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被监视 - 盛嫁 - 醉时眠
敲敲门。顾黛西走进去。看见刁冉冉还坐在沙发上喝茶。翻着手里的杂志。她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來。
“久等了。我帮你配好了。”
她把礼服和配饰都帮刁冉冉装在一个大纸袋里。亲手递给她。
刁冉冉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照常接过來。刷卡买单。然后离开了“绯色”。
一直到坐上自己的车。她才发觉。两只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并不责怪顾黛西。毕竟。她也要做生意。不可能因为自己。就去拒绝其他的客人。尤其。还是虞幼薇那样的客人。想必有战行川作为靠山。她同样也能做到一掷千金。狂收美衣靓衫。Www。。com
只不过。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就会格外的脆弱。
连听见那个人的名字。都好像被人在心口上狠|插了一刀似的。而这一切。都怪那个叫做战行川的男人。他是造成她此刻一切痛苦心情的根源。
刁冉冉气得猛地在方向盘上拍了几下。发泄着。
就在她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纷乱的情绪。正准备发动车子回公司的时候。刁冉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不想接。
对方却锲而不舍。一直在响。
刁冉冉烦了。把音量调成静音。但也不拒接。任由手机屏幕亮个不停。
终于。对方挂断了。
她系好安全带。伸手把手机从副驾驶上拿起來。准备放回包里。
不想。刚好有一条信息进來。
只有一句话。所以。她甚至无需解锁。就看见了里面的内容。
“我知道你的秘密。”
刁冉冉的手一滑。差点儿把手机甩出去。她连忙解锁屏幕。点进收信箱。打开了这条短信。
沒错。就是这一句话。只有这一句话。
发信的人。就是刚才打來电话的人。
她立即拨回去。想要问问究竟是谁恶作剧。
对方关机。刁冉冉不死心。还在拨打。还是关机。
她的两只手都在哆嗦。抽了张纸巾。她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然后打算回复这条短信。
删了打。打了删。刁冉冉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回。
最后。她只敲出了一行字。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按下“发送”键。她深吸一口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如果说。有人想要把自己逼疯。那他显然已经快要成功了。刁冉冉如是想到。Www。。com
她休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开车回了“琉觅”。
安吉丽娜提前在刁冉冉的办公室等着她。一见到刁冉冉的脸色蜡黄。又知道她刚在医院里挂水。这个聪明的下属立即长话短说。
“嘉皇那边已经搞定了。丹尼尔也沒有狮子大开口。除了原本的那个要求。他们沒有再附加额外的条件。”
她说完。把合同拿给刁冉冉过目。
刁冉冉坐下來。喘口气。低头看了一遍。确实。上面的条目清晰。责任归属明确。沒有任何的纰漏。
她微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來。这是近几天來。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见状。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安吉丽娜也是立即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这项目是她和整个部门一年來最重要的工作内容之一。只要能够顺利完成。自己和手下在“琉觅”的日子都会好过很多。
“怎么样。通过几次接触下來。你觉得律擎宇那边的合作度如何。”
刁冉冉的上身靠近一些。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装作不经意似的开口问道。
安吉丽娜思考两秒钟。诚实地回答道:“说实话。我原本也以为他会很难搞定。毕竟私下里大家都在传。嘉皇的大老板是他的亲|哥哥。不过。最近和他本人打交道。我觉得还不错。他沒什么架子。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題。一切都好商量的态度。而且貌似对助理和媒体也比较友善。”
