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老师带你做好事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哟。装文化人。你认得那几个字是什么吗。”皓龙哥看见王庸目光。不屑的道。
王庸摇摇头。道:“不认得。敢问那四个字是什么。”
皓龙哥得意的一昂头。冲王庸道:“不认得那就别装比。哥今天心情好。看在你马上就要挨揍的份上。教你一下。这叫糊脸之器。知道什么意思吗。”
王庸又摇摇头。
“文盲。意思很明显。糊脸之器就是糊脸的工具。咱们这行什么工具糊脸最方便。肯定是板砖嘛。所以这四个字就是专门为了板砖而写。霸气。”
噗。
王庸跟秦余庆同时笑出了声。
这家伙简直太有才了。堂堂瑚琏之器硬生生被他给曲解成了板砖。这份歪才不去电视台当个专家教授可惜了。
见王庸取笑他。皓龙哥登时就怒了。
“马勒隔壁。沒文化还敢看不起有文化的。劳资今天就让你尝尝糊脸之器的厉害。”
说完。皓龙哥径自从办公桌底下摸出一块板砖。照着王庸脸上就呼了过去。
他竟然真的随身备着板砖。
“嗨。”皓龙哥吃奶的劲都用了出來。发誓今天一定要把王庸的脸给拍烂。
只是还沒拍到王庸脸上。手里的板砖忽然就裂开。咔哒一声掉地上半块。
看着手里仅剩的半块砖头。皓龙哥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难道现在的板砖质量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
气愤的皓龙哥扔掉半块砖头。转身又去办公桌下面摸出一块來。
还是老套路。用力对王庸拍过去。
然而结果一样。板砖又裂开了。
不同的是。这次皓龙哥看清楚了。是王庸用手刀切开的。
皓龙哥被唬的愣了好久。才不信的开口道:“你是不是故意用道具砖吓唬我。”
可是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对。因为板砖分明是他自己拿出來的。根本不可能是道具。
王庸沒回答皓龙哥的疑问。而是走到皓龙哥办公桌前。弯腰从下面摸出一块砖头。
咔嚓。
砖头碰到王庸的手。立马就裂成了两半。
王庸再摸出一块。这次更快。上一块的砖头还沒落地。新的一块已经断了。
再摸。
这回是三块。王庸依旧脸不红心不跳。抬手。落下。三块砖同时断裂。跟瓦刀切的一样。
皓龙哥看傻了。
赵晓龙看傻了。
门外的虎少也看傻了。怪不得自己胳膊被他一碰就脱臼。原來人家平常都是拿砖头练功的。
面对众人的震惊。王庸却兀自觉得不过瘾。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玩意部队上的人都会。算不得什么真本事。要不我给你们表演个真本事。”
说完。不管屋子里的人同意不同意。王庸就哗啦一下。将皓龙哥藏在办公桌下面的板砖都搬了出來。
足足十几块。看來皓龙哥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好。一旦拍坏了一块就可以再换新的。
十几块砖被王庸整整齐齐码在一起。叠的足有一米高。
深吸一口气。王庸就像是江湖上卖艺的气功大师一样。虚张声势着。
然后手掌骤然一落。如惊雷迤逦。迅疾划过天空。落在第一块板砖上。
触碰。松手。王庸如蜻蜓点水。跟砖面一接触就离开了。
然后就见十几块砖静静摆在那里。。安然无恙。
“哈哈哈哈……沙比。”皓龙哥终于找到了耻笑王庸的机会。大笑起來。
刚才一瞬间。他还以为王庸真能装比成功。一巴掌把十几块砖头都劈开呢。谁知道原來是假把式。
但是赵晓龙沒有笑。因为他见过王庸的厉害。介意能把钢管打凹的一拳打在王庸身上啥事都沒有。
秦余庆也沒有笑。因为他知道王庸绝对不会装沒有把握的比。
自打认识王老师起。王老师装的每一个比都成功无比。
秦余庆坚信这个也一样。
笑了半天。皓龙哥才发现整间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笑。其他人沒有一个陪着自己笑的。弄得自己跟白痴一样。
就连门外的虎少那两个家伙也沒笑。
皓龙哥不由大怒。冲虎少骂道:“你们两个混蛋到底站在哪头的。”
虎少沒回答。而是指了指王庸那边。轻声道:“龙哥。你看……”
皓龙哥忿忿的转过脸。嘴里还骂着:“我看。看你麻痹哦……”
下一句脏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因为刚才分明沒有一点变化的板砖。此刻竟然开始出现龟裂。
从第二块砖开始。龟裂一直延续到最底下一块。
也就是说。王庸竟然使出了电视里隔山打牛的绝招。
隔着第一块砖头把下面的全都给打裂了。
这还是人吗。
皓龙哥双腿莫名其妙的哆嗦起來。曾经一把西瓜刀东大街砍到南大街。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他。也害怕了。
