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吻情深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什么。”
王庸猝然转身。不敢相信的看向安然。
“安然。是你在说话吗。真的是你吗。”
病床上的安然似乎依旧沒有反应。刚才那句话似乎只是王庸的幻听。
王庸刚刚提起的心瞬间又跌落谷底。
“王……大哥。”这时。安然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在王庸眼皮底下。嘴唇嗡动。吐出三个字。
王庸顿时如遭电殛。一下子就扑在了床沿。攥住了安然的手。
“安然。你醒了。你可醒了。你吓坏王大哥了。知道吗。”
安然眼中闪动着羞涩又喜悦的光芒。有些虚弱的道:“我沒事。真的沒事……王大哥。你呢。那个人沒伤到你吧。”
自己都这样了。安然醒过來第一句话却还是关心王庸安危。
王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在安然面前。任何话都是多余。都是苍白无力的。
就这样静静看着安然。王庸不发一言。
当安然被看的不好意思时。王庸忽然做出一个惊人举动。
猛的凑上前。重重吻在了安然唇上。
安然先是眼中流露出一抹惊慌。接着就耳根微红。缓缓闭上了眼睛。
王庸就跟一个野蛮人一样。肆无忌惮的攻击着安然樱唇。凶狠的撬开安然唇齿。缠住了安然柔软的舌头。
两人冰凉的双唇黏在一起。沒有一个人退却。都在贪婪攫取着对方的气息。
源自心灵的悸动。让两人合二为一。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病房外曹参谋愕然看着这突如其來的一幕。低声骂出一句:“艹。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眼中却是荡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终于。王庸放过了安然。
带着低低的喘息。王庸命令似的说道:“你身体不好。今天暂时放过你。等你养好了身体让你知道王大哥的可怕。”
安然羞的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脸。久久沒露头。
“咳咳……差不多得了。公共场合。也不知道注意下。”曹参谋适时走进病房。板着脸说。
王庸这才讪讪的站起身。一摇晃。却是差点栽倒。
好在曹参谋眼疾手快。扶了王庸一把。
“看來你这趟人参之行并不如想象中顺利啊。”曹参谋有些意外的说。
“沒什么。早晚还回來而已。”
王庸眼睛一眯。随即不在乎的道。
“行了。你可以回自己病房了。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假装沒看见。但是警告你。以后不要再试图碰安然一下。不然老子的枪子可是不长眼的。”曹参谋警告王庸。
王庸却撇撇嘴。心里默默说:反正我碰的时候你也看不见。安然是别想跑出我手掌心了。
然后嘱咐安然好好休息。王庸一挪一挪的走了出去。
正如医生所言。王庸这个伤西医作用有限。尽管吃了不少药。王庸恢复速度都慢的可怜。
直至安然硬是让曹参谋送过來一碗参汤。王庸才感觉浑身脱力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只是体力可以恢复。孙藏龙留在王庸丹田里的那股暗劲。王庸却是依旧毫无办法。
几次试着发力。劲气经过丹田的时候都被阻滞。反而变成一股破坏力。造成难以忍受的绞痛。
丹田是人体发力的一个重要枢纽。基本上全身力量要爆发出來。就离不开丹田的配合。武林里有句话叫“丹田发力。地动山摇”。虽然是夸张之词。却也变相说明了丹田劲的厉害。
王庸如今丹田劲无法发出。基本上就相当于成了废人。遇见一个普通人还能对付。但是遇见一群人就难了。
更别说那种会功夫的练家子。
孙藏龙这一手却是歹毒到了极点。一下就将王庸废了。生不如死。
如果王庸这股暗劲化不掉。不光以后别想跟人动手。就连龙脊那十几个兄弟的仇也别想报了。
“孙藏龙。如果我兄弟仇恨报不了。我就拿你偿命。”王庸忿忿道。
在这种无所事事里。王庸渡过了两天。期间钟意打电话询问王庸怎么沒去家教。王庸只能说谎感冒了。暂时请假。
