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传唤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王庸醒來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他就这样在子玉风晴的医疗室睡了一晚。
见王庸醒來。那位蓝眼睛外国医生只是冲他点点头。就沒再说什么。
“子玉风晴呢。”王庸问他。
医生耸耸肩。用不顺畅的中文道:“走了。”
王庸懊恼的甩甩头。昨晚太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竟然忘了问子玉风晴最重要的事情。
也不知道托她查的那件事情有消息了沒。这么久了。就跟石沉大海一样。实在让王庸有些提不起信心。
不过眼下还是先把烧到眉毛的火势扑灭再说吧。
“她有沒有留下什么话。或者纸条。”王庸又问。
医生依旧耸肩。表示沒有。
“心还真是大。自己未婚夫马上就要被人玩死了。竟然连个关心的话都不留。”王庸忿忿不平的说着。
未婚夫这个身份。能用一天少一天。王庸当然要几次三番提一下了。
只是在子玉风晴眼里。怕是王庸这个身份从來就沒存在过。
跟医生告别。王庸推门离开起陆集团。出门的时候王庸问过前台了。子玉风晴还沒來上班。
王庸也不方便一直呆在这里。况且下午他还有课。必须要赶紧备课。
一周就三节课。再浪费一节的话。王庸就真别想赢郑经了。
“得。看來车子也被她处理了。又得坐公交喽。”王庸叹息着。
好不容易弄一辆车。沒想到才开一回。就沒了。
八成是被子玉风晴处理掉了。免得警方查到什么东西。
摸出一块钱。王庸往公交车站走去。
西荷酒吧内。
言圣海看着放大后的王庸影像。面色严峻。
“这人你认识吗。”言圣海问酒吧经理。
酒吧经理一犹豫。沒说话。
“这人涉嫌一起重大命案。别告诉我你想包庇他。你们酒吧老板后台硬。出了事不怕。可是不代表你后台也硬。”言圣海看着酒吧经理。说。
经过一番挣扎。酒吧经理还是老实交代了。
“这人好像叫王庸。昨晚确实在这喝酒來着。还……还跟言少闹了点矛盾。”
“嗯。”听到这。言圣海目光骤然变得凌厉。
沒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自己还沒准备给侄子出气。这个王庸就自己撞上门來了。
这下好了。数罪并罚。他想不脱层皮都不可能。
“小陈。马上汇报。就说抓到了特大命案的嫌疑人。请求局里支援。再加一句。此人极度危险。”言圣海微微沉吟。对身旁的警员说道。
那警员立即打电话请求支援去了。
十几分钟后。言圣海已经出现在一辆指挥车上。
身后则是武装警车。里面载着一小队的特警。
对于一个犯下特大命案的人。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何况根据内网信息显示。这个王庸还有军队服役经历。其危险级别更加调高一级。
刺耳的警笛声响彻天空。在即将进入王庸租住小区的时候。警笛声音乍然消失。只剩下旋转的红蓝光芒晃花了人的眼睛。
“咚咚”。刚进入家门的王庸还在洗脸。外面忽然传來了敲门声。
“快递。”门外传來一个陌生声音。
王庸眉头一皱。眼中射出一抹怀疑的光芒。
他沒买过东西。根本不可能有快递。而且说话之人的声音太过严谨。完全不像是快递员轻松自然的心态。
“來了么。还真快。只是这个借口可是被劳资用烂过的。”王庸心里道。
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王庸打开了门。
果不其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门才打开一个缝隙。就有一股莫大的力量撞击过來。想要直接将门给撞开。
这是害怕王庸发现情况不对关门。
只是。两个人合力驱动的撞门器械。竟然只是让门的缝隙扩大了不足五公分。
“什么情况。”负责撞门的两个特警面面相觑。
然后又启动器械撞击过去。这可是最新的液压撞门器。瞬间产生的力量绝对不是人力能够阻止的。
甚至整扇门都会被撞下來。
但是到了这里。竟然全都失效了。
这次的撞击竟然还不如上次。仅仅扩大了不到两公分。
“见鬼了。”门外的抓捕人员都愣了一下。
“不好。他肯定堵住了门。想要跑。快联系楼下的人员。准备抓捕。”带队的言圣海道。
他话音才落。忽然听到门里传出一声轻笑。
然后就见门吱悠一声打开了。露出一张面带嘲笑的脸。
“你们说谁要跑。又要抓捕谁。哎。你们不是送快递的啊。卧槽。我要报警。”王庸浮夸的叫道。
“……”一干特警全都无语了。
看这小子表情分明知道真相。却装出一副蒙在鼓里的样子恶心人。
真是欠揍。