门外的虎少则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沒感到一点意外。反正他心里已经认定王庸不可抵挡。那出现什么也都不奇怪了。
即便造成这种震撼场面。王庸依旧不满意。
他摇头叹息着。不时端起手掌看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其实已经算是暗劲的雏形。隔着东西打击另一个东西。就跟透体而发的暗劲一个样。暗劲就是在对阵的时候穿透人体肌肉层。直接打透进去。伤到脏腑。
可是王庸这又不全是暗劲。因为暗劲无声。暗劲阴柔。王庸刚才一掌又快又猛。好似惊雷。跟暗劲的特征明显不符。真正的暗劲高手落地无声。等他脚挪开再看。脚下的青砖已经碎成了碎块。
像是打板砖这种戏法。有时候暗劲高手也会表演。但是人家打出來。除了第一层的砖头不变。下面的砖头会碎成齑粉。
王庸打出來的效果却只是裂开。
这就是差距。
现在的王庸只是半只脚踩在了暗劲门槛上。真正要推门而入。还离着很大一段距离。沒有一股机缘。怕是几年内都突破不了这层境界。
“王老师。你怎么了……”见王庸发呆。秦余庆喊了王庸一句。
王庸瞬间回过神來。冲秦余庆笑笑。说:“老师沒事。”
然后王庸走向皓龙哥。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道:“那幅字我拿走。你有意见吗。”
皓龙哥双腿颤抖着。沒说话。
心里却在想。我就是有意见我敢说吗。
王庸满意的点点头。拍拍皓龙哥的肩膀。赞赏道:“嗯。不错。很上道。”
然后示意秦余庆把字摘下來。
“秦余庆家的欠款两清。从今以后你们再也不能骚扰他家。你有意见吗。”王庸又道。
皓龙哥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
“看來你又不上道了。得用板砖好好给你铺铺路。”王庸威胁道。
皓龙哥脸色变得异常哀怨:“大哥。现在我们这行不好做啊。减免点还行。不能说免就免了吧。传出去。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王庸理解的点点头:“嗯。我懂。既然生意不能亏。那你人亏点吧。余庆。拿块砖來。”
“哎。”秦余庆把字收好。然后摸了一块砖递到王庸手里。
王庸拿过板砖。在手里一颠一颠。皓龙哥吓得脸都白了。
人亏比生意亏还得不偿失呢。要是外面知道他被人揍了。恐怕以后要债都别想顺利了。保证充足威慑力才是要债的前提。
左思右想。权衡利弊。皓龙哥终于做出了决定:“我……同意。”
“同意什么。”
“同意免去秦诤家的债务。”几个字说完。皓龙哥的心都在滴血。又一大笔钱飞了。
“什么叫免去。我家本來就不欠你钱了。是你故意坑我们。一直拿着利息滚。别人才四五个点。你直接是十个点。”秦余庆不服气的道。
十个点。确实很高了。按照国家法律已经是违法的了。这个皓龙哥做的还是很黑的。
到了这种地步。皓龙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你爱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家的钱我也不打算要了。”
“那借条呢。”
皓龙哥走到办公桌前。翻腾一阵。摸出一张借条不情愿的递给了秦余庆。
“撕拉”一声。秦余庆将借条撕成了碎片。还塞进自己口袋。生怕扔在这里又被皓龙哥捡走。
“现在咱们互不牵扯了吧。这位大哥。我这里又闷又热。也沒有什么茶水。您还是赶紧回家吧。”皓龙哥哭丧着脸对王庸说。
有王庸在这里。生意别想做下去。最关键要是让來借债的人看见。他这高利贷是别想正常放出去了。
“秦家欠债的事解决了。那接下來该谈谈你欠债的问題了。”王庸却大马金刀的坐下來。一副不肯离开的模样。
“我欠债。我欠谁的债。”皓龙哥疑惑的问道。
“秦家好生生一个家被你搬空了。你说欠谁的债。你搬走的家具呢。”王庸问。
说到这个。皓龙哥反而委屈起來:“别提那些家具了好不好。拉到旧货市场上总共才卖了八百块钱。你想要。都给你。”
皓龙哥说着。拉开抽屉扔给了王庸一千块钱。
异常的干脆利落。还多出两百來。
看到这一幕。秦余庆都不好意思起來:“确实沒什么值钱的家具。家里值钱东西早就被人卖光了。”
王庸将钱递给秦余庆。安慰道:“千金散尽还复來。是男人就不要为过去哀伤。”
秦余庆讷讷接过钱。想要推脱。看见王庸不容拒绝的眼神。愈加不好意思起來。
“大哥。这下可以走了吧。”皓龙哥快给王庸跪下了。
王庸看看四周。好像在搜寻什么值钱玩意一样。吓得皓龙哥心肝一颤一颤的。
好在最终王庸沒说什么。只是站起身。一把抓过赵晓龙。往门外走去。
呼。皓龙哥长出一口气。可算把这尊瘟神给送走了。
只是王庸蓦然回头一句“有空常來”又将皓龙哥吓出一身冷汗。
看到王庸背影消失在转角。皓龙哥赶忙砰一声关上门。真害怕王庸忽然转身回來。
“放开我。你带我去哪里。”被抓走的赵晓龙挣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