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怒发冲冠 - 倾国之恋 - 慕瑟
现在东旭的瑾阳太子受伤昏迷,朝中群龙无首,而南方灾情严重,瑞王又离京南下,京中无人坐镇,现在东旭的朝上只剩下那垂死的皇帝和一些贪生怕死的无能之辈,他们何惧之有,这正是南辰,一雪前耻,等待已久的好时机,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想到这,咬了咬牙,鼓起勇气,一副慷慨就义模样,跪在那个红衣男子的前面,正想慷慨陈词。
楚慕情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那个男子不死心,正想言辞凿凿,声泪俱下的劝说“太子,现在东旭・・・・・・・”
刚说了几个字,楚慕情不耐,桃花眸寒光咋现,轻描淡抹的扫过他,他狠狠打了一个寒颤,侧目看到那个女侍卫一脸的冰寒,手里紧紧的抓着剑,似乎他在多说一句,就让他血溅当场,心里发抖,心里不甘的挣扎了几下,最后只能强压住心里的想法,不甘不愿的下去了。
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红衣男子一眼,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太子,不是属下不听你的,而是事关国本,属下不得不得违背您的意愿,属下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南辰,想到这,他转过身一脸坚决的走了。
那名男子转身离去,楚慕情头也没抬,他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或者说是打算什么,但是依他对那个假仙的了解,他人虽然不在京中,但是岂可没有后招。
而且东旭身为第一大国,国力雄厚,又不是瓷娃娃,哪能那么禁不起风浪,几处洪水,几场地震,一场瘟疫是远远不能动摇他的国本。
不过虽然不能趁你病,要你命,更不能明着来,但是暗着来,收刮些好处,总是可以的,这次不让你们脱成皮,怎么对得起我这天下第一纨绔的形象,要我的,总归是要还回来的,楚慕情想到这不由得心情大好,妖娆的一笑,但是嘴角刚勾到一半,似想到什么,嘴角无力的垂下,心里有些烦闷,喝了一杯酒,酒味在缓缓的在嘴里晕开,竟觉得有些苦,酒顺着喉咙滑下,这分明不是烈酒,但是他却觉得它灼伤了胃,连心里都有些隐隐的痛了,自嘲的一笑,何时这有着琼浆玉露的之称的玉琼浆也那么苦涩难以下咽了,该死,不会是这酒家拿了假货欺骗他吧。
想到这,他朝着店家叫道:“掌柜,你这是什么酒,那么苦涩,还是人喝的吗?还不快给本少爷去换一壶。”
店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暗道:这明明是货真价实的琼露酿,天下的难得佳酿,怎么说是苦涩,该不会是来找茬闹事的吧。但是看他穿着讲究,锦衣玉带,举止优雅,也不像是来闹事的人,这么想着,视线不扫到站在那个男子后面的人,倒是挺漂亮的一个姑娘,不过表情僵硬,浑身散发着寒气,腰间配着一把剑,手紧紧的抓在剑柄,做出一个随时攻击的状态,她似感到有人打量她,抓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寒眸横扫过去,店家顿时如身在九数寒天,在不敢犹豫,赶紧下去换酒。
玉雪移过视线,看着面露怒容的主子,心里无声的一叹。
凌曦快马加鞭,终于在三天之后赶到了凌安县,那个灾情最严重,疫情最蔓延最严重的地方。
一路上都看到逃难的难民,不过还好虽然混乱,抢劫的事时有发生,但是还没发生大面积的暴乱局面,而当地的为政者也尽力的组织救援,这不得不说得益于东旭的铁血政策和严谨的管理制度。
但是这个情况到了凌安县发生的逆转。
越是靠近凌安县,越是安静,而且安静的诡异,几乎是一片死寂,而且最怪异的是,一路上他们竟没有遇到一只飞禽走兽,而别说是活生生的人了。
路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他们正想向他打听去凌安的路,但是当他知道他们是去凌安县的时候,脸色大变,忙不迭的逃离,比奥运会上的百米冲刺还厉害,凌曦敢把包票,此君要是去参加奥运会,金牌舍他其谁,他们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一种诡异的乌云笼罩在他们的心头,越是靠近凌安县,这种诡异的感觉越是强烈,他们同时都意识到这次的疫情严重得超出人们的意料。
当晚他们就到达了凌安县的临县武安县,当地的官员知道瑞王亲临,都煞白着脸,忙不迭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