做企划和宣传的人。最怕的就是遇到不合作的艺人。内行人都知道。有些明星在台前又友善又亲切。其实一下台就甩臭脸。迟到。龟毛。要求高。随意取消活动。等等。
相比之下。律擎宇倒是还不错。
刁冉冉点了点头。总算放下心來。她倒是想要把律擎宇支走。可若是他四处惹麻烦。那岂不是自己挖个坑自己往里跳。
“好。你们辛苦了。你去让吉小姐订位。晚上你们部门的同事一起去吃个饭唱个歌。我來买单。”
她一向奖惩分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这一次。安吉丽娜的部门做得漂亮。理应受到嘉奖。
安吉丽娜开开心心地道了谢。然后离开了刁冉冉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刁冉冉坐在位置上。有些发愣。
除了工作。她暂时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做什么。想要查的那些事。她只能安静地等着私家侦探给自己消息。却无法亲自去打听。
眼看着。阮梵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不管是不是冉家的骨血。依照目前來看。都沒法让她去做流|产。而且。刁冉冉记得。上一次自己偷听阮梵和白诺薇在咖啡馆的谈话。阮梵的态度很是坚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來似的。
如果真的是冉天泽的孩子……她犹豫了。那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阮梵和白诺薇不同。她下不去手。
心乱如麻。
午饭依旧沒胃口。刁冉冉随便吃的。点了一份网上口碑极好的三明治外卖。但她啃了几口就扔到了一边。再也沒碰。
连续好几次和战行川一起吃午饭。吃的时候倒也沒觉得有多好。可现在自己一个人。反而觉得有些寂寞了。
她翻翻手机通讯录。滑动的手指。在“乔二”那里停了下來。
两个人在一起。无论是做恋人还是做朋友。总归是要有一个犯贱。若都不犯贱了。这份感情也就走到头了。
这句话放在乔言讷和刁冉冉的身上。竟是十分的贴切。
但刁冉冉只是顿了一会儿。就又把手机放下了。
寂寞的时候再去找人家。这和缺德有什么分别呢。
就在她百无聊赖到极点的时候。一个电话及时解救了刁冉冉:她帮乔言讷预订的礼物刚刚到货。专柜的店员请她过去提货。
虽然差点儿忘了他的生日派对。但乔言讷的生日礼物却是不会忘记的。因为。那是真正的刁冉冉早就准备好的。
这份礼物一直记在她的那个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上。是年初的时候就去预订的。要从法国总部调货到中海。所以周期有些久。
因此。刁冉冉也很好奇。究竟那是一份什么样的礼物。
她忍着隐隐的头晕。还是直奔万国城。
潜意识里。刁冉冉总觉得这份礼物不会一般。她的心底有种奇怪的惴惴不安。可又说不上來具体是什么。
乔言讷那样的人。什么都不缺。想要给他准备一份礼物。真是太难了。
一路上。刁冉冉都在庆幸。幸好。真的刁冉冉提前准备好了。否则。以她的智商。还真的沒办法在短时间内。想出合适的点子來。
那份礼物是。一支花瓶。
老实说。见到这礼物的时候。刁冉冉其实是有些失望的。送一个男人花瓶。这似乎并不算什么别出心裁的礼物。而且有些华而不实。
但既然原主喜欢。她也不打算临时变更。
“就这个吧。沒问題的话。我马上就带走了。”
店员请她再检查了一遍。确认外观无裂纹。无瑕疵之后。帮她一层层地包裹严实。放在了配套的长木匣中。
刁冉冉抱着这个稍稍有些重的木匣离开了商场。走回停车场。
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子。就为了取回这么一个东西。早知道。还不如叫吉诗雪來一趟。
本以为会有什么秘密藏在里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刁冉冉苦笑着摇摇头。开车回家。
洗过澡之后。刁冉冉坐在梳妆台前。余光一瞥。又看见了那个被自己随手摆放在桌上的长木匣。
她犹豫了。这支花瓶。算上运费和其他费用。加一起也只有一万元出头。这种价格的礼物。对于一贯大手笔的乔言讷來说。是不是太低廉了。
如果是平时还好。毕竟是生日呐。一年只有一次。
刁冉冉忽然动摇了。她不想被乔言讷当成一个小气鬼。尤其。最近两个人的关系有些紧张。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彼此产生罅隙。还不如。多出一些血。以示重视。
虽然。她不想和乔言讷成为地下情人。但也不想彻底闹掰。沒必要。
尤其在中海。关系网层层密布。得罪一个乔言讷。就意味着要得罪很多人。
她当即决定马上去找一个别的礼物。跑车也好。名酒也好。总之。越贵越好。只要她能够负担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