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就是禽兽 - 盛嫁 - 醉时眠
战行川冲过去。一把攥|住了刁冉冉的手腕。将她拼命往自己的怀里带。
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吃火锅那件事。是真的。那天虞幼薇去公司找他。快接近中午的时候。二人正好一起吃了顿饭。在战行川看來。其实这也算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只是吃饭而已。什么都沒做。至于什么五十七朵花。战行川越想越冤枉。他本來是想买九十九朵的。就像以前一样。谁知道花店那天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约瑟芬玫瑰。这个数字也是那个工作人员提议的。他当时根本沒有多想。就一口同意了。
要不是刚才刁冉冉说什么五月七日是虞幼薇的生日。他甚至都不能把这两个因素联系到一起。
女人果然是富有想象力的生物。
他见刁冉冉一嘴的血。看着太吓人了。下意识地想要掰开她的嘴。查看一下。到底是牙齿碎掉了。还是牙龈出|血。不过。战行川的手刚一伸过去。她就要咬他。他本能地又缩回去了。
“我碰你怎么了。你不许我碰。就允许别的男人碰。你当着那么多人。还是记者的面。和律擎寰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跑到我这里装什么三贞九烈。”
气急之下。战行川也开始口不择言起來。
不得不承认。在那个男记者的相机里看到的那张照片。对他的冲击真的很大。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至于为什么大。其实并不是因为律擎寰和刁冉冉做了什么。现代社会。男女之间碰碰手。甚至是碰碰脸。倒也不是什么致死的大罪。但真正令战行川的心跟着一颤的是。他看到了律擎寰当时那一刹那的眼神。
同样是男人。他知道当一个男人看心爱|女人的时候。会是哪一种眼神。
他不能忍受他的妻子正在被其他男人觊觎着这一事实。而且。那个男人并不平庸。这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所以。这才是战行川最为生气的一个点。
刁冉冉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來。眼前发黑。她气得想要尖叫。满心的愤懑几乎要冲到头顶。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什么叫她心里清楚。。
不。她不清楚。她如果是个清楚的人。她从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刁冉冉张了张嘴。喉咙里一阵发|痒。她咳嗽一声。顿时咳出了一口带着血的清痰。
眼看着地板上的污渍。战行川也有些吓坏了。她的嘴唇和牙龈上全是鲜血。看起來十分恐怖。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女主角。再加上她随意盘起來的长发此刻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混着泪水和汗水。那样子的确和平时大相径庭。
“你不配质问我。你这个渣男。你们是狗男女。狗男女。”
她一抹嘴唇。哑声吼道。
喊完。刁冉冉赤着脚。向门口冲去。。她的拖鞋好像在一进门的时候就甩脱了。然后她也沒有去找。就一直光着两只脚。幸好脚上穿着袜子。不至于着凉。
“狗男女”三个字显然刺激到了战行川。只见他皱了下眉头。立即追上去。双手从刁冉冉的腋下插|进去。从后面将她抱了起來。
她只觉得头顶多了一道阴影。然后就不能动了。被他用双臂挟持住了。
和战行川相比。刁冉冉的力道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怀|孕之后。她虽然体重上增加了几斤。但是力气却沒有长。论动起手來。她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你说谁是狗男女。你说谁脏。嗯。你说。”
他将她往床的方向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拼命挣扎。两只手好像投降一样地举了起來。
战行川捞着她的腋下。手碰到了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愈发柔软饱满的胸。他好像不太相信一样。又捏了两下。确定真的是比上一次摸的时候还要软。还要大。
这一周以來。他虽然每天回家。可她避而不见。有意无意地把两个人的时间给错开了。所以。他见不到她的人。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累积了一肚子的思念和火气。
而且。这一次冷战和上一次的完全不同。他说不上來哪里不同。但是分明能够感受得到。
他以前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就能够把她哄好。可现在不一样。战行川有一种十头牛也拉不回她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并沒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去加以佐证。可他就是惴惴不安。总觉得她和自己之间好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和壁垒。难以打破。
指间传來的温热滑腻触感。令战行川的双|腿有些发软。
他一回头。看见身后就是床。本能地把刁冉冉往床|上拖。
“放、放开我。对。我说的就是你……你、你脏……出轨的是你……不是我……你们两个统统滚出我的世界吧……别碰我。Www。。com”
她剧烈地喘息起來。两只手在空中扑腾着。可惜她是被战行川从后面抱住的。沒有办法抓|住他身上的任何一处。使不上力气。
“我脏。行。你不是嫌我脏吗。那我也让你脏。我看你还嫌弃谁。”
战行川红着眼睛。一只手把她的睡衣向上翻了几层。露出她沒有钢圈的宽松内衣。一并卷上去。照着那雪丘就一把笼罩住。
雪白从五指间挤出來。原本一手就能掌握。现在一只手也抓不住了。他的太阳穴似乎都在突突地狂跳着。为这种有些陌生的感觉而感到头晕目眩。
她的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观了。Www。。com
刁冉冉自然挣扎个不停。她无比讨厌他的触摸。那只曾经带给过她无数快乐的手。现在却好像正在把她推向地域一样。让她痛苦。晕眩。感到肮脏。
那一晚。他是不是也是这样抱着那个女人。用这只手來感知她。取|悦她……
她不敢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那些源源不断的念头就像是毒蛇吐的信子一样。冰凉而恶心。让她干呕起來。
最近这段时间。刁冉冉已经不|孕吐了。不过。此时此刻。她又呕了。
听见熟悉的干呕声。战行川的动作果然停下來。
“看到沒有……你让我恶心。让我想吐……呕……”
刁冉冉捂着嘴。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儿。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这个女人在羞辱自己。那么。他为何不能羞辱她。
战行川几乎想也不想。就把刁冉冉的睡裤给扯掉。把她推到了床沿上。
“你想……”
她愕然地瞪大双眼。似乎弄懂了他接下來到底想要做什么。不由得也白了脸色。
“对。我想。我随时随地都想。因为我是禽兽。我肮脏。我下|流。我不要脸。行了吧。你满意了沒有。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找出更多的词汇來。随时奉陪。”
战行川一边冷笑着。一边快速地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
这个动作。对于刁冉冉來说。并不陌生。以前是甜蜜。是羞涩。而今却是耻辱。以及恐惧……
她从床沿上跳起。再一次地试图逃离。
再一次失败。
被战行川按住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等待着下一秒钟可能的撕裂和疼痛。
作为女人。她在体能上有着太多的劣势。而且。她也不敢以死相抗。因为她不得不顾及着腹中的孩子。它已经长得不小了。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就是一尸两命。
因为恐惧。她全身都颤抖起來。
她活到现在。还从來沒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不过。料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现。反而是一种湿|润的感觉传來。她吓得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发出任何恐惧的或者是求饶的声音。
接下來的一个小时里。她被他困住。以嘴唇以手指。百般侵犯。
他的动作中有一种隐忍的克制。令她既害怕。又无能为力。整个人虚软无力。
但她也承认。他并沒有伤害到她。甚至。在某一时刻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或许是沉溺其中的。是享受的。是愉悦的。是迷失在那种奇怪的感觉中的。
战行川一身是汗。他重新又把皮带扣好了。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
“你看。你的全身都被一个你认为肮脏的男人给摸遍了。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他好像出了气一样。有几分得意。
而她浑身无力地仰面躺着。鬓角都已经湿透了。
刁冉冉一声不吭。在心头默默地唾弃着自己。她很想跳起來。打他骂他。和他把一切都说清楚。然后分道扬镳。可是。她好困。忽然想要先睡一觉再说。
下一秒。她就闭上了眼睛。竟真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