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第一百二十一章 爆发 - 公子贵为攻 - 苏响
已是子夜时分, 下人们找到宇文长陵的时候她已经醉的一塌糊涂,周围酒罐碎的惨不忍睹。;l+看着浑身酒气的驸马爷平安无事只是醉酒而已, 下人们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喝得醉得不省人事也总比胡乱发脾气强, 遂差了几个人将他们的驸马呀扛到了轿子中便急忙往公主府奔去。
“禀报公主,驸马爷给带、带回来了,不过人是喝醉了。”
醉酒的人身子身子很沉, 即使是身为女子的宇文长陵也不例外, 两个搀扶的小厮卯足了气力才将宇文长陵扶了进来, 显然到了宅院中已经被压弯了要。只见那醉酒之人一着床边便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便昏头大睡,丝毫觉察不到身旁人嫌恶的眼光。
“好了,你们先下去!”一脸黑线地下了逐客令, 两个小厮能在慕容敛歌脸上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不悦, 下意识地噤声,识趣地退下, 连带关好门。
抬脚,向床前移了几步,一脸怨念地看着瘫倒在床上的宇文长陵,皱着眉头, 若有所思。只瞧见那人面色酡红,微微禁闭的双眼仿佛切断了与外界一切的联系,眉头不时地皱一皱,好像有些难受的样子。瞧着床上之人如此难过的模样, 这让本来怒火中烧的慕容敛歌刹时间心软了。看那人醉倒如此地步,怄气也是怄气不起来,到底是自己心爱之人。慕容敛歌气恼了抿了一下嘴唇,下意识地俯身摸了一下那人酡红的脸颊。
真烫!
看来真是喝了不少酒。
慕容敛歌不明白傅纪言为何会喝这么多酒,按照傅纪言的脾气她一般是很少喝酒的。能让她如此烦恼的也只有一件事了。慕容敛歌自然而然地是联系到两人之前的不愉快了,否则还能有什么事让本来没心没肺的傅纪言如此伤神呢?
直起身子,转身朝后挪了几步,其实有了身孕之后的慕容敛歌心思还是细腻了不少,在善解人意这方面也是很有提升的,早在傅纪言被扛回来之前,她便事先差了丫鬟打一些热水进来,或许早在潜意识中她就有和好的想法。
不是说,夫妻哪有隔夜仇吗?
沾湿了手中的娟帕,小心翼翼地坐到那人身边,执起打湿的娟帕轻柔地擦拭着傅纪言因醉了酒而染满霜红的脸庞,指尖在那人俊秀清逸的脸庞上轻轻摩挲,似乎对这样的轮廓留恋不舍。是的,这就是她爱着的人,容颜依然俊朗纯净,陷入熟睡的傅纪言少了平日里的气焰与暴躁,多了几分单纯与沉静,让人不由得心生亲近之感。在两人再次相遇之后,慕容敛歌便很少有机会看到傅纪言熟睡的模样,好似这人是有意为之,也许是她想多了。如今再次能看到这人是这样的乖巧,让她不由得心生涟漪,就仿佛人生若只如初见。
是的,当初的她也是这样的恬静。
可是,美好的时分总是短暂了,在陷入无边挣扎中的宇文长陵口中轻轻呢喃着那个会让枕边人为之抓狂的人的名字的时候,所有的美好便都被打破了。
“璞溪……”
“璞溪,你不能嫁给他!”
所有的柔情倏然不再,化作阴鹜与冰冷。
站起身来,失望地看着床上这个醉的不省人事还在念叨别的女子的夫君,怒不可遏地将手中沾湿了的锦帕全然扔到傅纪言的脸上,冷着一张脸,别过身去。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慕容敛歌此时的心情。
她本以为她醉酒是因为……,想不到……
慕容敛歌很生气,她此时真的很生气。
被湿冷的锦帕夺走了空气的宇文长陵,因呼吸不畅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嘿咻,猛地坐起身,这一起身,也让她酒醒了大半。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宇文长陵醒来的第一想法,睁开眼,看着周围颇为熟悉的摆设与装饰,心头一警,原来她这是回家了。
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发胀的脑袋,回忆之前的事情。她记得她那时候应该在酒乐坊喝酒,怎么这会儿会回到自己的家中了呢?宇文长陵想不通,不过思来想去,再看到慕容敛歌别过去的身影之后,她便一切明了了。
“敛歌……”下意识地瞧着自己手上打湿的娟帕,她应该是被她盖住的。偷偷瞄了一眼别过身去不去看她的慕容敛歌,感受到低气压的存在,让宇文长陵意识到那人的不悦,遂压低了声调轻轻唤了一声那人。下意识地起身,拍了拍自己疼得发胀的脑袋,有些心虚地走向慕容敛歌。
沉默良久,才听到背对着的那人传来低沉的声音。
“这么晚,为何喝那么多酒?”慕容敛歌突然转过身来,正以一种难以琢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有些站不稳的傅纪言,由下而上,最后定格在那略带歉疚与心虚的双眸。“我想纪言不是为了我们前些日子的争吵而如此伤心伤神吧?”
面对慕容敛歌突如其来的转身与靠近,害得宇文长陵险些站不太稳,看到慕容敛歌放大的脸,见慕容敛歌不怒反笑,内心直发毛,她已经意识到可能她已经知晓些什么了,而到现在这个情境,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开口。
“怎么了?不想说?”慕容敛歌挑眉,那是她拷问别人的惯有表情,而现在她将这套惯有的标准用在傅纪言身上,这让她本来便已经怒火中烧的心情更加的焦灼与愤怒,她对她的包容与容忍或许已经到达极致了。“还是不想说?”
话几乎是一句一顿、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