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马场意外受伤 - 盛嫁 - 醉时眠
因为。刁成羲答应了她。只要她能够说服战行川愿意合作。新品牌组建后。将给她前三年百分之五十的纯盈利。三年后则根据运行情况适度调整。只多不少。
无利不起早。刁冉冉自然也不能逃脱一个“钱”字的诱|惑。尤其。是在白诺薇肚子里怀着刁成羲的孩子的前提下。她更要谋求新的出路。
*****
很快。会所的马术教练牵着一匹纯黑的温血马走过來。战行川伸出手。稍稍用力。摸了摸它的鬃毛。眼神里透露出难得的温和。
“嘿。里昂。好小子。”
这匹叫里昂的马从欧洲引进。花费了五百万元人民币。是战行川的专属坐骑。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一向很有灵性。
见到主人。它兴奋地喷了个响鼻。将头在战行川的胸口蹭了蹭。
不多时。室内馆的场地已经布置妥当。因为战行川來此。会所特地专程进行了清场。
宽敞的馆内。十道障碍摆放完毕。裁判就位。
很快。战行川脚踩马镫。一个跃身稳稳坐在了马背上。回头冲站在一旁的刁冉冉一笑。
她仰起脸來。只见眼前的男人十分英俊。一身利落的马术装让他看起來威风凛凛。像个英雄。
可惜。她不需要英雄。她需要让自己成为英雄。
在主人的指挥下。里昂起跳。飞奔。跨越障碍。急速腾空。
马蹄在半空中腾空。然后又稳稳地落在地上。奔向下一道障碍。丝毫沒有碰落任何一道横杆。
刁冉冉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欣赏着如此精妙的马术表演。
同时。马上的男人。也令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优雅。
十道障碍全部越过。速度很快。Leo显然十分得意。前腿跃起。重重地喷了喷鼻息。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表扬。然后。它便甩着头。绕着场地慢慢踏起步來。
战行川下了马。早有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送上了热毛巾和矿泉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他擦拭着脸和脖颈。扭过头。同马术教练分析着刚刚的跨栏。
“里昂一切正常。不过快要到发|情期了。所以比较躁动。为了安全。建议您最近一段时间选择其他马匹……”
教练将这几个月來里昂和其他赛马的情况逐一向战行川做以汇报。他不时点点头。听得很认真。
刁冉冉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她对这一运动不大感兴趣。只想等着战行川结束运动后。同他继续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稍后的谈话上。根本沒有留意到其他。不知过了多久。刁冉冉的头顶上方忽然出现一道黑影。暗沉沉的。直接压下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股浓烈的腥热臭气。兜头喷下。
她下意识仰起脸來。等看清眼前。刁冉冉的脸色顿时惨白得犹如死人。她“啊”地大叫一声。整具身体失去了重心。她重重摔倒在地。
原本空旷安静的室内馆。女人的一声惨叫。显得格外骇人。
里昂一开始只是在场地周围小范围地踏步。它血统很纯。一向聪明。深得战行川和马术教练们的喜爱。刚才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朝着站在一旁的刁冉冉高高一跃。它高大的身体沒有停下來。越过她。直接撞到了墙上。
“嘭。”
听见声响。Www。。com战行川率先回过头來。脸色大变。飞快地跑了过來。
“快打电话。”
他几步冲到刁冉冉的身畔。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好在。因为发|情而导致性情突变。暴躁伤人的里昂并沒有踩中她。而是高高地腾身跨越了过去。
否则。此时的她会成为一块肉饼。五脏破裂而死。
尽管沒有受到重伤。但是。当刁冉冉向后仰倒时。她的手臂。小|腿等裸|露在外的四肢还是撞到了地面。娇|嫩的肌肤全都被擦伤。立即显出多处伤痕和淤青來。
她皮肤很白。所以这些外伤看起來就格外触目惊心似的。
战行川顾不上这些皮肉伤。Www。。com他最担心的是要确定。她是否伤及了头部。
毫不犹豫地托起刁冉冉的上半身。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脑后。支撑着她的身体。在她眼前不停地挥动左手。大声道:“看着我。看着这里。告诉我。这是几。数字几。”
听见战行川不停地问着自己。刁冉冉吃力地眯起眼。好不容易才将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她咽了咽唾沫。艰难地启声道:“五、是五……我小|腿好疼……”
听清她的话。战行川冷峻得吓人的脸色才稍稍缓和。看來。她伤得应该沒有想象得那么严重。起码沒有磕到脑后重要部位。
一旁的马术教练立即和场馆的几个工作人员上前。飞快地制服闯了大祸的里昂。Www。。com它即将迎來发|情期。沒想到就在今天流露出了野性。
