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以魔制胜 - 蛋生的 - 家养的苍蝇
2009.2.16 星期一雨
昨晚又梦到曾祖母了,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梦中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梦到那时候自己还小,而她也还健在,然后自己就一直在那闹腾,上串下跳的,她则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想想时间是真够绝情的,把好的带走了,坏的也带走了,最后留下的,只有一些回忆,一些说不清楚是真的还是假的回忆,甚至有时候,我是突然会在想自己的这人生是不是就是在做梦,只不过比梦残酷了一点而已,因为梦是梦到不好的,可以马上醒过来,可是现实中,不管如何的不好,却就只能是等着时间去把他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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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烈炎剑给了八哥蛋之后,鸟蛋直恶心,他本来以为自己从事的事业是如何的伟大,拯救人类唉,虽然听魔蛋的意思,好像只是弄了个神棍点的名字,但现在听八哥蛋一说自己直接成狗腿子了,这种天壤之别实在让他无法忍受,也不能忍受。
下午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自己带来的护卫正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地上,童话世界的草坪是那种梦幻的颜色,躺在上面特别的舒服,不过他们却没有一个躺着的,原因无他,他们还要保护鸟蛋,虽然鸟蛋将烈炎剑送给了八哥蛋,而且八哥蛋也明确说归降了,可作为士兵,他们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还不能有丝毫不能的懈怠。
鸟蛋看着阳光下的童话世界,再次感觉到了那种乏力感,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离开这里,因为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这样慢慢的开始堕落的,如果不是醒悟的早,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堕落成什么样子的了。
想到醒悟的时候,鸟蛋是突然就想起了被自己吃下去的恶龙的果实,而且也是这时候,他再次感觉到了内心深处的那股暖流。恶龙的果实是能在自己迷惘的时候把自己带回到现实中来的,而且越是迷惘,他的力量也就越强大,现在受童话世界中的未知力量干扰,恶龙的果实是又开始展现实力了。
鸟蛋最后是猛地从草坪上跳了起来,这下子,他是彻底的清醒过来了,然后周围的侍卫看到鸟蛋突然跳了起来,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一时间就纷纷朝着他靠拢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这些护卫这时候好像都还算正常,鸟蛋当下就更纳闷了,为什么唯独自己会感觉到自己正在堕落,而其他人却感觉不到?
“殿下,让大家离开草坪吗?”鸭嘴兽蛋凑到鸟蛋的一旁,问道。
“嗯,让大家不要待在草坪上。”鸟蛋道。
看到鸭嘴兽蛋吩咐去了,鸟蛋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怎么他好像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然后等他回来后,鸟蛋当即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草坪有问题的?”
“这草坪会让人变得堕落。”鸭嘴兽蛋只是实事求是的说道,而并没有回答鸟蛋的问题。
“你能感觉得到?”鸟蛋听了之后是看着鸭嘴兽蛋的眼睛,确认道,毕竟这种能让人堕落的感觉,正常人是感觉不到的,所以这时候是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是的,但我们的士兵并没有意识到。”鸭嘴兽蛋答道。
“他们不都是超一流高手了吗?”鸟蛋问道,毕竟如果连超一流的高手都无法感觉到不正常,那岂不是说自己的实力已经是相当的厉害了。
“再厉害的高手也无法感知自己的内心,我是因为有太乙剑才感觉到的,而殿下您是因为有缺德剑。”鸭嘴兽蛋分析道。
“缺德剑?”鸟蛋重复了一遍,自己可是压根儿就没感觉到缺德剑有什么异常,自己靠的是恶龙的果实,想到恶龙的果实的时候,鸟蛋是多少体会到了一些恶龙被自己抢走恶龙的果实时的心情了,这可是比神剑还强大的东西,不过既然鸭嘴兽蛋可以靠神剑来感知内心,也就是说自己的缺德剑应当也是有这种功用的,只是自己还没有发掘出来罢了。
“怎么了?”鸭嘴兽蛋看鸟蛋好像很困惑样子,当下是又问道。
“我可是把烈炎剑都给了八哥蛋了,那小子竟然不提醒我们!”鸟蛋眉毛一挑,看着鸭嘴兽蛋,有些生气的说道。
“对于长期待在这里面的人来说,可能会感觉不到。”鸭嘴兽蛋想了想之后是替八哥蛋解释道。
“就算他已经堕落的感觉不到了,可我把烈炎剑给他了,他也应该能感觉到的。”鸟蛋是越想越气,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不能忍受,因为如果八哥蛋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肯告诉自己,那自己还渴望他将来能帮上什么忙?
