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丧家之犬 - 大小姐的贴身家教 - 咫尺间
徐子安只觉身体好像被冻僵了一样。竟然除了眨眼都无法动弹一下。
而王庸的枪口就那样一点点靠近。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徐子安吓得魂飞魄散。
王庸手指扣在扳机上。眼中除了冷冽的杀意再无其他情绪。手指缓缓扣向扳机。
只要扳机一响。徐子安这个所谓的天泰大少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彻底消散于这个世界。
“等下。”
这时候白静忽然站起身。阻止王庸道。
王庸眉头一皱:“怎么。你想救他。”
白静冷笑一声。说:“救他。我只是想亲手宰了他而已。你杀了他难免会被警方追查。被徐家报复。可我不一样。我只是贱命一条。今天如果不是你來救我。我早已经死在他手里了。让我來杀了他。所有责任我來扛。”
白静却是大义凛然说道。
这就是人性。王庸救她一次。她当即便要回王庸一报。
王庸眼睛一眨。叹口气。问道:“你确定。要知道这一枪下去你可就再也沒了回头路。华夏也再也不是你的故乡。你只能当一条丧家之犬。从此流亡海外。”
白静脸上闪过一抹坚定。点了点头说:“我确定。你说的这些对我來说都无所谓。去国外我反而巴不得。”
“好。”王庸一松手。将枪口掉转递向白静。
沒有一丝的怀疑。也沒有一丝的戒备。完全信任了白静。
如果此时白静抓住枪扣动扳机。朝向王庸的枪口会直接射出子弹。将王庸击中。
白静蓦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这么多年在娱乐圈尔虞我诈。又被徐子安包养。天天花言巧语。从沒享受过被人信任的感觉。
现在。一个跟她沒有任何交情的人却选择了信任她。让她明白了原來信任两个字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沉重。
白静沒有直接拿枪。而是郑重对着王庸鞠了一躬。才接过枪。
风尘女子也有尊严。她感谢王庸给了她最起码的尊严。
“徐少。好歹相识一场。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下辈子不要再当什么大少了。当个普通人吧。”白静举着枪瞄准徐子安脑袋。冷声道。
徐子安眼中满满的恐慌。他想要求饶。想要下跪。可就是做不出什么动作。
王庸身上始终有一缕气机将他锁死。让他跟木头人一样无法动弹。
那缕气机便是王庸暗劲中领悟的杀意。
像是徐子安这种锦衣玉食从未上过战场的阔少。面对如此凛冽的杀意自然抵挡不住。心灵都被冻结。
白静就跟了解一桩夙愿一般。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冲着徐子安脑壳激射过去。只要命中。徐子安脑袋就会跟西瓜一样爆开。连一块完整的颅骨都找不到。
只是让人接下來让人惊讶的一幕却发生了。
只听一声轰然木头断裂声跟子弹出膛声音同时响起。
徐子安倚靠着的木质窗台忽然整个倒塌。徐子安就在木屑纷飞里跌出窗外。
子弹则擦着徐子安额头堪堪飞过。射入花丛中。
沒了窗台阻挡。灯光顷刻间挥洒在院子里。只见院中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单手提着徐子安。战意凌然的站在院中。
他将徐子安往身后一放。道:“徐少。你闪远点。免得溅你一身血。”
徐子安看见大汉后立即大喜。心有余悸的道:“老魏。你怎么才來。我差点就死在你地盘上了。”
这人却是徐子安的朋友。叫做魏缙。乃是苏市道上响当当的一个人物。城南这块地盘就是他的。
即使白静情人不告密。徐子安早晚也能发现白静。因为在城南这块地。沒有什么能够瞒过魏缙。
魏缙上下打量王庸一眼。咧开嘴笑了起來:“我见过你。”
王庸一愣。
他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自己怎么沒有一点印象。
魏缙似乎看出王庸疑惑。主动解答道:“我看过你跟姚星元的比武录像。你很强。能在姚星元手下讨到便宜。不过跟我比起來。还是差了一点。换成我。姚星元早就被我一拳头砸趴下了。”
王庸恍然大悟。原來是看过自己的比武录像。
打量魏缙一眼。王庸眉头皱了起來。这家伙看模样还沒迈入暗劲。怎么就敢夸下这种海口。
一拳把姚星元砸趴下。他以为他是谁。
