上悲催无辜的叶世恒,从不言丢在地上的几个小瓶里翻找了一会,拿出一颗药丸给他吃下。
半晌,叶世恒艰难开口,恨恨看了眼那罪魁祸首“七少,他是?”
“他?”年小楼只觉得嘴角抽筋,“药王谷,神医不言。”
医术举世无双,脾气却古怪之极,号称三不医。
不医女人。
不是病入膏肓不医。
符合前两条者,看不顺眼,宁死不医。
遇到不言之前的日子,年小楼深吸口气,想了想,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还是绿的,鸡鸭还是下蛋的,牛羊还是可以放心吃的。那时候洗澡是要脱衣服的,欠债是要还钱的,窑子里的姑娘是用来陪客的,孩子他爹……也是明确的。
当然也不是全无好处,他给了她一种药,让她女扮男装的时候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前提是,不脱衣服。
“本王的大门口倒是人才济济。”
众人齐齐寻声望去。
不言呀的一声躲到年小楼身后,警惕的看着那人,悄声道“就是他把我骗来的,小楼楼,你可要当心,这小子跟你一样诡计多端。”
年小楼干笑两声,再抬眼看向那人却是眸色深重。不言一向疯癫无常,医术却奇高,有必要把他强行请过来,得病之人要么是极为重要,要么,便是有人想刻意掩盖病人的身份……
“拓跋、尉迟同起鲜卑一族,血统高贵,二十四节气中的寒露,天寒初降白露为霜,意为轻寒。”年小楼慢慢开口。
石阶上那人正是当日在醉花楼自己所陪之人。
明月怔怔看向年小楼,原来当日她只一句“拓跋寒露”,他便已知其中细微。
当日她只道这人必是权贵触天,却不想竟是当朝九王爷尉迟轻寒。只是,这费劲周折来到醉花楼便只是为与她一起喝酒谈天?
“年七少真是好心思。”眸光流转,尉迟轻寒淡淡睇在不言身上,“哦,不言神医,这位恐怕你还不认识,他是――”
年小楼一翻白眼,不认识个头,这闹了半晌还叫不认识!
“什么神医不神医的!我和小楼楼一起玩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坑里埋着呢,”不言一摆手,“甭套近乎,我可不吃你这套,小楼楼也不吃你这套”一拍年小楼肩膀,得意道“嘿嘿,这回我有了帮手,看咱们谁斗得过谁!”
年小楼口吐白沫……
不言,你敢不敢不要弱智的这么犀利。
尉迟轻寒薄唇勾了勾,意味不明“看不出来,年七少与神医真是……一往情深。”
叶世恒一哽,险些笑出来。
年小楼一栽,“明月,快,扶我一把。”
“那谁扶我一把。”明月瞪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