“嗯,人都是有私心的吧。”鸭嘴兽蛋看鸟蛋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怎么替八哥蛋辩护了,反正自己和他又不是很熟,替他辩护只是看在他同样持有神剑的份上,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但现在发现鸟蛋的洞察力好像一下子高了不少了,所以就只能这么说道。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将来头疼的是魔蛋,又不是我。”鸟蛋最后是将难题给一脚踹给了魔蛋,到时候释放三十三剑分封天下,显然不会是自己来主导的,就算是,指挥的人也是魔蛋而不是自己,自己只需要像其他人一样,拿好神剑,站对位置,然后听着命令照办就是了,鸟蛋这样有些悲呛的想到。
鸟蛋是在童话世界里住了一个晚上,然后想着次日一早就继续赶路,可是第二天吵醒他的却不是鸟儿欢快的啼叫声,而是砰砰砰的敲门声。
鸟蛋被这敲门声吵醒的时候,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这时候正到最精彩的部分,结果就被吵醒了,然后他外套都没穿就直接出来了,打开门,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你的造型很酷嘛!”画眉蛋一副被鸟蛋吓到的表情看着他,说道。
“你怎么来这里了?”鸟蛋这时候是惊讶的连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毕竟这里不是禁地吗?知道的人应该很少,所以他这时候被惊吓的程度显然是已经超过了画眉蛋。
“我这次是带着雪鸟蛋来看一下八哥蛋,然后他说你也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画眉蛋边说话的同时就一边朝着鸟蛋的房间里走去,根本就不在乎现在的鸟蛋是个什么装束。
“你和八哥蛋以前就认识了?”鸟蛋对这个消息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发现画眉蛋竟然知道童话世界,毕竟怎么会说自己认识的这些人,一个个好像都互相认识似的,这种感觉,难以描述,反正就是心里面乱的很。
“是啊。”画眉蛋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鸟蛋。
“那你现在来找我干嘛?”鸟蛋看画眉蛋样子显然不像只是来看看自己的样子,而且听她说她来看八哥蛋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毕竟这人同时还是自己的老师,而且因为她的美貌,自己还一度浮想联翩过。
“我听说你现在手头上有好多把神剑?”画眉蛋想找个可以坐的地方,最后发现鸟蛋的这个房间里竟然是连张桌子都没有,更别提椅子了,所以就只能是在他的床上坐下,然后微微抬起头,就这样看着鸟蛋,问道。
“八哥蛋告诉你的?”鸟蛋边说话的同时就穿好了衣服,可问出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自己好像并没有告诉八哥蛋自己手上有几把神剑的事,应该只有鸭嘴兽蛋知道才对。
“不是,我听鸭嘴兽蛋说的。”画眉蛋并没有想要骗鸟蛋的意思,而是直接就说道。
“哦,那你现在是想来找我讨一把神剑?”鸟蛋看着画眉蛋那不怀好意的样子,显然不会相信他只是来关心一下自己的,不过问出后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劲,画眉蛋是魔法师,应该用不上神剑这种玩意儿,难不成是替雪鸟蛋来要的。
“是啊。”画眉蛋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要掩饰一下的意思,接着是摆出了一副老师的架势,这表情鸟蛋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读小学的时候,老师们要大家采菊花作为课外作业来给他们包枕头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你不是魔法师吗?”鸟蛋反问道。
“谁规定魔法师不能用剑的?再说了,我魔武双修不行吗?”画眉蛋以同样的口气反问道。
“这个,好像是可以。”鸟蛋想起了考拉蛋,她也是个魔法师,可神剑还不是照样选择了她,所以神剑选人的标准应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对方是个人就行,毕竟连翻车鱼蛋这样的货色都可以被选中,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那还废话什么?拿来吧!”画眉蛋说完之后伸出手,看着鸟蛋。
“神剑这种东西,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是他来选人,不是人来选他。”鸟蛋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画眉蛋打消掉将神剑据为已有的念头,而且他觉得画眉蛋应该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这话的,可这时候他除了这么说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借口了。
“那你把神剑都拿出来让我看一下啊?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选择我的?”画眉蛋一副和你说话怎么这么累的表情看着鸟蛋。
