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八王爷 - 七少,你好毒 - 七月瑾
殿外,没走出多远,便见曲廊上站了一人,看着她。
一样是一身蟒袍,气质却与其他人不大相同,神色里一丝不屑和高傲,张扬的很。
真是麻烦,找她有什么事呢?“微臣见过八王爷。”年小楼松松散散行了个礼。
“年七少是吧。”那人挑眉上下打量她半晌,赤/裸/裸的放肆。
年小楼略一皱眉,几不可闻,“是。”下次出门真该看看黄历了,怎么净遇见些她看不过眼的人呢。
尉迟延昭哼笑一声,“想不到你这种人也能进宫辅佐皇嗣,真想不明白九弟怎会接受你!”
“主子的心事,我们做奴才的怎么想得通呢?不如八王爷亲自去问上一问?”年小楼冷冷一笑,“微臣不胜酒力,就不在八王爷面前造次了,不周之处,还请八王爷见谅。”尾音一抹,人已转身。
“年小楼!”
她一向嬉皮笑脸,可不代表她脾气有多好。“八王爷还有事?”年小楼顿下脚步,转头。
瞧着她越发笑容可掬,连声音都柔透了几分。可就是让人很不舒服,尉迟延昭心底不由微微一凉,面上却是不肯示弱半分的,声音寡冷,“离明月远一点!”
年小楼一愣,噢,明月。她耸耸肩,“八王爷,恕小人无能,这事儿您可得和明月商量了,若她不缠着微臣,那,微臣自然也不会强留她的。”
尉迟延昭脸色一变,抿唇,拳头攥得咯咯直响,一字一顿“你再敢这样说明月试试。”
果然是个不抗激的蠢货,才两句话,便漏了自己的心思。年小楼一挑唇,声音凝冷,“我说――”
“八弟,原来你在这儿。”
寻声看过去,呵,又是一个穿蟒袍的!
袖下的手握紧了复又松开,年小楼垂眸行礼,“微臣见过六王爷。”
尉迟长钧踱到她面前,叫了声起,眼风扫过年小楼落在尉迟延昭身上,“哥几个都在找你喝酒呢,你倒躲到这儿来了,走,回去先自罚三杯!”
“六哥!”尉迟延昭眉峰紧拢,末几,一偏头,堵气道,“我不去。”
“想是八王爷喝得有些醉了,六王爷还是派个信得过的奴才送他回去吧,”年小楼看着尉迟长钧,“免得在皇上和几位王爷面前失了礼数可就不好了。”
“年小楼你……”
“延昭!”尉迟长钧低斥一声,随后深深凝向年小楼,“八弟他――”话还没说完却见年小楼已回身走了,末几,摆摆手,“六王爷,微臣醉了,明儿一早醒过来说不准什么都不记得了。”
“六哥,他这是无礼犯上!”
尉迟长钧却微微一笑,“犯上?我看他根本没把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
尉迟延昭哼笑一声,“谁不知道他年家七少是出了名的品性劣鄙。”
“只希望,传言是真的才好。”尉迟长钧笑笑,“你小子还是少惹他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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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温凉,细细碎碎的打在漆黑的湖面上,和着夜风漾出粼粼的波纹。清爽异常,可年小楼却没甚心情。
过了子时就是这个月的十五了……不言那所谓的芳华血露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问他他只说没事。
什么叫没事……这次临近十五的日子,她只觉得越发难熬,情绪变得古怪不说,连脾气也越发控制不住。
年小楼拢拢衣袍,只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往外冷得打颤,吐出来的气息逐渐变得冰凉,找出颗药丸递进嘴里――蓦然感觉身后一阵劲风猛烈扑过来。
面前便是湖,年小楼狼狈只得狼狈的侧了个身,往旁边滚出去。
只听咚的一声,甚是微小。年小楼不由得低咒,那颗还没到嘴的药就这么喂湖水了!
抬眸冷冷盯住那罪魁祸首,不由得一愣――朝服配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