魏缙沒有理会王庸目光中的质疑。只是露着一口森森白牙。继续说着:“打你。用不了十招。你全盛状态下都不是我对手。何况重伤未愈。姚星元的暗劲不好受吧。即便我中了他暗劲都得休养一个月。你这种体格只怕沒有三个月回复不过來。所以今天你很不走运。遇见了我。只能有一个下场。。死。”
魏缙眼中满满的冷漠。说到死字的时候就跟杀鸡屠狗一样。显然手底下沒少沾染了人命。
王庸眉头依旧皱着。不是觉得魏缙不好对付。而是觉得这家伙话实在太多了。
明明是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怎么偏偏跟个娘们似的叨叨起來沒完。
“你说完了沒。”王庸不耐烦打断魏缙话头。问。
魏缙一愕。旋即笑了起來:“看來你迫不及待想死了。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就见他大步流星的冲撞而來。全力发动之下的身形真的好似一尊移动的铁塔。能将面前所有障碍物都撞飞。
徐子安在后面看着。眼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已经想好了。刚才王庸怎么羞辱他的。他待会要加倍还回來。还有白静那个贱女人。
轰隆。
如汽车相撞。王庸不闪不避直接对上魏缙。两人身形瞬间对撞在一起。发出巨大声响。
而让魏缙沒想到的是。预想中的画面沒有出现。
王庸身体竟然纹丝未动。就那样抗住了他的撞击。
“这怎么可能。”魏缙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受伤前的王庸也不可能挡住自己力量。别说受伤后了。这是什么情况。
來不及多想。魏缙砂锅般大的拳头挥起。朝着王庸脑袋砸了过去。
他是练得铁砂掌外功。一双拳头常年再铁砂跟药水中浸泡。他的手掌厚度足足是普通人三倍。拳头握起來也真有砂锅一样大小。
一拳砸下去的后果可想而知。人的脑袋绝对会跟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
魏缙对这一点还是很有信心的。
拳风呼啸。逼近王庸脑门。王庸就像是不知道危险一样。依旧不躲闪。
魏缙眼中闪过一抹讥讽。暗道等下脑壳爆开你就知道后悔了。
谁知就在他拳头即将触到王庸脑袋的时候。王庸忽然轻轻探出手。抓住了魏缙手肘。
魏缙本來高速前进的拳头刹那停住。就跟装上了几十个刹车片一样。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呵呵。你把自己拳头想象的过于厉害了。其实……真的很一般。”
王庸笑呵呵说道。抓住魏缙手肘的五指猛然用力。咔嚓一声。魏缙的手肘骨就被捏断。
魏缙痛的大吼一声。另一只拳头挥舞起來。砸向王庸。
王庸还是不闪。一把攥住了魏缙另一只拳头。使劲捏了下去。
魏缙眼中迸发出道道狠意。王庸能捏碎他的手肘他相信。但是绝对不可能捏碎他的拳头。
他练的什么。铁砂掌。拳头是他吃饭的家伙。就算是大锤子砸下來他都能承受。别说是王庸单手之力了。
经过淬炼跟药水浸泡之后的铁砂掌就是一双铁掌。
咯吱。咯吱……
果然。王庸发力之下根本就无法让魏缙拳头有丝毫变形。反倒是魏缙拳头一点点往前。快要轰到了王庸面门上。
“现在你觉得呢。”魏缙狞笑道。
王庸脸上笑意不变。淡淡回答:“还是一样。”
四个字刚刚出口。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就听魏缙骤然大叫一声。拳头就跟被针尖刺到了一样。猛的收缩了一下。
而这一下就决定了胜负。王庸五指倏忽发力。随着一阵渗人的骨碎声音。魏缙砂锅大的拳头瞬间变得只有杯口大小。
却是里面的拳骨都被捏碎了。
“暗劲。你怎么可能会暗劲。”魏缙跟见了鬼一样。难以置信的大叫道。
王庸沒有回答。一直未动的身体眨眼间动作起來。
进步。出拳。
半步崩拳。
伴随着一阵暗劲爆出的沉闷声音。王庸拳头轰击在魏缙心窝。
只见魏缙眼睛一睁。表情瞬间定格。口鼻耳朵里都流出丝丝鲜血。轰然倒地。
却是被王庸一拳暗劲崩坏了心脉。当场死亡。
他说打王庸用不了十招。确实不到十招。只是结局相反。死的不是王庸。而是他。
其实魏缙的明劲练到了相当不错的程度。加上他天赋异禀。身体素质强于其他人。遇见一般明劲对手还真不放在眼里。
只可惜。他遇见的是王庸。领悟了暗劲的王庸。
看一眼魏缙尸体。王庸轻轻摇了摇头:“真正的铁砂掌不是这样的。如果你多读点史书就能知道老一辈铁砂掌宗师的手都是柔软白嫩。就跟女人的手一样。你这种看着唬人。其实走错了路子。”
铁砂掌虽然是硬功。可真正练到大成境界手掌会重新生长。将那层老旧的硬皮脱掉。换上新的柔软的皮肤。而那时候铁砂掌也转成了内功。一掌下去开山裂石。手掌却一点事沒有。就跟蛇皮一样。柔软而坚韧。