鸟蛋看着画眉蛋那蛮不讲理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所以干脆就听话,将神剑给全部摆了出来,同时还包括魔神令,他都想好了,如果魔神令选择她的话,直接把魔神令也一起送她了,反正带着也受气。
所有的神剑都被摆出来后,画眉蛋的表情才算是缓和下来了,接着她就开始像一个小女孩挑选心爱的玩具一样认真的挑选了起来。
然后这时候,鸟蛋看到秋霜剑好像动了一下。
鸟蛋刚开始以为是错觉,所以揉了揉眼睛,秋霜剑还只是安静的在那里躺着,可问题是画眉蛋也在那里安静的看着,而周围的环境则是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似乎有种奇怪的气场干扰了这里。
于是鸟蛋就走过去拿起了秋霜剑,神剑入手的一刹那,关于画眉蛋的回忆如泉涌般冲入脑际,包括曾经读书时那种对漂亮老师的独有情愫,然后在松开神剑的刹那,鸟蛋看画眉蛋的眼神也就起了变化,想想人真的是奇怪的动物,总是被外表的浮华所迷惑。
“这把剑是你的了。”鸟蛋最后是重新捡起了秋霜剑,然后朝着画眉蛋递了过去。
画眉蛋抬起头,看着剑上的字,接着念道:“秋霜!”然后等接过神剑之后就好像是小孩拿到了最心爱的玩具那样开心的叫了起来,“对,我就喜欢这个名字。”
“拿走神剑,你得对魔神令宣誓效忠的。”鸟蛋这时候是故作淡定的道,但其实内心的波涛已经如好望角的风浪一样平静不下来了,毕竟一个如此漂亮的老师,单膝跪下,就好像向自己求婚那样的向自己宣誓效忠,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事情啊!
“你让老师给你跪下这种事情是不是太绝了,要不你稍微将就一下,反正又没其他人知道。”画眉蛋已经听八哥蛋说过这些细节了,而且他从鸭嘴兽蛋那里敲诈出来这些消息的时候,也被告知了一遍,所以这时候就摆出了一副商量事情的口气。
“这个又不是我说了算的,而且这种仪式并不是针对我的,是针对魔神令的,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权限好不好。”鸟蛋对于画眉蛋摆出这样讨价还价的表情,表示了无能为力,虽然他没试过,不过既然魔蛋是这么交代的,那么自己最好还是遵守比较好,免得最后又弄出了什么岔子。
“好吧!”画眉蛋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单膝跪下,她其实早就已经这么打算了,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鸟蛋,看能不能给自己免掉这个仪式,既然不行,那自己将就一下也无所谓。
看到画眉蛋竟然真的单膝跪下了,鸟蛋连忙拿出魔神令,然后眼睛是盯着画眉蛋的胸口看,恨不得把眼珠子挖下来挂上去,可因为看的太认真,以至于画眉蛋说了什么话他都没听清,然后就看到画眉蛋说完之后站起来了,接着才颓废的收回视线,然后是有些淡淡的,莫名的失落感,因为什么也没看到,还浪费了表情。
“我走了。”拿到神剑后,画眉蛋对鸟蛋是彻底的失去兴趣,所以搪塞了一句就准备走了。
“好吧!”鸟蛋点了点头,然后就这样看着画眉蛋的背影,感觉自己做人太失败了,按理说混到自己这种程度的,应该是霸气外泄的那种,可自己好像一直都在扮演着一个小丑的角色,难怪八哥蛋说魔神使者只者是个跑腿的,估计他是变相的在骂自己,但不好明说了。
以前在地球上的时候,鸟蛋觉得自己是因为没有能力,所以才会被人欺负的,现在看来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现在自己都这么有能力了,可还是照样时不时的要被人欺负一下,所以只能说,性格决定了人生,该是什么样的命,就是什么样的命,就像小说中的那些大侠,看着风光,可还不是要被各种欺负,所以说到头,为什么有些人宁愿做坏人,其实都是被逼的,那干脆做一个坏人算了,死了也不亏,不然做一个好人死掉感觉有些划不来。
像现在的鸟蛋就很想做一个坏人,而且他其实一直都相信‘修善千年不及一夜成魔’,因为做一个好人就算做的再牛逼,别人也不会觉得自己厉害,原因是自己根本就不会伤害到他,可一旦自己变成了恶魔,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样自己是随时都有可能威胁到他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的。
不说其他的,佣兵王朝就是个典型,而且人们害怕魔蛋的原因并不是说魔蛋真的有多厉害,只是和他一样厉害的人都是他的朋友,所以如果这样深究下去的话,整个世界简直就是一部恶魔史。
收好神剑后,鸟蛋是一个人坐在床沿发呆,发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的,自己是国王,撇开国王不谈,还是个魔神使者,怎么可以如此颓废,就算这种生活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可这个世界上又有哪种生活会是自己所向往的,所以既然做了,那么就把他做好吧,而且画眉蛋说这次她是带着雪鸟蛋一起过来的,那自己怎么也得以国王的身份去同他说一说话的,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将军。
走到外面后,看着阳光洒在草坪上,暖暖的,鸟蛋仔细算了一下,今天是七零三零年的三月九号,算起来再有四个月,自己就离开地球满两年了,两年没有回家是个什么滋味,以前还真的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而且就算现在身临其境了,还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看着充满阳光的草坪,鸟蛋还是不怎么敢踏进去的,怕自己踏进去之后就不想出来了,虽然知道自己还有恶龙的果实会帮自己找回本心,可他还是很惧怕这片草坪,那种害怕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就好像是被深深的伤害过似的。