它似乎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一直低着头。打着响鼻儿。扑哧扑哧的。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
急救车很快赶來。两个医生将刁冉冉抬到了担架上。战行川甚至连衣服都沒有换。也跟着一起上了车。向距离会所最近的一家大型综合性医院飞奔而去。
接下來。一系列的检查异常繁琐。因为涉及到脑部。所以无人敢怠慢。
最终。医生确认刁冉冉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并不严重。只是。在她的小|腿上有一处伤口比较严重。需要一场小手术缝合。
本人签字确认的时候。Www。。com刁冉冉拿起笔。很自然地要写下自己的名字。只是在落下第一笔的时候。她愣了愣。连忙改了笔锋。
本能地想写“冉习习”这三个字。差点儿露馅儿。一时间。她的手抖得厉害。
“别怕。我就在外面等着。缝几针就好。不会很疼。”
战行川以为她是在害怕。尽量放柔了语气。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前额。
刁冉冉点了点头。想了想。又忍不住看向他。小声道:“可惜。我还沒把合作事宜跟你谈一下呢……”
她的话令战行川感到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居然还有心思想着生意上的事。
“我说过。人情债最难还。Www。。com毕竟。又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受的伤。这一次。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他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基本上已经算是口头应允。
刁冉冉的眼中立即有流光闪过。她一把抓|住战行川的手臂。不小心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连连吸气。
“说话……说话算话。”她仰头看着他。想了想。刁冉冉又补充道:“先不要告诉我爸爸。否则他一定会觉得我太废物了。”
战行川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了一丝怜悯。所谓的掌上明珠也不过如此。刹那间。他竟然有几分同情刁冉冉。
“好。先缝针。其他事情都不要管。”
说完这些。Www。。com他松开手。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战行川平静片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有已经干涸的点点血渍。是刁冉冉腿上伤口蹭到他身上的。
很快。有一个医生走了过來。手上拿着一沓满是数据的化验单。
“战先生。刁小姐的验血报告出來了。她的血型。确实是……”
化验科的医生将手上的血检化验单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更多的话则根本不需要他來多说。这上面的数据就是最好的说明。
战行川快速地接过來。目光近似于贪婪。终于。在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字迹中。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
确实。沒有错。
虽然之前孔妙妙已经帮他查询过了。但毕竟眼见为实。
今天是他亲自把受伤的刁冉冉送到医院的。他手上还蹭着她的血。这就必然沒有任何差错了。看來。他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
一个身体健康的。也符合特定血型的女人。
“很好。务必要确保她沒事。”
战行川将化验单重新塞回医生的手上。嘴角勾起。声音轻快地说道。
*****
为了谨慎起见。刁冉冉被院方要求留院查看一晚。尽管她一百个不情愿。一再声称自己沒事。但战行川还是态度强硬。硬是把她留下。
幸好。刁成羲平时很少回大宅。她不回去也不会被他知道。
病房再次陷入了安静。刁冉冉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输液瓶。
而战行川。却丝毫沒有打算走的意图。
“咕噜……”
肚子在响。从早上到现在。她只吃了一顿饭。刚才紧张不觉得。现在精神一放松下來。整个人竟然觉得饿得不行。前胸贴后背似的。
他的存在。让刁冉冉略显紧张。她舔|了舔嘴唇。刚要开口。战行川挽起袖子。已经走到了饮水机前。
将纸杯递到她面前。他低低问道:“你想吃什么。医院的饭普遍都很难吃。只有粥熬得还不错。”
刁冉冉顿了顿。这才用沒输液的那只手接过纸杯。喝了一小口。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不用麻烦你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