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得做三儿了(3) - 一池回忆一池伤 - 冰霜的泪痕
河边的风暖暖的,吹过宁婧的刘海,带到童墨鼻子前面一阵脂粉香。暖风让童墨的酒醒了很多,头开始若隐若现地疼。童墨才反应过来,那场死拼他还是赢了,宁婧在他身边就是最好的证据。
“现在凌晨两点。”宁婧坐在童墨旁边,远远望着河面的轮渡一闪一闪的灯光,“我很困,所以你别耽误我的时间。”
童墨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啊,喝酒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宁婧然后羞辱她吗,他竟然给忘了。
“爸爸,你恨我恨得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甩照片甩得那么潇洒,你应该不会再来找我的,可是你今天为什么出现?”
童墨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头因为暖风一吹已经越来越痛了。
“我不恨你。”
“宁婧,你自己扪心自问,我恨你做什么?”
“你别忘了,没有爱就没有恨。”
宁婧的大眼睛眯了下来,却依旧望着宽阔的河面,暖风吹着她的长发,在凌晨两点的河岸边,看起来却有一种另类的舒适。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
“如果不爱也不恨,你又有什么资格往我脸上甩照片并且看起来气得都快燃起来似的?”
童墨顿时语塞到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他被宁婧的话堵得死死的。
接着,童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邪恶地一笑,说道:“你别会错意了。”
“我甩你照片是因为我恶心你这种女人。而我今天跟那些男人们挣着要你是因为――”
“我想感受一下那些男人挣着要享受的婊子是什么感觉。”
宁婧低头,笑了,笑得梨花带雨一样楚楚动人,童墨顿时心颤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了。
“看来,我猜得还真准。”说着,宁婧起身,“这个游戏还真无聊,你如果不来插一脚反而有意思的多。”说完,宁婧转身想走。
“你要去哪里?”
“哼……”宁婧冷哼一声,“我都说了我现在很困,当然是回家睡觉。”
“你别忘了,今晚我赢了,你今晚得归我。”
宁婧转身,却让童墨意外地看到了宁婧眸子里楚楚动人的忧伤,她张口,唇彩动人,“爸爸,这个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你如果不信任我,那就放了我,不要来招惹我。”
“我明天还要陪阳夏出门,再见。”
“宁婧!”
宁婧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童墨知道她在告诉他,她现在很不耐烦。
“你竟然还在跟阳夏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漫山遍野都是他跟宁雪要订婚的新闻吗?”
宁婧没有说话,抬脚走了。
一切的解释都没有用,如果没有“爱”就无所谓会不会得到和失去。
“宁婧,你难道不知道你这种女人是不配拥有别人的爱的么?!”
宁婧惊醒,满头冷汗地坐在shillon家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个是梦,可是梦里的童墨却依旧那副唯我独尊的嘴脸,话语一字一句里透露着寒冷。漫天散落的照片刺得宁婧眼睛生疼。他连梦里都不肯放过她。
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但是天已经大亮了。夏天的白天就是这么长。昨天睡得那么晚,可是今天却醒得那么早。宁婧想躺下再睡一会儿,可是一闭眼睛就会出现童墨冰冷的甩了她一身的艳照。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宁婧起床。想着给自己弄点东西吃。
正寻思着究竟是煮面还是炒饭的时候,手机就响了。宁婧还不耐烦地想着究竟是谁大清早的来找她呢,电话那头阳夏的声音就像是突然从太阳公公的怀里砸下来的一坨冰块,有种冷不冷热不热,凉飕飕又热腾腾的奇怪的感觉。
“老婆,今天陪我逛街。”
“阳夏,恋爱可以乱谈,女人可以乱上,但是话不能乱说啊!我俩哪些年结的婚我可不记得,我手上没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红本儿。”
“红本儿早晚都要领,你这不还未成年呢嘛!咱先预演下也不错。今儿我要你陪我逛街,一会儿我去你家接你。”
宁婧郁闷地想着,感觉几个世纪阳夏都没有在她跟前晃悠了,今天他又是抽什么白癜风非得逛街的。
“算了,你别来我家了,我们步行街见吧。”
“我才不去步行街买!”
“那你要去哪?”
“国贸。”
“败家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