说起来,人心其实真的是很脆弱的,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害怕死亡,所以很多人就宁愿做狗一样的活着还是不肯放弃生命,像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读过很多烈士名人的传记,经由老师的口中一说,虽然感觉有点变味,但毕竟历史上确实是真有其人其事,所以那时候,他总是觉得那些事情和自己离的好远,不会有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一天。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而且在这个世界里,历史是由自己来书写的,这种强大的历史责任感,让他觉得其实自己完全是可以做出一些伟大的壮举出来的,可天生柔弱的他却甘愿屈服,就这样臣服在恶魔的魔掌下,然后每天浑浑噩噩的活着,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
鸟蛋以前听别人说,人越是在困境中的时候,就越是能看清楚生命的真谛,而且也越是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现在,自己在困境中了,却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什么,还是一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生活为何物,人生又是何物?
想来想去,鸟蛋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只不过是后来又失败了而已,毕竟在逃离魔蛋魔爪的那段时间里,生活只能用苦逼两个字来形容,而且也弄不明白自己是在干什么,后来和子生他们汇合之后,一切是又都变了,等最后慢慢的形成气候了,发现自己还是适合一个人孤单着,所以才会在后来回到魔蛋身边的时候,选择皈依他。
但如果说自己就是适合一个人,那么魔蛋之于自己又算是什么?这个问题,鸟蛋想了很久,可是最后发现无解,然后这时候他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几声龙吟,而且这时候,鸭嘴兽蛋是朝着自己走过来了,于是他就开口问道:“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估计是有人误闯进来了。”鸭嘴兽蛋朝着龙吟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猜测道。
“那我们去看看!”鸟蛋听说是有人闯进童话世界了,当下就想起了自己当初误闯进来时的情形,所以很想去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闯进来了,如果自己看着顺眼的话,留着他也许将来还会有大用。
“好。”鸭嘴兽蛋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鸟蛋,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走到近处后,鸟蛋算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画眉蛋新得了秋霜剑,所以手痒的不行,这时候正在找人试剑,然后倒霉的龙骑士只能是放弃飞龙同她单挑,可画眉蛋却用神剑来释放魔法,所以非常的坑爹,于是飞龙在一旁看的只能是嗷嗷直叫,对画眉蛋如此赖皮表现出了十二分的不满。
“没想到她一个魔导师用神剑竟也能用的这么顺手的。”鸟蛋虽然没看出画眉蛋的剑法和自己的有什么区别,毕竟自己不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这时候就只能是以一个外人的视角来评判道。
“就这样用剑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只一招就可以要了她的命。”鸭嘴兽蛋对正在和画眉蛋对决的那龙骑士表现出了非常不屑的表情,龙骑士讲究的一般都是快狠准,而且他所出现的地方,一般都是战争最关键的时候,所以对于现在这个龙骑士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百般让步很是看不惯,而且他这时候是已经把还是自己告诉画眉蛋鸟蛋这边有神剑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那要不你去单挑一下她。”鸟蛋也很想知道画眉蛋在鸭嘴兽蛋这样的高手下可以过几招,所以这时候就提议道。
“也好,就让我教教她什么才是剑术。”鸭嘴兽蛋点了点头,然后便朝着画眉蛋的方向走去了。
看到鸭嘴兽蛋来了,那正在步步退后的龙骑士,猛地挥出一剑,将画眉蛋逼退,然后对着画眉蛋一鞠躬,意思是不打了,让鸭嘴兽蛋来。
“你想来挑战我?”画眉蛋睁大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鸭嘴兽蛋,问道。
“是的,那龙骑士简直是丢光了作为剑士的脸,我必须得站出来了。”鸭嘴兽蛋回答的斩钉截铁,好像他是个多么正直的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