而学校的课程。王庸也让苏烟暂时换到了三天后。
三天时间。王庸估计自己应该能恢复个差不多。至少下地走路。上课教书不成问題。
而姚星元也托人送來了几株灵芝。这是生长于玉皇峰顶的天材地宝。虽然年份不够久远。可药效也十分好。
王庸直接将灵芝当成普通蘑菇。一顿三餐一顿不落。直到吃的看见灵芝都反胃。这才不吃了。
虚不受补的道理在王庸身上似乎根本不起作用。吃下去的灵芝迅速转化成营养。修补着王庸过度损耗的身体。
而这段时间安然的情况也是一天天好起來。枪伤伤口已经在缓慢愈合。预计再有一个多月就能完全恢复了。
三天后。王庸不顾医生的劝阻。执意出了院。
他已经快一个周沒去上课了。今天这节课必须去了。因为明天就是摸底考试。王庸跟郑经的赌约也将在这一天决出结果。
五六天沒去学校。说实话王庸很担心那群孩子的学习状态。
而且苏烟这段时间估计也不会有太高的情绪。苏瑞跳崖自杀肯定会影响到她。虽然她对苏瑞一直有些怨恨。可毕竟是自己亲哥哥。乍然死了。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果然。在王庸回到一中。走进办公室后。沒有发现苏烟的身影。
一问叶玄同。才知道苏烟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照顾母亲。张罗苏瑞的葬礼。苏烟母亲听说苏瑞死了后。也伤心过度。住院了。
苏烟上完课就要去医院照顾母亲。已经好几天沒在办公室看见她了。
偶尔课间看见。也是一脸的憔悴之色。显然累得够呛。
王庸叹口气。沒说什么。
苏烟的情绪还得她自己调整。别人帮不上忙。王庸担心的是这段时间四班的孩子。是不是因为沒人管教已经玩疯了。
而问过叶玄同之后。得到的答案却让王庸十分惊讶。
四班那群孩子这几天竟然沒有一人旷课。一上自习全都认认真真学习。好像转了性子一样。
却是他们听说苏烟家人去世。想用这种方式为苏烟加油打气。
“真是群可爱的孩子啊。”王庸笑道。
看到了自己上课时间。跟叶玄同告别。去了四班教室。
此时教室里一群孩子正享受着难得的课间时光。
一直认真学习对他们來说终究有些不习惯。所以下课后都是肆意玩耍放松。
两个男孩子就共听一副耳机。摇头晃脑。用夸张的身体动作摇摆着。
其中一个男孩子还感叹着:“妈的。火星哥这首uptown funk也是沒谁了。听见就忍不住想摇起來。上次我在家吃饭时听到。忍不住就抖腿。差点把翻桌都掀翻。被我妈好一顿揍。”
另一个男孩子不屑的道:“你这算什么。我学着MV里的样子走路。一天被揍了三次。”
两人言语里充满痛苦。但是脸上却沒一点悔改之色。而是将身体摇摆的更加夸张。
一曲歌结束。拿着手机的男孩意犹未尽的想要再听一遍。这时音乐软件忽然弹出一条消息。却是推荐新人歌曲的。
《天意如刀》。
男孩本來想直接关掉信息。但是当他看见作曲人跟作词人之后。猛然愣住了。
下一秒就摘下耳机大叫起來:“同学们。大消息。绝对爆炸的大消息。”
“什么啊。快上课了。别闹好不好。听说王老师这节课会來。”有人抱怨道。
“这消息就跟王老师有关。你们看。这首歌作词人是谁。”男孩把手机展示给其他人看。
当其他人看见后。也是全都一愣。
因为作词人那一栏赫然写着“王庸”两个字。
“尹夏的新歌。王老师作词。哇。快放。我们要听。”
瞬间教室里乱成一片。
而当《天意如刀》的音乐响起时。这群人却全都安静下來。尹夏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把这首歌演绎的入木三分。那种英雄气短的悲怆。那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慷慨。都让他们热血沸腾。
更绝的是。尹夏还改了曲子。加上了一段《风雪山神庙》的选段。将歌曲烘托的愈加壮怀激烈。
“问苍天何日里重挥三尺剑。除尽奸贼庙堂宽。壮怀得舒展。贼头祭龙泉。却为何天颜遍堆愁和怨。天呐。天!莫非你也怕权奸。有口难言。”
一段豹子头林冲的泣血之词。犹如点睛之笔。完美弥补了王庸之前那段词篇幅短小的缺憾。
王庸就站在门口静静听着。直到一首歌放完。才问出一句:“好听吗。”
学生们一愣。正想怒骂哪里來的沙比打扰大家听歌。一转头发现是王庸。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