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奸计得逞 - 糟糠弃妻不好惹 - 汀儿小铃
乔之笑着说道:“夏颜小姐,既然这样,你就替我询问一下哈罗德先生,妮可小姐在哪里吧。本↘书↘首↘发↘追↘书↘帮↘”他说完就让人将一台手机拿过来,那名保镖把手机递到我的面前,我看了一眼这手机,看着乔之沉声说:“乔之先生,你应该是在开玩笑吧,就算是我打过去了,哈罗德也不会说的,他是一名非常理智的人。”
“就算如此,他也还是有软肋的,不是吗,夏颜小姐。”乔之笑着说。
确实是这样没有错,易东确实还是有软肋的,这软肋很大的程度上取决于我,他的爱人,还有易天,他的亲人,还有楚华他们,他的友人。
我沉默着看着这台手机,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这台手机给接了过来,乔之很满意的看着我,示意我把电话打过去,我对易东的私人电话还有公用电话都很熟悉,而这台的手机通讯录上不仅仅有着易东的公用电话还有李娅他们的电话。
可以看出来他真的是做好了两手准备,我现在也只能是按着他说的来了。
我按下了易东的电话,在心中默默想着不要接,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易东很快就接了,冷声说道:“这里哈罗德。
听见他的声音我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对着那头说:“哈罗德,是我。”
电话那边的易东稍微的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你是真的夏颜?”
不,我是假的。
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看了一眼乔之,只见他正笑着看着我,那意思不言而喻,我沉声说道:“是的,我是夏颜,哈罗德。”
“颜颜,你现在在哪里?”易东那沉稳的语调马上就变得急切起来,我还没有说话,乔之就已经把我手上的手机给拿走了,对着那头说道:哈罗德。”
我看着乔之手上的手机,刚才那几句简单的话已经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差一点点就要哭出来,好在我还是一名成年人,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失态。
那边的易东不知道说了什么,乔之站起来,走到了张锦程的身边,张锦程身边的保镖马上就给了张锦程一脚,这一脚正好是踹在了小腿的骨骼之上,就算张锦程再坚韧,也难免的皱眉,小声的痛呼一声。「^追^书^帮^首~发」
我坐不住了,站起来,被那群保镖再一次的压了下来,我就只能看着他们而无能为力,等乔之对张锦程说:“班尼特先生,哈罗德先生要听听你的声音,如果你现在不开口的话,我就要让夏颜小姐来替你开口了。”
他的这句话刚刚说完,我就被身边的那两名保镖拉起来,被带到了乔之的身边,乔之笑着对我说:“夏颜小姐,你说,这名先生是不是班尼特先生。”
他说着,一把匕首就已经在了张锦程的脖子上,顶住的地方就是脖子上的一条大动脉,这一刀下去,就算不被割死也要流血致死。
这把刀子让我不寒而栗,我吞了吞口水,乔之笑着将电话递到了我的耳朵边,对着那边的易东说:“是的,班尼特和我在一起,不单单是班尼特,还有艾伯特(楚华)也跟我在一起,现在我们都在一个人的手上。”
我说完这句话,乔之又在一次的将电话给拿走了,他对着那头的易东说:“哈罗德先生,你也听到了,我没有骗你,所以你,是不是该拿出一点你的诚意呢。”
他所谓的诚意就是妮可的下落,我不知道易东到底会不会说,我只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干敢说不,因为实在是太可怕了,当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上而不是自己的手上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很无力。
无力到让你绝望。
那边的易东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乔之给站在张锦程身边的那名保镖使了一个眼色,那名保镖马上就把刀子缓慢的插在了张锦程的脖子里,血液沿着刀刃缓慢的流下,我惊了一下,当时在丛林里面,我看着张锦程他们杀人的那一幕马上就从脑海中快速的闪过,胃部阵阵翻腾,酸水马上就涌到了喉管处,马上就开始干呕起来。
我好像能感受到张锦程关切的目光,他也是非常硬气的人,这样子都没有见他痛呼出声,反而是一脸平常,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一样,我一下子就明白,这不是单单来虐待张锦程的也是来虐我的。
他们知道我素来最怕这样的东西,现在这样我肯定会受不了,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怎么虐待我,就能无声的威胁到易东他们。
“够了,你们别这样了!”我强忍着恶心大喝一声,看到那血液还是忍不住的吐,最后也不再是干呕了,而是把今天晚上的吃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给吐了出来,地上全是我的呕吐物。
我蹲下身来,还在不断的干呕,全身就像是虚脱了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是拼命的喘着气。
“听到了吗,这是夏颜小姐的呕吐声,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她现在是有多么的狼狈,你还是打算不说?”乔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也不知道那边的易东到底是怎么说的,现在我暂时是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
随后也不知道那边的易东说了什么,乔之这才满意的笑了,我见到他的这抹笑意就知道他肯定是让易东说出来任晴在哪里了。
张锦程脖子里的刀被拔了出来,一名 包保镖来到张锦程的身边,给他的伤口包扎好,我见到张锦程的脸色较之之前更为的苍白,也更加的难看。
乔之将电话给挂掉,笑着对我说:“夏颜小姐,托你们的福,不然我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到我的想要的消息,为了报答你,就让你早一点回去休息吧。”
他刚刚说完,一名保镖就来到我的身边,将我给拉起来,给我的眼睛上蒙上了黑布,接着又是漫长的寂静,脚步声逐渐的变得不那么清晰起来,接着就是那道熟悉的海风的咸腥味。
随后我就被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房间之内全都是香味,非常恶心的花香味,我闻到差一点就又要吐出来,但是这一次什么都乜有吐出来,因为肚子里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都被吐光了。
在吐也只能是酸水了,只是酸水也吐了不少。
我被推进了房间之内,接着门就关了起来,等到那些人全都走了,我便直接坐在了地面上,靠着门板,整个人就像是瘫痪了一样,根本动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等到身上的力气稍微的回来了一些,我这才慢慢的站起来,缓步的走到了洗浴室之中,站在花洒底下,打开热水, 让热水迎头淋下,我就这名站着站了很久,这才开始脱衣服洗澡。
洗完澡之后换上浴袍,没有马上就走出洗浴室,而是拿着毛巾将自己的口鼻给捂住,走了出来,将窗子打开,我房间中的窗子应该是被动了手脚了,因为这扇窗子打开的大小变得小了,不像是之前那样能够打开得很大。
不过这样也可以了,起码还是能透透气的,要是不能透气那才是最尴尬的。
我一直站在窗边捂着口鼻,等到房间中的那些香味全都给消散了,这才长出一口气,将窗户给关上,来到自己的床边,直接就倒了下去,整个人就陷入了床垫之中,我将被子蒙在自己的脸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非常的不真实,就这样,就把任晴的消息给出卖了?
真是没用。
我在心中唾弃着自己,要是自己能够再厉害一点就好了,这样的话说不定办法还能稍微的多一些,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无力。
越想心情就越累,我大喊一声,猛地一下就坐起身来,把被子从我自己身上扯下来,坐了一阵子这才重新躺在床上,重新拿着杯子盖住自己的眼睛。
门被敲响,我马上就警惕起来,立刻就再一次的坐起来,来人是那名一直照顾着我的妇女,这名妇女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吃的,她把吃的放在我的桌子上,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我等到她走了出去,一直坐在床上很久,直到我的肚子在跟我闹脾气了这才下了床。
其实就算是肚子闹脾气我也吃的不多,我本来就有胃病,再加上刚才吐了一大堆出来,现在就算是肚子里面是空虚的也根本吃不下什么。
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要吃一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