想到这。最靠近的特警飞出一脚。往王庸腿部跺过去。
这是抓捕嫌犯的常用套路。一脚踹到。摁住。蒙上头带走。
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十秒。嫌犯连哼的机会都沒有。
可是这一招在王庸身上又失效了。
只见王庸似乎无意间走动了一步。就让特警的脚踹空了。
特警失去平衡。整个人都朝着王庸跌过去。
“哎哟。你想干什么。碰瓷。你这是碰瓷。人民警察可不带这样的啊。”王庸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清白。
门外特警全都气得鼻子快歪了。感情遇上一个青皮、滚刀肉。瞅他这无赖的样子。怕是这案子不好破了。
“王庸。你涉嫌一起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言圣海眼神阴冷。厉声道。
他从警多年。什么滚刀肉沒见过。哪个在他面前不是被治的服服帖帖。嚣张吧。也就嚣张这一会了。等下就让你变成红烧肉。
“哦。证据呢。如果沒有证据的话。只能算例行传唤吧。你们闹出这么大阵仗。我可是会举报你们的。”王庸终于不再嬉皮笑脸。而是质问道。
饶是言圣海城府深。也被王庸气得火气上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愿意把它当成什么就是什么。不管是拘捕还是传唤。总之你今天跑不了了。带走。”
一脚踹空的特警尴尬的站起來。摸出一个黑头套罩向王庸。
这是抓捕的规定流程。给嫌犯带头套可以保障案情的隐秘。侦查的秘密性。对嫌疑人的隐私权是一种保护。还能起到安定嫌疑人情绪的作用。当人的头被蒙上之后情绪会比较容易安定下來。
但是王庸却一抬手。挡住了头套。
“传唤不需要这个。请遵守法律规定。谢谢。”
这话。又差点把一群警察给气笑了。弄半天他反倒成了守法的人了。
见王庸还算配合。言圣海也沒勉强。一挥手。示意带王庸走。
反正回到局里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连绵不绝响起在楼道里。是下楼的特警跟王庸。
而两个手持液压撞门器的特警。则留在了最后面。两人探头进去看了又看。始终想不通王庸到底用什么堵住的门。连撞门器都撞不开。
如果他们知道王庸用的是手。恐怕要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警灯闪烁。警车呼啸。王庸被押解上车。驶向天泰市总局。
一般情况的案子由下面的刑侦支队办理就可以了。但是这是特大命案。所以言圣海作为刑侦总队队长。亲手接过了这个案子。
很快。警车就到了总局。
王庸被两个警察推下车。带进了审讯室。
王庸现在可称得上是N进宫了。光玉皇顶辖区的审讯室都去了两次。不过总局的审讯室却还是第一次來。
有警员要给王庸上铐子。却被言圣海挥手阻止了。
这里可是总局。他不信王庸能闹出什么幺蛾子來。而且王庸说得对。目前证据并不充足。抓捕条件其实有点勉强。严格來说真的只能算传唤。
“在讯问之前。有句话必须要给你说明白。我们既然敢抓你。就肯定掌握了你杀人的证据。你不要试图抵赖。看见墙上那句话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认罪跟被动认罪在量刑上可是有很大差别的。”言圣海冷着脸。说。
王庸瞅了墙上的八个大字一眼。不正经的道:“你这话可是连小孩子都忽悠不了。谁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再说我又沒有犯罪。凭什么交待。”
“你……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言圣海一拍桌子。说。
“昨晚九点钟到十二点钟这段时间你在哪。”
王庸仰起脑袋想了想。随即道:“在西荷酒吧嘛。朋友请客。我能不去。”
“朋友。什么朋友。”
“徐家二少。徐子泰。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他來帮我作证。”王庸看着言圣海。道。
言圣海眼里闪过一抹怒意。王庸这分明在用徐子泰來压他。
“你以为认识几个富家少爷就能逃脱法律制裁。太天真了。杀人命案这种事情。谁也包庇不了你。”
“杀人。呵呵。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从一开始就说我杀人。请问我到底杀了谁。如果有证据。那就直接上证据。如果沒有。对不起。我下午还要上课。沒时间跟你们玩猜谜游戏。”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